南派玄門。
這是南方最大的玄學組織,匯聚了各路玄學大師。
在不少地方都有一些分會。
只要是能加入南派玄門的人,都必然是有著真材實料,絕非那些街頭神棍可比。
不過平常他們穿著長袍走在街上,還真會被普通人當做街頭神棍來看,實則不然。
南派玄門的眾多玄學大師,地位也是頗高,不少房地產老板,開發(fā)樓盤什么的,都會請這些玄學大師們去看風水。
最近玄學界,最轟出的大事,無疑就是烏王跟鬼王的封印之處頻頻傳出異動了。
不少玄學大師們,都想到了一個最壞的可能。
烏王即將沖破封印,重新現(xiàn)世。
為此。
玄門已經動員了起來,不僅玄門幾位名震一方的玄學大師親自出馬,還讓各大分會都盡快派人過去,在黔省匯聚,做好相應準備。
這種如此興師動眾的情況,已經好些年沒發(fā)生過了。
足以證明此事之重…
湘省常沙。
遠離鬧市區(qū)的東郊,一片依山伴水的風水寶地,矗立著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
這里正是南派玄門在湘省的分部。
門外有人看守,一般人根本進不來。
此時陳飛揚跟在張易風后面,正在向這里趕來。
不僅僅他們。
還有不少南派玄門湘省分會的骨干成員,都在陸續(xù)趕來匯合。
“易老弟,不錯嘛,收到徒弟了?”
他們快走到門口時。
一道明顯帶著譏諷的調侃聲從身后傳出。
說話的是個身材高大的金袍男,留著一頭白色長發(fā)跟山羊胡,手里把玩著一串念珠。
他看上去有六十來歲,實際上不到五十,只是故意這樣打扮,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此人也是湘省分會的人,袁震。
他的道行比張易風要高的多,在湘省分會十幾個玄學大師中,除了會長就屬他。
袁震道行高人也極其高傲,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法眼,就連同屬湘省分會的那些同行,他都根本不放眼里,偶爾碰到了,總喜歡以他們消遣。
袁震東傍邊還跟著個二十二三歲的年輕男子,身材挺拔,長相也還算帥氣。
他與一般的玄學人士打扮,打扮的像花美男。
這是袁震的得意愛徒,林一航。
“我張某再怎么差勁,只要想收徒弟,不至于連個徒弟都收不到吧?”
張易風道。
“不至于,不至于…”
“不過你別誤會,這位小友可不簡單,想收他為徒,我沒這個能耐,只怕連袁老哥你,都未必能行哦…”
“是嗎?那他有什么本事?”
袁震不由生出一絲好奇,這才打量了陳飛揚幾眼,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之處。
“連鬼嬰都被他給收了,所以我邀請他加入咱們湘省分會,為咱們湘省分會增加一點新鮮血液…”
張易風說道。
“喲,那還真是后生可畏啊,不知跟我的一航比起來,如何?”
“這個…我不敢妄下定論…”
張易風委婉回道。
他知道林子航的道行,也是個天賦異稟之輩。
“不就能收個鬼嬰嗎?什么時候,什么人都能拿來與我相提并論了?”
林一航臉上露出一絲不滿。
他是湘省玄學界年輕輩第一人,天才向來都是孤傲的,又怎會喜歡隨便拿哪個無名小卒來與自己比較?
“一航啊,別這么說嘛,沒準人家真有什么大本事呢…我看你也是難得在同輩中碰到對手,今兒既然遇到了,何不跟這位小友切磋切磋?”
袁震別有意味道。
林一航正有此意,因此也不啰嗦,沖陳飛揚一挑眉,挑釁般的道:
“來跟我玩玩,怎樣?”
“無聊!”
陳飛揚毫無興趣。
“無聊?怎么,你這是看不起我?不屑于跟我切磋嗎?”
林一航臉色沉了下來。
“走!”
陳飛揚沖張易風道。
他都懶得理會林一航這種小角色。
只是。
樹欲靜而風不止,林一航感到被無視,怒氣頓生。
啪嗒--
他抬起手就沖陳飛揚肩膀落下,想試試陳飛的斤量。
這一掌的力度,只怕足以碎磚破石。
然而。
陳飛揚紋絲未動,隨意一慫肩,就將他的手輕易彈開。
“好小子,有點本事啊…”
林一航的好勝心更是被激起,當場拿出一張黃符,夾在手指中擺弄了幾下,同時默念著咒語:
“天靈靈,地靈靈,定身祖師來降臨,定你頭,定你腿,定你身不得動…疾…”
他一指點向了陳飛揚。
這是一種定身術法,人鬼僵尸皆可定。
平常用來對付鬼怪,在跟同輩的切磋中,也經常使出,能輕易將人定住,任他擺布。
只不過此時陳飛揚卻絲毫沒受影響,行動自如,像看猴子一樣的看著他。
“非要獻個丑,就舒服了?”
陳飛揚玩味的看著他。
“小子,你…果然還有點道行,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
林一航還是不肯罷休。
欲再斗一斗法。
“不要再試圖挑戰(zhàn)我的耐心,我一生氣,你連后悔的機會都沒用!”
陳飛揚淡淡提醒。
“怎么的…你還能殺了我不成?真當我就這么點本事?”
林一航冷哼道。
陳飛揚負手而立,沒有再廢話,雙目中卻是透漏出一股寒意。
“我看算了吧,都到家門口了,鬧出太大動靜驚動了會長不好,你們要切磋日后有的是機會嘛…”
張易風見狀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袁震似乎也是意識到了這點,沖林一航道:
“住手,先進去!”
“師傅,我…”
“聽話!”
“是,師…師傅…”
林一航顯然有點不甘心,狠狠瞥了陳飛揚一眼,方才收手,眼神里還帶著挑釁。
“小友,我們也進去吧,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師徒就這樣,總仗著自己道行高愛打壓我們這些同行,今天到這里了他們是不敢把你怎樣的,下次在外面遇到可得注意點…”
“最好別再挑戰(zhàn)我的耐心!”
陳飛揚只是如此一說。
“咳咳…這對師徒可不簡單吶,我覺得,咱們最好還是躲著點好…”
張易風干笑道。
在他看來,陳飛揚的道行或許不在林一航之下,但怎么可能斗得過袁震那種人物?
陳飛揚并未多解釋,不露聲色的踏入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