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你就好好休息,今晚也是辛苦你了!
說著孟耿思就走了。
而孟耿如很想報警,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報警了也奈何不了孟耿思,她肯定把所有對她不利的證據(jù)處理得干干凈凈,就算是警察也奈何不了她,因為嗎誒證據(jù)。
而孟耿如也不想報警,事關(guān)她的清白,她不想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要是真?zhèn)髁顺鋈ィ娌挥没盍,可以死了?br/>
孟耿如哭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起來,孟父看了她一眼,但什么都沒說,更沒問她怎么樣,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這讓孟耿如愈發(fā)感覺到心力交瘁,為什么她的親生父親能夠這么決絕對她,她也是他女兒不是么?
孟父招呼孟耿思坐下來吃飯,還給她倒了杯牛奶,而孟耿如則像是不該存在的第三個人,這讓她心里感覺無比的怨恨,充滿無盡的怨恨。
孟耿思說:“等會你未婚夫過來接你回家,記住了,不要鬧脾氣,好好跟他過日子,他是個好人,以后會好好寵你的!
孟耿如抬起頭看到孟耿思那狡黠的笑容,仿佛吞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惡心得她真的很想吐出來,而且是當(dāng)場吐出來。
“別這么看著我我,為了你這門婚事,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你應(yīng)該感謝我才是,可別這種眼神,知道么!
孟耿如立刻抄起杯子就朝她潑了過去,剛剛好,一杯牛奶都潑到了孟耿思臉上,孟耿如忽然笑了出來,說:“哎呀,姐姐不好意思,我手抖,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說著孟耿如趕緊拿了餐巾紙給她擦,但被孟耿思一巴掌打了回來,而孟父對于這一切,當(dāng)做沒看見似的,根本不管。
孟耿思又打了她一巴掌,那一巴掌狠狠落在她臉上,讓她臉面全無。
孟耿思說:“是不是忘記我昨天說的話了?”
孟耿如立刻示軟:“不是的姐姐,我沒有,我都記得,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沖動了,是我的錯,是我沒控制好自己,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
孟耿思極惡心看她一眼,上樓去換衣服了。
孟耿如很快跟她未婚夫走了,那未婚夫也沒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而孟耿如一上車就躺在后座上睡覺,她太疲憊了,在那個家里,她根本就睡不著覺。
她未婚夫說:“對了,聽說你跟邊秦關(guān)系不錯?是不是真的?”
聽到邊秦這兩個字,她一下子睜開眼睛,又突然變成了惡狠狠的表情,說:“你問這個干什么?”
“就是問問,他媳婦生了,擺了滿月酒,我爸去喝了酒,回來說的,我爸跟邊秦他爸認(rèn)識,之后也有可能來往,聽說你認(rèn)識,所以來問一下你。”
“認(rèn)識,不過糟糕了,我跟他們關(guān)系不太好。”
“不太好是哪一種不好?見面就要你死我活那種?”
“不至于,但差不多了!
“嘖,那就糟糕了啊,我還想說你跟邊秦熟悉的話,我們還能蹭蹭熱度什么的!
“你別想了,不可能!
“那我以后只能不帶你出門了!
“隨便!
孟耿如現(xiàn)在渾身都痛的,她沒什么心思跟這人說話,干脆閉嘴了。
看她這表情,估計是真跟邊家那邊鬧不愉快,他也就死了這條心,那以后都不能帶她出去了,算了,就這樣了,沒什么好說的。
孟耿如卻忽然說:“你帶我去見邊秦吧,我跟他鬧了點誤會,一直沒機會說清楚,你幫幫我吧,我想見邊秦!
他沒答應(yīng),抽著煙,開著車,不理會。
……
徐橋很快找來了陳蝶,在邊秦的同意下,他把陳蝶請回了海城,有些話,需要陳蝶跟連父當(dāng)面說清楚。
陳蝶本來很不情愿的,她不想回來,可沒想到邊秦本事這么大,居然把她找到了,直接找了過來,這讓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也讓她很惱火,但也沒辦法,她意識到邊秦沒那么好對付,也只能答應(yīng)回來一趟。
陳蝶現(xiàn)在有把柄在邊秦手里,她不得不聽邊秦的話,只能按照邊秦的要求,跟連父見上一面,而現(xiàn)在的連父其實都想把她給掐死,她太清楚了,她也怕,所以不敢單獨見連父。
連父見到了陳蝶,是真的很沖動,他上前就給了陳蝶一巴掌,破口大罵:“你這婊子,搶了我的錢就跑,老子平時怎么對你的,你居然敢做出背叛我的事?!”
陳蝶淡淡笑著,也沒生氣,說:“背叛你?我這不叫背叛,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你他媽還敢胡言亂語,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這賤人,把錢還給我,你搶走我的那些錢,都還給我!”
連父更看重的還是自己的那些錢,他現(xiàn)在只要錢,什么女人兒子,他都不要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比錢更重要的事。
陳蝶說:“那些錢,都被我花完了!
“我看你是真不知死活,是吧,這么多錢,你能花完?”
“確實是花完了,你愛信不信,我沒騙你,確確實實是花完了,我還了債,你那點前也不躲,有些也不能立刻兌換成現(xiàn)金,連雄,其實你也沒有多有錢,你其實也很爛。”
連父還想動手,被徐橋制止了,徐橋可不會再讓他動手了,徐橋微笑著說:“連總,別沖動,有話好好說,別動手打女人,這還是您兒子的母親,您兒子還在邊上看著,冷靜一點!
沒錯,連父還把他兒子帶過來了,而陳蝶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嘆了口氣,朝他伸了伸手,叫他過來。
陳蝶說:“過來,媽媽不是在這么,你干什么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