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zhuǎn)頭看了林然一眼,說這還沒到你家,你下車干嘛?
林然看著我和徐小雅,明顯已經(jīng)氣炸了,她一雙美眸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難道讓我看著你們兩個人卿卿我我嗎?”
我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林然卻用那種陰毒的眼神看著我,說:“遲早有一天,你一定會是我的,和我搶的人,我也不會放過!”
她這話,明顯就是針對徐小雅啊。
說完,她再也沒有停留,直接下車,轉(zhuǎn)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有些無奈,由她去吧,然后就把徐小雅送回了家。
等我回家之后,林然還沒有回來,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陌生號打了過來,我頓時一驚,林然該不會出事了?
接起電話,里面的人第一句話就是,鬼面,你可以啊,居然敢對付我,壞我好事。
聽到這個陰柔而又帶著一些娘娘腔氣息的聲音,我就知道這人是寧少了,雖然不知道他哪來的我電話號碼,但我還是不耐煩的問他有啥事。
他在電話里,居然說要叫我給他賠禮道歉,把徐小雅和林然當做禮物送到他床上,并且給他磕頭,叫三聲爸爸,就放過我,不然的話,就會讓我嘗嘗,什么叫做痛苦。
這話讓我火大,我直接罵了句去你媽的,寧少也火了,沖著電話吼,各種威脅我,說要打斷我腿啥的,還說就算我不幫他,到時候徐小雅她們,也要乖乖被他搞上床。
我氣的罵娘,叫他趕緊滾,而寧少憤怒的說:“你應該知道我的背景吧?不聽話的話,我會跟你不死不休!”
神經(jīng),我罵了一句,然后就直接掛了電話,不過聽到寧少對的那些威脅,我還真是挺后怕的,畢竟寧少的背景在我看來,很強大了,隨隨便便就可以碾壓我。
憂愁之中,我沒忘記給徐小雅打個電話,跟她說,叫她這段時間小心點,別被寧少給抓到,而她則笑嘻嘻的說知道啦。
接下來的幾天,寧少果真在學校開展了搜索,大量的人被他調(diào)動了起來,找尋鬼面的下落,搞得整個學校烏煙瘴氣,但是學校領導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寧少別太過分,他們應該是不會管了。
這幫勢力的老師,我真特么想罵娘了,這段時間,我都很少戴面具,只有必要的時候才會戴上,比如去見徐小雅的時候。
有一天晚上,我約徐小雅在學校小樹林見面,開始挺開心的,我都快要吻徐小雅了,可突然就沖來一大波人,說要抓住我,寧少重重有賞。
踏馬的,在我重要的時候來搞事。
我嚇得就只能帶著徐小雅跑了,越跑我就覺得越憋屈,心中的火也更大了,這個寧少,簡直是咄咄逼人啊。
在第一次的時候,他把我狠狠的打了一頓,還想泡我的女人,幸好最后我力挽狂瀾,這才救回了她們,不然她們就被這狗日的給上了。
現(xiàn)在卻還不死不休,我已經(jīng)躲了好幾天了,心中早已憋屈到了極點,而今晚的事,就像是一個炸藥桶一般,徹底的引起了我的怒火!
我必須得壓壓寧少這囂張的火焰,讓他知道,小人物也是有脾氣的。
第二天晚上,我又故意戴上面具假裝去和徐小雅在小樹林約會,果不其然,吳勝帶了十多個人就追上來了,我把提前埋伏好的兄弟們叫了出來,直接把他們打得爬不起來。
我走到吳勝邊上說,寧少都那么對你了,你還這么給他賣命干嘛,吳勝一臉苦澀說,一旦入了寧少的圈子,就退不出來了,況且,我也看你很不順眼。
打完了吳勝之后,果然就聽說寧少暴怒,說一定要抓到我,我心里后怕的同時,讓寧少生氣,我也挺爽的。
有一天晚上,我戴著面具和徐小雅玩完,剛分開還沒多久,我正準備把面具卸下來,就突然有個人抓住了我的后背。
我猛地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身后,居然站著五六個大漢,都是黑大褂的那種,一臉的兇相,學校的混混跟他們根本沒法比,一看就是道上的。
我想跑,但緊接著就被包圍了,我當時心里也挺慌的,問他們想干嘛,他們冷笑了一聲,說:“你就是鬼面吧?居然敢招惹寧少,今天不斷你一條腿,你還不知道天高地厚?!?br/>
原來是寧少的人,他居然把道上的這些亡命之徒都給喊過來了。
說完,他們就七手八腳的把我給抓住了,然后拖到了一個陰暗的地方,為首的那個大漢狠狠的拍打著我的臉,說:“小子,待會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手段?!?br/>
說完,他就退開了,手中猛地多出了一把匕首,他拿出布,輕輕的擦拭著,嘴上卻狠狠的說了句,給我打。
看到那寒光閃閃的匕首,我的心里猛地一沉,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估摸著是真的想要把我變成廢人了。
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社會殘忍的手段,當時就嚇得后背冷汗直冒,不過緊接著,就是一伙人竄上來打我了。
他們下手很重,完全不跟學校的人一樣,都是往死里打的那種,極其狠毒,我想反抗,想逃跑,這樣就不用挨刀子了,可惜,他們把我打趴在地上,根本動不了身。
他們打完之后,我渾身已經(jīng)徹底沒了力氣,趴在地上軟綿綿的就跟條死狗,血水摻雜著我的口水從我的嘴里流出來,我的心里一片冷然,王八蛋范寧,等老子找到機會,一定要雙倍奉還。
不過我很清楚,重頭戲還在后面,那個拿匕首的大漢動了,他朝著我慢慢的走了過來,眼中,就像是看廢人一般的眼神。
“別怕啊,小子,很快的?!贝鬂h見我渾身開始顫抖,他似乎很是享受。
緊接著,他就蹲下身,一把抓住了我的腳,匕首在手中轉(zhuǎn)了個圈,我使勁的踢腿,卻踢不開,他則是把匕首往我的腳筋上放,是想挑斷我的腳筋。
眼看著就快要扎下來了,我的心里害怕到了極點,我怕自己成為一個廢人,怕自己還沒報仇,就斷送了所有的前程。
他們在我的面前,幸災樂禍的笑著,笑聲很大,充滿諷刺的味道。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刺眼的燈光突然照射到了我們這里,是一輛朝我們駛來的車發(fā)出來的。
車開向我們,緩緩的停下來了,從車上下來一個女的,她的身后,還跟著兩個男人,穿著西裝,戴著墨鏡,像極了電視上所謂的保鏢,極有氣勢。
這個女的玩味的看著我,然后揮了揮手,她身后的兩個保鏢就動了,速度如風一般,直接飆到了這些大漢的面前。
拳起拳落,只聽到一陣啪啪啪的打斗聲,這些大漢掙扎了一會,就紛紛倒在了地上。
為首的那個大漢,咬著牙齒,明顯不服,兇狠的盯著那個女的,說:“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
她嘴角勾起一個笑容,然后似自言自語道:“聒噪?!?br/>
她看了身邊的兩個保鏢一眼,兩個保鏢立刻會意,直接沖了出去,那些個人臉都綠了,立刻落荒而逃。
如此危難的關頭,眼看著我就要被廢了,場面因為她的出現(xiàn),居然這么輕易的解決了?
看著這一切,我感覺就像是做夢一般,再抬起頭看那個女的,這才發(fā)現(xiàn),她約莫二十挨邊,長得很美,渾身的氣質(zhì)出塵,似不食人間煙火。
我沒見過如此美的女孩,她生的本就漂亮,跟徐小雅她們也不相上下了,但她的身上,多出了一種特殊的氣質(zhì),也就是這種氣質(zhì),遠超徐小雅了。
此刻,我只能用二個字來形容她,仙女,仙靈之女。
如此氣質(zhì),冰冷而又讓人親近,兩種原本矛盾的感覺,但在她身上,卻似乎融合得很好,再看她身后的那兩個保鏢,我就知道這個仙子不簡單了。
面對如此仙子,藏在我心底的自卑就開始作祟了,雖然不明白她為什么救我,但我還是低著頭,拘謹?shù)恼f了句謝謝。
她朝著我,慢慢的走了過來,臉上的興趣越濃,說:“有趣,有趣,這面具真有趣?!?br/>
說著,她就伸手,朝著我臉上的面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