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爸爸的臉有些扭曲,他的拳頭攥的“咔咔”直響,額頭出現(xiàn)了綠豆大的汗滴。王小娟嚇的后退半步,看這男子的怒氣,馬上就要變成超級賽亞人了,自己再練十年跆拳道也不是對手。
園長這邊首戰(zhàn)告捷,方老師那邊卻是手忙腳亂。原本只是一半的孩子哭,另外的一半被嚇傻了,此時他們看到園長和人打起了架來,另一半沒哭的也咧起了嘴。
就在這是,那個叫糖糖的小朋友突然用超出他年齡的分貝叫了一聲,“你們誰再哭,我就揪誰的小**。”
這一下威脅十分管用,班里一半的小孩不敢哭了,他們是男孩。
然后糖糖又喊道:“你們誰再哭,我就揪你們爸爸的小**?!?br/>
于是乎女生也不哭了,看來糖糖的領(lǐng)導(dǎo)力極強??墒且粋€女孩想了一下,又哭了起來。
小糖糖問道:“你怎么還哭?不怕我揪你爸爸?”
“我有兩個爸爸,一個親爸爸一個后爸爸。你揪哪個?”
糖糖一愣,“當(dāng)然是揪你親爸爸?!?br/>
小女孩繼續(xù)哭著,不為所動?!拔覌屨f我親爸爸壞,不要我們了?!?br/>
“那我揪你后爸爸?!碧翘歉目谡f。
小女孩還是哭。
糖糖生氣了,“我揪后爸爸你怎么也哭?”
“我后爸爸也不好,他晚上總是壓在我媽媽……”
“小雪不許哭了?!狈嚼蠋煵荒茏屵@么純潔的孩子說出那樣污穢之言,于是厲聲喝道。
這時旁邊幾個班的老師也趕了過來,看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個男子對王小娟怒目而視,而糖糖死死的抓住她的衣角。園長心道他們之間一定有事情,只是不能在班里當(dāng)著這么多小朋友說。
“糖糖爸爸,咱們到我辦公室行不行?”園長說。
糖糖爸爸終于點了點頭,不再向前沖。
“小娟,走,去我辦公室?!眻@長說著帶頭出去,瞪了老師們一眼,她們都返回了各自的崗位。
王小娟也想跟著糖糖爸爸和園長向教室外走去,糖糖卻死拉著王小娟不放手。
那邊方老師已張開了雙臂,哄著糖糖說:“糖糖乖,趕快過來,方老師給你好吃的。”
糖糖卻皺著眉頭,嚴(yán)肅的對爸爸說:“我不能松開?!?br/>
王小娟的臉色大變,心道不好,這小孩子有犬犬愛父之情。
只聽糖糖又說:“她是小花傘的主人,她要是再跑了,小花傘就不能物歸原主了。”
聽了這話王小娟有種要倒在地上的感覺,糖糖拉著自己原來只是為了將花傘物歸原主,而不是為了抓住傷害他爸爸的“兇手”。王小娟連忙笑著說:“好好,謝謝糖糖,傘老師收到了?!闭f著接過了花傘,放到了一旁。
糖糖這才松開了手,轉(zhuǎn)向方老師。
“方老師,你說要給我買好吃的?!碧翘钦f。
方老師看看園長,園長心想孩子是頭天入園,又錯過了早飯,于是點點頭伸出五個手指頭,那意思是成本控制在五元以內(nèi)。方老師得到許可對糖糖說:“好,你要吃什么?”
“我想吃糖葫蘆?!碧翘堑囊蟛⒉桓摺?br/>
方老師點了點頭說:“好?!?br/>
“我要吃肉的?!?br/>
這時王小娟和糖糖爸爸已走出了房間,只是聽糖糖說完那句后,屋里“轟”的一聲,似乎有人摔倒在地。
肉……肉的?糖葫蘆有肉的嗎?那是羊肉串吧,八成是把方老師驚倒在地。
在園長辦公室,園長讓了好幾次座,糖糖爸爸都不坐下,他怒目盯著王小娟。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園長看著王小娟,有些不高興了。
“她在公交車上把我抓傷了,我正愁找不到兇手呢,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這個女流氓居然是你們幼兒園的老師?!碧翘前职峙馈?br/>
“周先生。”園長沒有叫他“糖糖爸爸”,以此來表示自己的不滿。“話不能亂說,要有證據(jù)。即便小娟把你抓傷,也不能罵她女流氓呀?”
“哼,她都快把我抓成東方不敗了,還不是女流氓?!碧翘前职终f著身子一動,帶痛了傷處,伸手想捂,可是不敢捂下去。
園長看他雙手要捂襠部,心中大驚,“周先生,這里是幼兒園,請你注意點。她到底抓傷你哪里了?能讓我看看嗎?”
周先生愣了,他沒想到園長沒弄明白“東方不敗”的意思,而且還要看看。于是他冷冷一笑說:“園長也是**狂,怪不得老師那個樣子呢。既然你要看,就讓你看看,你可站穩(wěn)了,別嚇到你。”
糖糖爸爸說著就要解開腰帶,園長大驚,連忙喝道:“你再無禮,我就報警了。”
“報警。好呀,我還正想報警呢?!碧翘前职执绮讲蛔?。
“園長?!蓖跣【赀B忙拉住園長要拿起電話的手,低聲說:“今天公交車上不穩(wěn),我摔倒時抓住了他的……他的要害。”
園長想了一下,臉騰的紅了。原來是抓住人家那里了,可笑自己還要看傷呢。只是她轉(zhuǎn)變的非常之快,連忙向糖糖爸爸賠不是說:“糖糖爸爸,原來是這樣。你傷的重嗎?”
“醫(yī)生說了,差點就成了太監(jiān)?!碧翘前职终f:“即便好了也可能留下后遺癥?!?br/>
“那你想怎么辦呢?”園長問。
“我……”糖糖爸爸顯然還沒想好要怎么辦,“你們看著辦,反正不滿意我就報警。明天的報紙上、網(wǎng)絡(luò)上就會說你們幼兒園的老師抓傷了幼兒爸爸的下體。看以后誰還敢來你們園。”
園長心中大急,可是臉上卻不能顯露,她狠狠的瞪了王小娟一眼,心道頭天上班就給我惹這么大事兒。她又恢復(fù)了和藹的神態(tài),對糖糖爸爸說:“事情呢,小娟也跟我說了。您治療的醫(yī)藥費就由她來負(fù)擔(dān),您看行不行?”
“行行,我負(fù)擔(dān)。”王小娟連忙答應(yīng)著。
“醫(yī)藥費?我的精神損失費呢?”糖糖爸爸說。
園長見糖糖爸爸有些松口了,于是接著說:“小娟也不故意的,您也未必有什么損失?!?br/>
“誰說沒有,你們給我十萬是精神損失費,否則我就報警?!?br/>
十萬,王小娟身子一晃,“你怎么不去搶呀,我憑什么賠你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