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圣也不得不承認(rèn),冥滄絕是一個非常妖孽的男子,不知道安綺舞是不是因為這張臉而喜歡上他的呢?要是他毀了那張臉,那么安綺舞會不會移情別戀?
安綺舞不知道巫圣在打什么主意,反正看著巫圣那盯著冥滄絕看的眼神她也知道,肯定沒什么好事!于是她率先說道,“巫圣,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來這里的目的,我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中的蠱毒?”
巫圣從冥滄絕身上收回了目光,轉(zhuǎn)而看向安綺舞,眼中不自覺的就露出了柔情來,他說道,“其實(shí)你是怎么中蠱毒的我也并不清楚,我也是在無意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這事兒其實(shí)他也很疑惑,“但是具我看,應(yīng)該是你誤食了……冥洛玄的死士的血液,而導(dǎo)致的中蠱?!闭f到冥滄絕的死士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可是一想,反正他們都出來了,而冥洛玄也被關(guān)押起來了,讓他們知道也無妨。
“可我也不記得有……”安綺舞剛說了一半,卻突然皺起了眉頭來,因為她恍惚記起來,在絕殺殿那次,和冥洛玄的殺死士交手的時候,好像也走火入魔過,因為她是在樓醒來的,而且醒來的時候也忘記了事情,莫非,就是那次?
冥滄絕看著安綺舞思索的模樣,輕聲問道,“舞兒,你想起來了?”
“嗯啊,但是不確定,應(yīng)該是吧?!卑簿_舞輕嘆一聲,那她還真是背時到家了,怎么偏偏就是她了呢?
可是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有用處了,體內(nèi)的那一滴蠱毒還是要取出來的,“我們來找你就是為了解蠱的,你幫忙不?”安綺舞單刀直入的說道。
巫圣笑了笑,還真是直率,直率的可愛,這就是他喜歡的女人,雖然不是自己的,但是很快就會是了?!拔铱梢詭湍?,但……”巫圣停了停,有點(diǎn)不懷好意的看著冥滄絕。
“什么條件?”冥滄絕問道。
“她,留在苗疆,做我的王后?!蔽资フf道。
“……”安綺舞微瞇著眼睛看著了一眼巫圣,“巫圣,你是苗疆王?!彼恼f道。
“那又如何?”巫圣輕笑著反問。
“強(qiáng)取豪奪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
巫圣笑的更加大了,“可是歷來的帝王,不都是愛好強(qiáng)取豪奪的么?”只是,要是安綺舞是自愿留下來做他的王后的話,那么“強(qiáng)取豪奪”這一詞也就沒必要了。
安綺舞也笑了笑,的確,在帝王世家,一向都是強(qiáng)取豪奪的,因為他們有與生俱來的權(quán)勢和自尊心,不容許別人踐踏的。然后,安綺舞的視線瞄向了冥滄絕那邊,好像某人當(dāng)時也是“強(qiáng)娶”來著,還好,她現(xiàn)在愛上他了,否則他們之間也絕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
冥滄絕看著安綺舞的眼神,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感到頭皮發(fā)麻,自己當(dāng)時的確是“強(qiáng)娶了”來著,可是還不是因為喜歡上她了,但是這個做法好像在舞兒的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呢。他湊近安綺舞耳邊輕聲道,“舞兒,你介意我當(dāng)時的做法么?”可要不是他先下手為強(qiáng)了,那她很有可能被別人搶走了。
安綺舞白了他一眼,“若我說介意呢?”
冥滄絕眉頭緊鎖,真的很介意???“對不起,當(dāng)時我只想讓你變成我的,我怕別人會發(fā)現(xiàn)你的好,會……”若是舞兒還是很介意的話,那他只有讓她休了他,然后兩人從頭開始了。唔……這是個好辦法。
安綺舞見他當(dāng)真了,不由的覺得好笑起來,“絕,逗你的,若我真的介意,早就跟你離了?!闭f真的,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虧待自己的人,要是有人讓她不滿意,她定然不會再理會那人。
“那就好?!壁娼^輕輕吻了吻安綺舞的額頭。
這邊的兩人在低聲說著悄悄話,而對面的巫圣卻是完全黑了一張臉,“我覺得自己的存在感并不是很低的?!蔽资ル[忍著自己暴怒的情緒,咬牙切齒的說道。
安綺舞抬起頭來,“習(xí)慣了而已?!?br/>
“……”巫圣的臉色已經(jīng)可以媲美煤炭了,她的意思是說,只要和冥滄絕一親熱起來,就會忘記周圍有人了么?她太殘忍了,對他來說,她真的很殘忍!
可是冥滄絕卻心情很好的睨著巫圣,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巫圣看清楚,安綺舞的心中眼中,都只有他冥滄絕?!拔资?,有些東西,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北热鐞矍?,這種東西就強(qiáng)求不得。
巫圣握緊了雙拳,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想要飛出去的雙拳,臉上溫和的笑容已經(jīng)蕩然無存了,“那么,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讓她做我的王后了?”
冥滄絕摟緊了安綺舞,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上,“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呵,想讓舞兒做他的王后,除非他死,否則下輩子他都別想!
巫圣怒極反笑,“那你就不怕我不會幫她解蠱?”不得已,他拿出了蠱毒的事情來要挾了。
“其實(shí)我本來就不想來的,若不是絕他非要我來,你以為我會站在這里?”若不是冥滄絕不會蠱術(shù),若不是擔(dān)心她的身體,若不是因為愛她,想必打死他也不會帶她來苗疆見巫圣的。
巫圣呼吸一窒,他深深的看著安綺舞,她竟是這般的討厭他么?怎么辦?要放下么……不!他一定還有機(jī)會的,既然是冥滄絕帶她來的,那冥滄絕絕不會看著他的女人死吧,那么,就從冥滄絕那邊下手了!
巫圣的臉色極差,巫圣的臉色極差,他揮揮手,“這件事情,我希望你們再考慮考慮,還有,你們可以住在宮殿里?!闭f罷,他就人影一閃,不見了蹤影。
根本就不給他們回答的時間了,“他這人真怪異。”安綺舞沒好氣的說道。“絕,我看他也沒心幫我們,我們還是離開這里吧。”剛好她也不想呆在這里了,巫圣的要求竟然是要她做他的王后,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理由,她都很反感,她是真的不想和巫圣有什么瓜葛的。
冥滄絕卻是安慰道,“舞兒,我擔(dān)心你的身體,還是等等吧?!逼鋵?shí)巫圣并不是不想幫忙,而是讓他們做決定,把舞兒讓給他的決定。呵,這個是不可能的!
這時,走進(jìn)來一個侍衛(wèi),恭敬的說道,“請二位跟奴才來,你們的宮殿在這里?!边@個侍衛(wèi)還是根有職業(yè)道德的,他沒有亂瞄安綺舞和冥滄絕的長相。
“絕,要住在這里么?”安綺舞皺著眉頭問道,她好像并不是很想呢。
冥滄絕想了想,“住在這里比較方便一點(diǎn)吧。”外面的客棧到王宮里路程有點(diǎn)遠(yuǎn)。
安綺舞皺皺眉,“絕,我發(fā)現(xiàn)個事?!?br/>
“什么?”
“你都不疼我了。”她嘟起嘴唇說道。
冥滄絕挑眉,“哪里?”他一只都很寵愛的她的,她為什么這么說?
安綺舞戳了戳他的了胸口,“你看,現(xiàn)在我要干什么,你都不順著我了。”以前不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嗎?怎么現(xiàn)在一到苗疆這里就變得不一樣了?什么事情都不會順著她了,不讓她做主。
冥滄絕笑著搖搖頭,“舞兒,你怎么會這么想呢?我是擔(dān)心你的身體,你和我對著干蠱毒怎么解?”他會這么強(qiáng)硬還不是為了她的身體著想?。恳撬夙樦闹饕?,那么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高早就離開了苗疆了,那舞兒體內(nèi)的蠱毒怎么辦呢?所以他不能再順著安綺舞的意思,一切都以她的健康為上。
“可是,我是真的不喜歡巫圣那家伙?!卑簿_舞小聲的說道,而且還讓她做他的王后,這種事情,她可做不來。
“舞兒,你聽我說,巫圣會幫你解蠱的這一點(diǎn)我敢肯定。至于他提的那個條件,他想都別想,所以等到巫圣解完你的蠱毒,我們就走,好嗎?”冥滄絕頭一次說了這么多話,句句都是在在安綺舞的立場上。
安綺舞動容的看著他,然后妥協(xié)般的嘆了一口氣,“我明白了,我聽你的?!?br/>
“嗯?!?br/>
那個侍衛(wèi)依舊是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可是雖然低著頭,可是他的內(nèi)心卻是風(fēng)起云涌餓了,他知道這個女子是王上未來的王后,可是奇怪的是為什么未來的王后竟然和一個男人在一起,而且看樣子還是頗為親密的那種,這要是讓王上看見了可怎么辦?難怪王上說無論看到,或者是聽到什么事情,都要當(dāng)做沒看見,沒聽見一樣,還不準(zhǔn)說出去!可是,這個女人也太隨便了吧,竟然是未來的王后,就應(yīng)該要遵守婦道??!
侍衛(wèi)有些不滿的想道,可是想歸想,他還是恭恭敬敬的帶著他們兩個來到了早就為他們準(zhǔn)備好了的宮殿里,“兩位若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的話,就直接喚奴才就行了,奴才叫阿榮?!?br/>
“哦,你下去吧。”安綺舞隨意的打發(fā)道。
“絕,這里是苗疆,到處都是蠱術(shù),你……要小心?!卑簿_舞關(guān)上門,然后擔(dān)憂的囑咐著,就怕他會不小心也中了蠱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