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我揉了揉腦海,突然渾身一愣,我發(fā)現自己竟然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來不及思考,我連忙睜開眼睛看向石碑。
石碑還是和原來一樣,仿佛永遠都亙古不變。
我臉色有些蒼白的呼了一口氣,看著玄貓,“你知道這個石碑究竟是什么東西嗎?”
玄貓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你知道什么?”
我抿了抿嘴角,心里有些猶豫究竟告不告訴玄貓真正的情況。
“這個你是從哪得到的?”
玄貓想了一下,有些迷茫,“具體是哪我也不知道了,但是從我有意識開始,這塊石碑就在我身邊了?!?br/>
“然后又不知道為什么,仿佛我無師自通一般就明白這塊石碑的真正作用是什么?!?br/>
“這么一說的話...”玄貓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這確實很可疑。”
“你究竟在里面發(fā)現了什么?”
我看著鍥而不舍追問的玄貓,有些頭疼。心里不愿意把他也牽扯進這件事里,但眼下要不給他一個解釋,可能玄貓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想了想,決定挑不重要的說。
只見我輕咳一聲,“這塊石碑,真正的作用不是召喚出一個東西來幫助你作戰(zhàn),而是用來鎮(zhèn)壓一位厲害的人物的?!?br/>
“厲害的人物?”玄貓撇了撇嘴,“都被鎮(zhèn)壓了還能是多厲害的人物!”
看著玄貓的樣子,我輕輕嘆了一口氣,“真是不知者無畏啊,要是等到他真的見到那位的時候,可能就不是這個態(tài)度了?!?br/>
玄貓沒看到我的表情,仍在那里自顧自的說道:“被鎮(zhèn)壓的那個家伙也不知道能不能給弄出來,不管怎么樣,應該都比我召喚的強一點?!?br/>
我失笑道:“你難道還準備把那位叫出來幫你戰(zhàn)斗?”
“怎么,不可以?”玄貓斜睨的看了我一眼,“說不定過兩天等我召喚出來了,你可別大吃一驚啊?!?br/>
我笑了兩下,接著收斂笑意,“可能...這塊石碑,還不能給你?!?br/>
玄貓給了我一個了然的表情,“現在知道我這個石碑的好了吧,老樣子,一百個貓薄荷。”
我想了想,點頭答應了下來。
玄貓頓時喜上眉梢,本來這塊石碑就不想要了,沒想到到了最后還弄到了一百個貓薄荷。最關鍵的是,一點價都沒還。本來玄貓的心理預期有三十個就不錯了,沒想到弄出這么多。
我從玄貓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怎么會知道,真實的情況。把石碑給別人,別說一百個,就是一千個,一萬個,也會有的是人趨之若鶩。
但我也不完全是想要黑下這塊石碑,這塊石碑是玄貓一開始就擁有的,并且無師自通的懂得怎么使用。
但我猜玄貓使用方法使錯了,這應該就是需要玄貓的靈魂,來幫助某個人來達成一些目的。
現在不知道這手筆究竟是上代天道,還是當代天道的布局。雖然不知道會對玄貓造成怎么樣的影響,但是用腳想都知道不會對玄貓有什么益處。
但是現在這個石碑到了我手里,那么那個人的一切布局都會化作過眼云煙。
并且有了這個,等到我要是遇到了和當代天道有關的事情,說不定可以求助他。畢竟作為當代天道的仇人,兩人早已不死不休。
或許我能從中漁翁得利呢。
就這樣,我和玄貓都心滿意足的達成了自己的要求。
......
完成一切后我突然感覺到有些空虛,本來熱鬧的家里,小仇走了,劉明現在也不知道去那了。
只剩下一個沒事不說話,有事也不愿意說話的玄貓。
這么一想,我更加的寂寞了。
這個時候,我竟然心中隱隱期待有人找我了,只要不是像之前江靜竹和苗竹一起向我發(fā)難就可以。
說曹操曹操到,苗竹竟然不知道從哪里弄到了我的電話號碼。
我沉吟一會,見電話仍在那里鍥而不舍的響著,我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接起了電話。
“怎么這么長時間才接電話,是不是不想我了?”剛接起電話,苗竹那幽怨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我腦袋上的血管一陣跳動,半晌,才喏喏道:“不好意思,剛才沒聽見。”
“哼,諒你也不敢不接我電話?!泵缰窀甙恋睦浜咭宦?,接著興致勃勃的問道:“你猜我從那里得到你的電話的?”
“這有什么好猜的?!蔽遗d致不高的說道:“無非就是從劉明或者江靜竹那里得到的唄,要是有心,很快就可以知道我的電話。畢竟我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br/>
“哎呀,你不要這么妄自菲薄嘛?!泵缰癜参课业溃骸霸谖倚闹校阋彩侵匾宋?。”
我又嘆了一口氣,“你究竟有什么事???”
苗竹沉默了一會,輕聲說道:“我要走了?!?br/>
我微微一怔,“這么快...”
“不快了?!泵缰裥ξ恼f道:“畢竟我來吉城的時間也不少了。”
“我知道了。”我沉聲說道:“等到時候我會去送你的?!?br/>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直接去你那吧?!蔽疫B忙阻止。
自從知道了石碑的真正作用,我就有些如坐針氈。雖然沒有人知道那里封印著上代天道,但也不保證沒有人能看出來。
“那好吧,你直接來我這里也是一樣的?!?br/>
我松了一口氣,連忙說道:“那就這樣說定了,等到明天不見不散?!?br/>
苗竹雖然有些疑惑我的語氣,但是我能來已經出乎她的意料了,所以苗竹想了想沒說什么。
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說道:“對了,這件事你不要告訴江靜竹啊?!?br/>
我還以為苗竹是不想看到江靜竹,再加上我也不想要她倆見面就吵吵,所以我直接答應了下來,“放心吧,我不會說的?!?br/>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苗竹的連番轟炸給弄醒了,我滿臉起床氣的接起電話,“喂,干什么?”
“不是說好今天來送我嗎?”苗竹理直氣壯的說道;
“額...大姐,現在才幾點?。俊蔽胰嗔巳嘌劬?,看了一眼時間,“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下午吧?!?br/>
苗竹微微一滯,接著說道:“我興奮的睡不著嘛,一想到馬上就要遠離你了,我的內心就感覺到十分的不舍。所以今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你一面?!?br/>
我長嘆了一口氣,“你現在在哪呢?”
“你答應了?”苗竹欣喜若狂的說道:“我還在咱們上次見面的那家飯店等你?!?br/>
“好的,等我半個小時?!?br/>
我揉了揉臉,深吸一口氣決定起床。今天是苗竹在這里的最后一天,只要不是太難的要求,我想都盡力的滿足她。
來到約定好的地點,苗竹已經到了。今天的她穿了一身潔白的連衣裙,樣式竟然和婚紗有點像。
見到我來,苗竹小跑的來到我面前,“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出來了?”
我笑了笑,“既然我答應你了,那我一定就不會食言?!?br/>
“距離你離開的時間還有幾個小時,這段時間你想要干什么想沒想好呢?”
苗竹沉吟了一會,“今天我想讓你就這么陪著我逛逛街就好了?!?br/>
我沒有多加猶豫,點頭答應了下來。
苗竹試著挽住我的胳膊,見我沒有反對的意思,一時笑顏如花。
就這樣,我和苗竹在附近的店鋪隨意的逛了起來,逛著逛著,我突然發(fā)現一個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所有人都好像都對我視而不見,比如走在馬路上,迎面走過來一個人,目不斜視的就向我身上撞來。要不是我反應快,那么一定會撞上。
還比如在店里,我問服務員問題時,她根本不帶搭理我的。要是一個兩個也就算了,從出來到現在,遇到的所有人都是這個樣子。
苗竹也發(fā)現了這個異常,在她仔細看了我一眼后,認真的問道:“你干什么了?為什么所有人都好像看不到你?”
我苦笑一聲,“你也發(fā)現了?”
苗竹點了點頭,接著一臉好奇的問道:“所以你到底干了什么?”
看她的架勢,好像對我現在的狀態(tài)很羨慕?
我想了半天,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之前在石碑里,上任天道跟我說,他給我加了個東西,讓當代天道暫時是找不到我了。
難道上任天道給我加的那個東西,就是削減我的存在感,從而達到讓當代天道發(fā)現不了我的目的?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只能說,他贏了!
就我目前的狀態(tài),出門在外實在是太不方便了,沒有一個人能注意到我。
要是所有人都注意不到我也就算了,我還可以安慰自己多了一個技能,但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要是認識我的人,還是能認出我的。
那這個技能就完全沒用了,我想當代天道也應該是認識我的,那么他也夠嗆能忘了我。到時候該找我麻煩還是會找我麻煩。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上任天道不可能這么沒有牌面吧,難道給了我一個對于我來說什么作用都沒有的buff?
或許是我還沒有挖掘出其中的真正奧妙,等我能自主控制住那個能力,說不定能發(fā)揮出強大的作用。
想到這里,我重新露出微笑,對著苗竹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山人自有妙計?!?br/>
“切,德行?!泵缰駴]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接著又挎住我的胳膊,“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會永遠支持你的?!?br/>
我心一顫,接著抿了抿嘴角沒有說話。
接下來的行程,我們又多了一個樂趣,那就是看看究竟有誰能看到我。
不知道是上任天道給我的buff效果太好了,還是什么原因。結果顯而易見,那就是沒有一個人能看到我。
即使我在他們面前大喊大叫,除非我和他們的身體有過實際性的接觸,那樣他們才會恍然,原來在我面前還有一個人啊。
玩了半天,我有些膩了,看了看表,只剩下不到兩個小時了。
看著苗竹,我提議道:“要不我們去吃個飯吧?”
苗竹沒有多少猶豫,直接準備點頭答應下來。
但就在這時,一個女人徑直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中央商場怎么走?”
“哦,從這直走,然后右拐,就能看到了。”我沒有反應過來,反而還殷勤的給她指了指路。
緊接著我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和苗竹對視一眼后,叫住那個女人,“請等一下!”
那女人很茫然的回過頭來,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叫我嗎?”
我點了點頭,接著有些熱切的說道:“你能看見我?”
經過無數次的實驗,我發(fā)現,只有認識我的人才能看見我,而面前的這位女子,很明顯我并不認識。
“為什么看不見你...”女子有些納悶,接著眼睛瞬間瞪大,“難道...”
接著只見她臉色由白轉青,直接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斷的干嘔。
我嚇了一跳,心里有些忐忑。難道是我的那種小透明buff消失不見了,然后我剛才的那一番話,讓面前的這個女子認為我是個阿飄?
要真是如此的話,那我可能辦了件不怎么人道的事。
只是...她的反應也太大了一點吧!
只見原本跪在地上的女子,身子有些搖搖欲墜。接著她抬起那蒼白無比的臉龐,嘴里呢喃了幾句,眼睛一翻,直接就暈了過去。
“不會吧!”
我心里臥了個大槽,只是隨意說了一句話,就把她嚇休克了?
她能長這么大我真是十分驚奇,我就不相信在她活了這二十多年以來,一次嚇人的事情都沒有遇見過!
要是每次都被嚇一跳,還活不活了!
但我沒有時間多想,因為此時女子的生命體征已經十分薄弱了,要是再不抓緊送醫(yī)院的話...
我抱起女子,一路狂奔向醫(yī)院跑去。苗竹也被我遠遠的甩在身后。
來到醫(yī)院,又碰上了一件尷尬的事,這里從醫(yī)生到護士,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我的。連帶著,被我抱著的女子也無人問津。
我倒是無所謂,但女子要是再不抓緊時間救治,可能就要錯過最佳搶救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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