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楊逸有些看不慣這李建,可如果明知如此也不管的話,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而李建,此時已經(jīng)完全沉溺在了這溫柔鄉(xiāng)中,根本沒注意到楊逸正在往他這走來。
“哥們兒,那件事你還是要幫幫我啊,而且我們兩家合作,不是對雙方都有利的嗎?你回去和叔叔再好好說說?”王旭坐在沙發(fā)上喝酒,面帶微笑的繼續(xù)說著。
“胖子,不是我不幫你,可我爸那邊真的不行啊,我能有什么辦法?”李建笑著說了句,隨后再次和這兩個女的玩起來。
在這方面,李建也算是個中好手,一嘴的甜言蜜語不說,雙手也很自然的在這二女身上游動,一臉的享受之色。
通過溝通,李建已經(jīng)知道她們的名字,姐姐叫柳雪,妹妹叫柳眉,眼下他正在和她們說一些葷段子,李建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偏偏就在這時,他的肩膀被人冷不丁的狠狠拍了下,頓時讓李建怒了,轉(zhuǎn)頭便罵:“哪個王八蛋?”
“這才多長時間沒見,怎么,把我忘了?”來人自然是楊逸。
李建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狠狠的擦了下眼睛,隨即猛的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變?yōu)榱擞樞Α?br/>
“原來是楊哥!您怎么在這?”李建的前后態(tài)度,讓在場的幾人都臉色大變,尤其是這王旭。
不過看的出來,此人也是個很有心機之人,見此雖然震驚,但是表情并沒什么變化,反倒是端起了一個酒杯,走到了楊逸面前,滿臉笑容的道:“楊哥是來這玩的嗎?”
說完,他目光又落在了李建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責(zé)怪。
“阿健,怎么也不介紹一下嗎?”
李建這時好像才反應(yīng)過來。
“對對對,旭子,這位是我非常尊重的楊哥,楊哥,這是王旭,大學(xué)的同學(xué),好哥們兒!”
王旭聽此眉頭微微一皺,顯然對李建的這個介紹不太滿意,正當(dāng)他想繼續(xù)問的時候,目光突然直了起來,臉上也出現(xiàn)了巨大的興奮。
“楚子瑤?你怎么也在這?”
李建也循聲看了過去,見到果真是楚子瑤后,同樣是大吃一驚,隨即猛的反應(yīng)過來,立刻拍了一下王旭的肩膀。
“旭子,你知道咱們楚大校花和我楊哥的關(guān)系嗎?”說完還對他擠了擠眼睛,沒等王旭反應(yīng)過來,其目光就冰冷了下來,因為楚子瑤來了后,直接挽上了楊逸胳膊。
“李建,關(guān)于張豆兒的事情,我想有些細節(jié)方面還是要告訴你的,你看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楊逸雖然感覺到了王旭不善的眼神,但并不是很在意,而是微笑著對李建說。
一聽張豆兒這三個字,李建的臉色再次大變,特別這話還是從楊逸口里說出來的,他頓時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小雞啄米一樣的點著腦袋。
“當(dāng)然有?!?br/>
隨即立刻轉(zhuǎn)頭,臉上帶著歉意的對王旭說:“對不住了哥們兒,我和楊哥有點事,先走一步,你在這玩,一切都算我的。”
“阿健,那小雪和小眉?”王旭見此臉色頓時急了,看著這二女問。
“時間多的是,今天是真不行了?!崩罱m然也想和這兩個極品姐妹瘋狂一晚,但是他更加清楚,和這些相比,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楊逸既然提到了張豆兒,那他就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楊逸和楚子瑤都沒再注意王旭,三人直接離開了子夜酒吧。
“ma的,給我查查這姓楊的來路!”他們走了之后,王旭的臉色頓時變的無比陰沉,狠狠的將杯子砸在了地上,隨即對旁邊的兩個跟班道。
“旭哥放心,肯定給你摸明明白白的?!边@兩人立刻松開了懷里的美女,一臉鄭重的說道。
而楊逸和李建離開后,也沒走太遠,而是找了一家還不錯的餐廳,隨便點了幾個菜。
包廂的門一關(guān),李建立刻走到了楊逸旁邊,滿臉忐忑的問道。
“楊哥,您上次不是說張豆兒的事情已經(jīng)完全解決了嗎?為何?”話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楊逸見此笑了笑。
“張豆兒的事情的確是完了?!?br/>
這一回答,更是讓李建摸不著頭腦了,不過他也不敢發(fā)火。
楊逸見此隨即又道:“可是今晚我如果不叫你出來,你一樣是有大麻煩,你可知道,那柳眉和柳雪二女,根本就是兩個大仙所化?”
“大仙?楊哥,什么是大仙?”李建聽的一愣,下意識的問。
“大仙就是修煉的動物,她們不是人,若是和你歡愉,會吸收你的元氣,一旦有幾次之后,你便會變的無比虛弱,甚至直接猝死,明白了嗎?”
“什么!?這這這……”
李建聽完直接嚇的直接一蹦三尺高,如果這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他自然是不信的,但是從楊逸嘴里說出來,李建并沒絲毫懷疑。
“那個王旭是什么來歷?我看這兩個大仙,就是他招來,專門要害你的?!贝罱ㄉ晕⑵届o一些后,楊逸繼續(xù)問。
和大仙打交道的人,最平凡的便是所謂的出馬弟子,也稱為出馬仙,搬桿子等等,一般在北方居多,但王旭明顯不是這類人。
因為出馬仙家雖然從某些方面來說,和大仙是同等的地位,也就是所謂的合作伙伴,但總體而言,地位還是要比大仙低一些的,但剛才的情況明顯不是如此。
從王旭對柳雪姐妹頤氣指使的態(tài)度來看,并不像是可以裝出來的,而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就是這二女,有什么把柄被這人抓在手中,并且以此要挾。
“他也是我們學(xué)校的,楚子瑤你應(yīng)該也知道吧,他家就是這里做木材生意的,我家是做家具的,前段時間,他讓我回去和我爸說,以后材料都從他家這邊拿,但是我爸沒同意,剛才他又讓我回去說了,難道就是為了這個?”
李建雖然混蛋,但并不是蠢人,冷靜下來后,很快就想到了這點。
“恐怕目的不僅僅是這么簡單吧。”楊逸雖然不太懂生意上的事,不過單單為此的話,還用不著讓兩個大仙出馬,這后面肯定還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