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想動,這樣曖昧,尷尬。
剛要挪動自己的身體……
“別動,算是……對你的感謝?!逼鋵嵤窍胍@樣擁著他,真實的感受到她在他的懷里。
“我從包里拿出來的刀,不是用廚房紙包了一層又一層的嗎,那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萬一被人拍下來,或者出了什么別的意外什么的,要是讓人看見我拿刀,那不就說不開了嗎?其實,就算是這樣的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或者被相關部門調查了,我就說,我拿著是個棒槌,誰知道時銘這么慫,拿著個棒槌都嚇成這個樣兒了?!?br/>
白允深:“……棒槌?你到底怎么想的,拿人當傻子?”
“沒有,沒有,反正,是有驚無險嘛,而且我知道你一定會救我的?!?br/>
“為什么?”萬一,他趕到不及時?
時微思考著,“其實,我也不是很明白,大概是相信相信的力量吧,我心里覺得你一定會及時出現(xiàn),你就及時出現(xiàn)了?!?br/>
白允深拍著他的腦袋,嘆息,“真的是被你嚇個半死了?!?br/>
時微嘿嘿笑著,“誒,對了,教授大人,我還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嗯,說!”
“就是我今天早上跟戚昀談了,他說原諒你了,而且他也決定不喜歡我了,雖然我這個人的魅力畢竟大,人見人愛,車見車爆胎的,不過我相信他,會一點一點的忘記我的。”
白允深:“……而且還自戀狂!”
時微皺皺鼻子,“那個,這件事情,可不可以翻篇了?”
白允深沉吟著,“想翻篇是可以,時微……你以后要是再做這樣危險的事情,我就不原諒你,你的心中,我們是假的,可是你就不為你的媽媽考慮考慮,她這在B市,盼星星盼月亮的,想著見你呢,你這好,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不是得嚇死她?我曾經(jīng),親口答應過她,要把你照顧好好的,你也不能讓我食言,是不是?”
時微點點頭,“嗯,我知道了,我以后有任何事情,第一時間就通知你,再也不當女英雄了?!?br/>
“嗯!”白允深這才滿意,伸手卻將攬在懷里,還是忍不住嘆氣,找了這么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媳婦兒,真是……
“對了,對了,時銘呢?”時微這才想起來。
“陸乾看著呢?!?br/>
時微抿了抿唇,“那就好,白瑾不是跟翁帆想要算計我嗎,我就讓他們得意得意,耍著他們玩玩?!?br/>
白允深:“……剛剛說好的,不讓自己陷入危險的那位!”
時微看著他臉色又冷了,立刻保證:“沒有陷入危險,咱們只是將計就計,就讓他們以為得逞了,讓他倆炸毛也行,畢竟昨天那事不宜鬧大了,對吧?”她又是喝酒開車,又是挾持別人的,到時候還指不定怎么樣呢?
白允深沉吟著,最后還是答應:“好,不過,凡事必須跟我商量!”
“那今天是不是可以跟我的公婆大人去吃飯去了?”
“你是去吃飯嗎?你分明是去打預防針去?!卑自噬顭o奈,有時候真的不好好跟著她的思路,就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時微嘿嘿的笑著,捧著他的臉,“教授大人……”
“嗯?”
“你生氣起來的樣子吧,是真嚇人,也是真丑!”
白允深咬牙,忽然就笑了,低頭去咬時微的鼻子。
時微一愣,忍不住就笑了,有點癢的,兩個人鬧著鬧著,時微就仰躺在沙發(fā)上,頭發(fā)本來就亂,她掙扎著更是亂說加亂的。
當男人的唇擦過她的唇的時候,時微臉倏地紅了,尷尬坐起來,“那個,這個事情不能告訴陸乾的?!?br/>
白先生瞬間扶額,只覺得頭痛!
拉著她的手,想要解釋,時微又忍不住地道:“教授大人,你這總是把我們不小心做了的事情告訴你的女朋友,這件事情讓你很渣,你知道嗎?”
白允深嘆息,明明都是她臉上寫著,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陸乾又那么精明,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時微咳了聲,“那個,我先出去了?!?br/>
白允深拉住他的手腕,“你說,我要是喜歡女人的話,你怎么著來?”
時微笑了笑,逗她,又逗她是吧,她瞇著眼睛,做出一副張牙舞爪的表情,學著跟老虎一樣的低吼一聲:“啊嗚,我就撲上去!”
白允深唇角的笑意更深,“這可是你說的……別忘了!”
然后時微只留了瀟灑的背影而去。
書房的門打開,嘩啦啦倒進了四只吃瓜的。
白允深:“……”自從時微出現(xiàn)在他的生活中,他最得力的部下也開始跟著時微跑偏,變得不正經(jīng)起來。
這聽墻角,就這么好聽的?集體組團聽的?
四個人,趴在地上,然后自動滾到一邊,給時微讓出一根道。
時微哼了哼,像是一個凱旋而歸的大英雄,擺著架子就走了。
四只互看一眼,“呵,這牛逼哄哄的樣子……還真帥氣!”
早飯到底是忙忙活活,又是狂風暴雪的,最后還是白允深訂的餐。
時微是真的餓了,昨天晚上沒吃,還喝了一整瓶的酒,熱乎乎的粥下了肚兒,胃里都暖和和的,舒服極了。
吃飽喝足了,時微才對戚昀說,“學長,你大嫂我呢,想幫你一個忙?!?br/>
正在吃飯的戚昀,包子還塞嘴里,一連驚恐的看著時微:“……”
時微咬牙,“你那什么眼神兒的,我昨天對你有救命之恩的,我是你大嫂,還有錯了?”
戚昀:“……”這怎么搞定了他哥之后,怎么還擺上譜了,看看她咬牙切齒的,只好搖頭擺手的粉飾太平,表示她說的沒錯,非常沒錯,大嫂怎么可能有錯?
“舅媽,你真是個操心的命,你少操心一會兒,會怎么樣,怎么安生日子不過,全找事兒?!背抗庹f,就不明白了,他舅那么帥氣,在男人身邊撒撒嬌就那么難嗎?
“你懂什么,我是大嫂,當然要有大嫂的樣子了,這個事情是關乎你小舅舅的,小人不能不防的。”
白允深蹙起眉頭來,看著時微,時微聰明,卻也心細如發(fā),他拿餐巾紙擦拭嘴角,問:“怎么了?”
“嗯,我覺得八九不離十了,還得讓戚昀學長告訴我,這件事情的具體過程,我昨天發(fā)現(xiàn)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現(xiàn)象就是,有個人,有可能是導致戚昀學長被帶走的主因,所以,那些人想要算計我,不找個合適的內(nèi)應,好像不是他們的風格?!?br/>
周炯贊同:“畢竟,翁帆是最擅長就是與人合作,至于合作的法子,他擅長讓人指示內(nèi)心想要的,這就厲害了!”
戚昀瞪大了眼睛,然后看向時微,她那會跟他說,要提防身邊的人,是這個意思嗎?
“昀子,把你昨天的事情能記住的都說一遍?!?br/>
戚昀忽然間覺得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如果身邊親近的人與朋友想要害他的話,他不知道要如何形容心里的滋味。
昨天,他戚昀離開了他哥的住所,心里很煩悶,可時微又跟著,他心里就更難受了,控制不住了忍不住就跟她在學校門口大吼了幾嗓子讓她走。
時微走了之后,他本來是游泳館里訓練一會兒的,衣服都換好了,可張培看他黑著個臉,就問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張培跟他是一個隊的,平時關系不錯,他就朝著他吐了吐苦水,說兩個最在乎的人在一起,他特別難受,難以接受。
張培先就提議去喝酒,說到這兒,戚昀抬起頭來,看著他們:“我覺得,不會是張培?!?br/>
“那個,游泳怎么拼都是第二的張培是吧?人送外號,千年老二!”時微慢悠悠地說。
戚昀明顯不愿意接受這樣的事實:“我們一塊喝酒,還帶上了楊先鋒!”
“那楊先鋒呢?”
“昨天被打趴下了?!逼蓐赖?,如果沒記錯的話,楊先鋒被打暈在酒吧里了。
“誒,學長,我跟你說個事兒哈,你知道我昨天到那看見你的時候,其實你是找不著北的,一個找不著北,分分鐘要倒的人,怎么就能跟人產(chǎn)生沖突呢?哦哦,還有哦,你的另一位同學楊先鋒已經(jīng)被打趴下了是吧,你知道我昨天到了那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什么現(xiàn)象嗎?就是你被兩個人摁著趴在地上,而你的那個同學像是群眾似的,在那圍觀。
如果是真的起了沖突的話,要重新較量的話,果然帥就是不沾光,人張培都不挨打的,你看你這小帥臉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疼不?”
戚昀:“……”
白允深:“……”
唐延霆跟周炯:“……”
周炯卻忍不住道:“老板娘,你能不能悠著點,這剛失戀呢,又讓他接受他朋友跟外人合起伙來算計他,能不能緩一緩?你這拐著彎說話,會讓人更難受的好嗎?”
時微不贊同,“他剛剛失戀,心里不是滋味,難道等好了的時候,再告訴他,他朋友在他背后捅刀子,還要在難受一次,難受也是很浪費時間的好嗎,不如一塊吧,省時間,留出時間好好干別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