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小姐病情剛剛好轉(zhuǎn),身體還有些虛弱,跟林蕭鬧了鬧,便沉沉睡了過去。林蕭在柳夢蝶身邊小心照顧著,一會兒喊護(hù)士換液,一會兒給睡覺不老實的柳大小姐掖一掖被子,一晚上幾乎沒有休息。
當(dāng)給柳夢蝶換完最后一瓶液的時候,林蕭才爬在柳夢蝶病床上沉沉睡去,嘴角掛著欣慰的微笑。
跳脫的陽光透過窗戶,晨曦照在柳夢蝶的臉上,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最后張開了一雙大眼睛。柳夢蝶不安的環(huán)視了一周病房,見林蕭趴在床上睡覺,才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
柳夢蝶看了看醫(yī)院的掛鐘,指針指在了七點的位置。
林蕭在床上正在睡意朦朧,突然感到臉上癢癢的,耳邊響起清脆的笑聲。林蕭驟然睜開眼睛,迷茫的掃視一下四周,見一個美麗的臉龐近在眼前,嘴角勾著壞笑,正用頭上的長發(fā)掃著他的臉頰。
林蕭驟然睜開眼睛顯然出乎柳大小姐的預(yù)料,“??!”柳大小姐驚呼一聲,后退了幾步,臉色難得的紅了紅。
“你好了?。俊绷质掦@喜的喊道。
短暫的尷尬過后,柳夢蝶又恢復(fù)了自戀本色,很囂張的擺了一個poss,得意的說道:“看姐姐我現(xiàn)在精力十足,像是一個病人嗎?”
柳夢蝶顫了顫小鼻子,皺起眉頭,“我們回家吧,醫(yī)院的消毒水味我不習(xí)慣。”
林蕭見柳夢蝶活蹦亂跳的站在面前,知道她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只要回家好好將養(yǎng)幾天,注意營養(yǎng),很快就能恢復(fù)健康的。林蕭也知道柳夢蝶這個習(xí)慣,點頭道:“好,我們回家。”
簡單的辦理了一下出院手續(xù),林蕭牽著柳夢蝶的小手,回到了小區(qū)。時間已經(jīng)七點半了,林蕭細(xì)心叮囑了柳夢蝶一番,才急匆匆的向英華中學(xué)趕去。
趕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八點了,辦公室只有薛蘭諾和方菲兩個人。兩個女孩兒見林蕭進(jìn)門,一齊甩給林某人一個大白眼兒。
呃,林蕭一愣,難道現(xiàn)在打招呼的方式又變了?以前打招呼都是說句“老林,你吃了嗎?”呃,即使剛從廁所出來。莫非現(xiàn)在時下流行丟個衛(wèi)生眼了?
“你們瞪我干嘛?貌似我沒做對不起你們的事情吧!”林蕭摸了摸鼻子,很無辜的說道。
薛蘭諾撅著嘴,氣鼓鼓的道:“昨天你在辦公室那么惡心我,還說沒得罪我?”
小氣的女人,林蕭嘟囔了一聲,夫妻沒有隔夜仇,沒聽過這句話???但林某人似乎忘記了,貌似他和薛蘭諾不是夫妻,呃,肯定不是夫妻。
“就是就是?!币慌缘姆椒聘胶偷?,“你怎么可以這么欺負(fù)諾諾?我是一個挑事兒的人,但如果我是諾諾,我一定要將那個欺負(fù)我的人,碎尸萬段、、、、、、”
林蕭額頭冒了一條黑線,你還不是一挑事兒的人?你這丫頭挑起事兒來不是人。你不說倒好,你這么一說,蘭諾這丫頭還不恨死我?
“可惡?!惫环椒七@么一說,薛蘭諾越想越不是滋味,咬著一口銀牙,就要對林蕭發(fā)飆。
林蕭一直覺得女人化身為母老虎是很可怕的事情,所以林蕭明智的選擇趕緊熄滅這個女人心中的怒火。
“呃,蘭諾,淡定,你要淡定!”林蕭一臉誠懇的道,“昨天的事兒,確實是我不對,我向你真誠的道歉?!?br/>
薛蘭諾也不是個胡攪蠻纏的丫頭,眼見林蕭態(tài)度誠懇,神色好了許多。
林蕭見狀微微松了一口,小丫頭就是小丫頭,輕而易舉就打發(fā)了。
可惜事與愿違,卻聽到方菲可惡的聲音響起,“諾諾,我不是一個挑事兒的人。某些人做了錯事,如果不接受懲罰,他是不會長記性的。如果做錯了事兒,道歉有用,那要警察干嗎?”
林蕭心中那個氣啊,他恨不得一巴掌把方菲打到火星去,不帶這么挑撥的?!胺椒疲?!”林蕭憤憤的盯著方菲,恨不得一口將她吞到肚子里。
方菲一臉得意的看著林蕭,就差吐著舌頭囂張的喊:“來啊,來啊,你咬我啊?!?br/>
太欺負(fù)人了,狐假虎威,狐假虎威!
林蕭眼巴巴的看著薛蘭諾,希望薛蘭諾不要動心,方菲是妖言惑眾啊。
可惜薛蘭諾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菲菲姐說的太有道理了,嗯,那這個周末,林大哥請我去海鮮城吃飯好不好?”
話雖然是疑問的口氣,但林蕭見到薛蘭諾露出的一口牙齒時,打了寒戰(zhàn),馬上打消了拒絕的念頭。趕緊表決心道:“沒問題?!?br/>
方菲眼睛亮了,給了林蕭一個眼神,算你識相。
呃,林蕭沒好氣的白了方菲一眼,你沒事兒跟著瞎起哄干嘛?
方菲得意的一笑,瞥了林蕭一眼,姐姐樂意,你管的著嗎?我就看不慣你欺負(fù)諾諾,怎么了?
看不慣就管?你當(dāng)你是俠女啊?林蕭狠狠的瞪著方菲。
林蕭屈辱的簽訂了不平等條約,無精打采的回到自己辦公桌前。方菲見林蕭耷拉著腦袋,忍不住放聲嬌笑起來。
欺負(fù)老實人!林蕭狠狠地攥住手中的白紙,不給你點兒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天空是蔚藍(lán)的,吃飯是要錢的,囂張是危險的。報復(fù),我要報復(fù)!
方菲打了寒戰(zhàn),難道林蕭開始動什么壞念頭了?
正在這時,林蕭憤憤的走到方菲面前,狠狠的將一只鋼筆拍在方菲面前。
“嘭!”的一聲巨響。
方菲嚇了一跳,沒好氣的白了林蕭一眼道:“干嘛?是不是欠踹啊?!?br/>
林蕭咬牙切齒,盯著方菲的臉道:“我這支鋼筆不能用了,是不是你用壞了?”
方菲看了看林蕭那支鋼筆,自己根本碰都沒碰,不帶這么冤枉人的。于是方菲很氣勢的站起身來,小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比林蕭剛才的聲音還響亮。只是拍完之后,方菲就后悔了,真疼啊!
“你不要隨便冤枉人,我沒用!”方菲中氣十足的道。
林蕭疑惑的看著方菲,不確定的問道:“你真的沒用?!”
方菲見自己的氣勢壓倒了林蕭,心中有些小得意,嚴(yán)肅的很肯定的道:“我真的沒用!”
“噢~”林蕭恍然的樣子,盯著方菲壞笑道:“原來你沒用啊?!?br/>
嗯?方菲的眼睛眨了眨,突然明白了自己話中的歧義,林蕭這個壞蛋故意用歧義的話把自己帶到誤區(qū),真是太可惡了。
“林蕭,吃姑奶奶的九陰白骨爪!”方菲怒氣沖沖的向林蕭跑去。
“喂喂,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是你自己承認(rèn)自己沒用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林蕭一面躲避,一面調(diào)笑方菲。
“哈哈,那個方菲,把手中的筆筒放下,你們這些女人怎么總是喜歡亂扔?xùn)|西呢?好吧,好吧,我自己走過去就是了,哎呀,快把椅子放地上!”林蕭暗暗擦了把汗,那個筆筒可是鋼制的。tnnd,不知道現(xiàn)在鋼很珍貴嗎?做一個小小的筆筒居然用鋼做,真是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