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要成功了,大漢也搞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去招惹蘇烈。
現(xiàn)在他只有一個念頭,逃出王都而且逃的越遠越好。可是大漢的腳步才剛剛邁了幾步,緊接著便有一道白光從他的胸膛上穿了過去!
“你不講信用。”
大漢死了,臨死之前掙扎這吐出了這么幾個字。這可當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一個沒有人性的家伙居然說蘇烈不講信用。
這是多么的諷刺!
信用這兩個字,從大漢這樣的人嘴里說出來,那簡直就是侮辱了這兩個字,無恥到了這種地步那也沒誰了。
“我的確說過讓你離開,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不殺你。還有,信用這兩個字是給人用的,你算不上是一個人?!?br/>
看著大漢倒在地上,蘇烈小聲的嘀咕了幾句,然后轉頭沖著二樓上看去。
此時整個客棧的院落之中,除了蘇烈與夜月等人之外便只剩下了一名,身著青衣臉帶面具的女子。
客棧里死了人,幾乎所有人都已經能躲得都躲了起來。
唯獨這名女子,矗立在原地一直盯著蘇烈的所有舉動,即便蘇烈向她看了過來那也沒有什么動作。
直到,女子的口中傳出了一聲輕微的嘆息聲,然后女子的身體突然來回的擺動了一下,然后便驟然從二樓上失去了蹤影。
女子的突然消失,讓夜月失聲驚呼了起來。
沒有捕捉到絲毫的蹤影,就好像跨越了時間似的。女子的速度,已經完全超過了夜月的神識感知!
“馬上離開客棧前往其他地方,等我回來之后自然會想辦法去找你們?!?br/>
隨著女子的消失,蘇烈也迅速躥上了房頂,留下來的只有蘇烈的一句話,夜月根本沒有注意到蘇烈什么時候離開的。
太快了,等夜月做出反應的時候,她的神識感知能力范圍之內,已經沒有了蘇烈的氣息!
青衣女子一直在注視著他,當蘇烈從客棧的二樓悄然落下的時候,他便已經注意到了這個非常特別的女子。
此人不僅一身青衣,就連頭上的發(fā)飾同樣也是青色的,明亮的眼睛蘊含著一股迷惆的美,體態(tài)猶如風中的楊柳似的。
“我說小哥,我們兩個人似乎并不熟悉吧?”
飛快的躥出王都,青衣女子看到蘇烈依舊在追著自己,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笑瞇瞇的問道:“你這樣死死地追著我,難道是看上我了不成?”
“姑娘說這樣的話那可不對,從剛剛開始一直盯著我的那可是姑娘你呢!”
雖然青衣女子臉上在笑,可是青衣女子在前蘇烈在后,按道理來講蘇烈是看不到的,這時蘇烈卻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青衣女子的笑容,更像是已經洞悉一切世情的痛苦,仿佛所有的一切都瞞不過她的那雙眼睛!
隨著時間的推移,蘇烈追著青衣女子已經奔跑了很長時間,即便蘇烈施展了瞬閃來追趕,可是他與青衣女子之間的距離,依舊沒有絲毫縮短的跡象!
青衣女子是什么人,蘇烈并不清楚,不過蘇烈總有一種感覺,他跟著青衣女子肯定會有意外的收獲。
又跑了一段時間之后,直到東方泛白太陽開始緩緩升起的時候,蘇烈追著青衣女子來到了一處不高不低的山丘。
此處一眼看去,就好像是一個凸出的斷崖。
崖面距離地面大約有百丈之高,險峻異常不說崖面上面還矗立這一尊,與真人同等身高的石像。
從外觀上看,這尊石像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最多就是它是一尊女人石像,體態(tài)婀娜令人容易產生遐想。
看到這尊石像之后,蘇烈的心頭沒來由的顫動了一下。
因為蘇烈看到石像的臉上,分明掛著一張面具——虛面!
就是這張?zhí)撁妫瑓s把蘇烈的目光全部都給吸引住了。虛面的產生,那應該是因為體內魂獸被喚醒的緣故。
一尊石像的臉上為什么會戴著虛面?
心中產生這個疑問之后,蘇烈馬上抬腿向前伸手想要去觸摸石像,結果這個時候卻聽到了青衣女子的嘆息聲。
又是一聲嘆息,青衣女子究竟想到了什么事情,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發(fā)出嘆息聲?
動容之下,蘇烈皺著眉頭向青衣女子問道:“你究竟在嘆息什么,你把我引到這里來應該不僅僅只是為了,看這尊石像吧?”
“我在猜想,如果上萬年以前沒有她的話,到現(xiàn)在會不會還有我們的存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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