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的不是a城老家，而是關(guān)悅單位分的房子。別人的級別到正科級，就該有樓房了，可是關(guān)悅的這套房子，到副處級才有。
這和她的年齡和工齡有關(guān)，因為她碰上好時候了，原來交通廳的造反派，在動亂時期下馬后，迎回來的是一批動亂之前的老人物。這些領(lǐng)導(dǎo)不僅年紀大，而且身體大多不好，所以作為年富力強的關(guān)悅，從一開始學校畢業(yè)，就受到了重用，很快就從科員到副科長，科長只經(jīng)歷過三年的光景，就在“干部年輕化”的大潮下，提到了副處長的位置。
正處長有車，副處長還得騎車上班?？墒请S著改革開放的深入，關(guān)悅也開起了車，這車是“借來的”，在當時很是正常，也沒有人管，那時只要有一點權(quán)力的人，都會“向錢看”，關(guān)悅也不例外，有可能那輛二手的車子，就是辦事的人，主動進獻上來的也說不定。
關(guān)悅小時候是個軟弱的女孩子，隨著年齡的增長，加上工作上的歷練，她已經(jīng)成長為一個“女強人”了。但是她和郭開山之間，還是各管各的，從不在工作上進行交流。
有一次她和郭開山說她憑借關(guān)系，賺了多少多少錢時，郭開山很不屑的說，“是正道來的就好，我是個當兵的，平時吃官穿官的，工資也不少，我可不關(guān)心這些，有了錢的話。多給老人點，他們跟咱們的日子不會太多了。”
見丈夫這樣對待她的事情，她也懶得去管郭開山的事，也就是每年一次郭開山探家時，才會回來自已的這個小家，平時關(guān)悅要是想他了，就會去部隊看看他，待上兩天后，再往回返。
對待劉雪華的問題，關(guān)悅的立場很明確。只要她不做得太過份。就當她不存在好了，她相信郭開山還沒有膽量招惹這個“千金小姐”。要是真的招了她，郭開山早就不這樣子了，整得像個“仙”是的，全天下就他最明白似的。
郭開山才一到家，就發(fā)現(xiàn)自已的家門口坐著一個男人，他坐在樓梯上打磕睡，看樣子是找關(guān)悅的。
“同志，你醒醒。你是不是找關(guān)處長呀？”
“對，我就找她，您是她愛人吧。”那人見郭開山身穿軍裝，料定一定是關(guān)悅的丈夫。他和關(guān)悅常有來往，當然也聽說過郭開山。
“是，您是？”
“我是a城機床廠的，找關(guān)處長有點事。”
“那屋里進吧?！惫_山對任何一個人都很隨和。自從他去了教養(yǎng)院工作后，對人也變得更加和藹了。
“不用，我在這里等會就行。”
“別介了。進屋喝點水，可能她一會下班就回來了?！?br/>
等那男人坐定后，郭開山拿起暖壺才發(fā)現(xiàn)，空空的，“這家伙，我不在家，連口水都沒燒，你先坐會，我去燒點水?！?br/>
“您是才回來呀，我在你家門口都等了兩天一宿了?！?br/>
看著那男人頭發(fā)蓬亂的樣子，郭開山?jīng)]有急著去燒水，而是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怎么著？你在我家門口待了兩天了？”
郭開山?jīng)]有說話，想了好久，最后才發(fā)了言，“你找她有什么事嗎？我看看能不能幫到你?！?br/>
“那太好了，關(guān)處長從我們廠訂了一百臺18k機床，這都到了交尾款的日子了，還差十萬塊錢沒給呢?！?br/>
“十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你細細說完，我怎么搞迷糊了。”
“以前也和關(guān)處長合作過，從來沒差過事，這是頭一回，她不給我錢，我班都沒法上，領(lǐng)導(dǎo)說了，錢要不回來，就不讓我上班。”
看著那男人著急的樣子，郭開山料想他說的不是謊話，“你把提貨單和手續(xù)讓我看看可以嗎？”
那男人從公文包里，拿出了手續(xù)，上面白紙黑字寫得很是明白。
“同志，我才回來，家里的事還不太清楚，不過請你相信我，給我兩天時間，兩天一到，你再來家里找我，我給你個說法。”
那男人還有些猶豫，可是也沒有什么辦法，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她關(guān)悅是機械處的副處長，家還在這里，他也是累壞了，只好應(yīng)允給郭開山兩天時間。
“這樣吧，今天不算，后天晚上六點，你來家里找我?！?br/>
“那就相信你一回，我就先走了，這手續(xù)我還得拿回去?！?br/>
郭父雖說是中學教師退休，可是他“老八路”的身份，早就在a城農(nóng)村出了名。為了給年輕人打樣子，區(qū)民政局還給郭家免費安裝了一部電話，說是市里有規(guī)定，一家有多人參過軍的，有這待遇。其實就是有人為了和郭氏兄弟搞好關(guān)系，主動聯(lián)絡(luò)罷了。
郭開山家里的電話是關(guān)悅交通廳給安的，按照她的級別，這是很正常的。郭開山給郭母打了個電話，問了關(guān)悅在不在家那邊，得到了答復(fù)是，關(guān)悅有兩個多月沒有回老家看兒子了。
一個人的人生走的每一步，都有高人指點，才不能犯原則上的錯誤。郭開山原先因為在勞教所長的位置上，在一個案子上犯了毛病，得罪了上頭。好在在劉雪華叔叔的幫助下，平穩(wěn)的離開了勞教所，才當上了這個上前線的醫(yī)療隊長。
上卷說到郭開山在紅軍師房管所長的工作上干了好一陣子，之后胡部長沒有繼續(xù)在師里工作，而是去“后勤學院”去學習了。沒有辦法，郭開山也只好離開了房管所，來到了另一個崗位，那就是師醫(yī)院的政治協(xié)理員。
本來這個位置都是給資歷深的政工干部準備的，可是看在劉雪華的面子上，師里還是把郭開山安排到了那里。
又過了一陣子。關(guān)悅和郭開山吵了一架，原因是夫妻生活上不和諧，也難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關(guān)悅那會還沒有三十歲，當然不能受這個寂寞了，最后還是劉雪華出頭，利用其叔叔的關(guān)系，把郭開山調(diào)到了軍區(qū)勞教所，當個代理的所長。
剛一到任，就有一個犯人找到郭開山，說他是冤枉的。
這是一個高炮旅的政委，犯的是貪污的事。念其交待罪行還算老實，就判了個三年勞動教養(yǎng)。本來三年很快就過去了，可是上頭遲遲不下命令放他出去，這讓他很是不解。他找到了郭開山，想讓他幫他說說話。
郭開山從來沒有學過司法，更不用說斷案了。他把犯人找了過來，拉了一把椅子讓他坐下，從他的檔案上看，這個犯人足足比自已多了二十年的軍齡，所以郭開山還是很尊重他。
“老前輩請坐，你成天叫冤枉，怎么著，是真的嗎？”
“郭所長，我真是冤枉，他們就是看我跟錯了人，想整我，其實我不是貪污犯，我讓人錯抓進來了?！?br/>
郭開山對這事很感興趣，“我看你卷宗上寫著：怎么著，你賣官呀？連長和營長都明碼實價，你還說你是冤枉的？”
“錢都花在營房整修上了，我一個子也沒有拿呀?！痹瓉磉@個旅政委是早年四野的人，動亂時期是個“人物”。受他打壓的人也很多，動亂過后，他也就洗新革面認真的工作了一陣子，就在旅長去學習的工夫，營房突然讓地震給震了，由于沒有錢來維修，戰(zhàn)士們?nèi)≡诓賵錾??？粗@事這么緊急，這個政委就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讓新提拔上來的干部主動交點“印子錢”，既然你們工資都漲了，級別也高了，多出來的錢正好用來維修營房，這是旅常委會決定的，表決的時候，是作為書記的他，第一個舉的手，下邊愿意不愿意的，也都舉起了手。
對于年輕的新提拔上來的干部們，他們自然是樂于交“印子錢”，可是對于老同志來說，他們認為這不合理，本來到了一定的年齡，提拔上來“天經(jīng)地意”，憑什么明碼實價的讓他們交這個“印子錢”。于是他們就寫信到了軍里，軍區(qū)，告政委“賣官”，這下捅了馬蜂窩，正好碰見的是和政委有私仇的檢察官，也就抓住了這一點，把他的案子坐實，告上了軍區(qū)法院。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軍中，軍事法庭上只有法官和公訴人，沒有律師一說。在庭上這個旅政委不懂得辯護，就判了他三年的“勞動教養(yǎng)。”
聽到老軍人說完，郭開山也很不理解，就算是案子完了，為啥到了三年還不放人呢，年輕的正義感，立馬涌上了郭開山的大腦，合計就沒合計，就找到了上級部門，請求給老軍人平反。
一連幾個月的時間，郭開山天天往軍區(qū)跑，弄得別人都躲著他，為了息事寧人，有人想收拾一下郭開山，把他弄轉(zhuǎn)業(yè)拉倒，省得他多管閑事，但是郭開山也不是沒有后臺的，他又把劉雪華拉到了一起，這下沒有人敢惹了，最后在劉雪華叔叔的出面下，才把老軍人放了出來，不過沒有恢復(fù)公職，因為他的案子太多了，好多不起訴他就算可以了，這是郭開山后來才聽說的。
事情完了之后，劉雪華的叔叔認為，郭開山太年輕了，做事太武斷，還是把他放到基層去吧，正好這會北疆軍區(qū)接到輪戰(zhàn)的命令，于是就讓郭開山還這個人情，由他來當這個醫(yī)療隊的隊長，保護劉雪華平安無事，這就是事情的經(jīng)過。
事情過后，劉雪華也在埋怨郭開山，“你說你這叫辦的什么事吧。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也沒打聽明白就幫人，那人我都了解過了，太不是東西了，不值得幫，光在動亂時期，他整的人數(shù)，沒有一百也有五十，我要是早知道，早就不淌這個渾水了?！?br/>
郭開山自知理虧，只好任由劉雪華處置。陪她看了好幾場的電影。
就在郭開山當勞教所長期間，a城農(nóng)村的王金和，已經(jīng)成為了a城學術(shù)界家喻戶曉的教授了，他的易學功底，郭開山也聽說了，于是他找到了王金和?？丛谝郧霸谵r(nóng)村，和郭開山還有著一面之緣，王金和夫婦還是接待了他。
這次回來，郭開山準備第一個找的就是王金和。因為他最近很相信“命”，他不是怕死，他就是想讓王大師給他看看，他去前線。是不是有來無回。
剛一出門，鄰居主動走了上去，“郭開山吧，我從貓眼里看著是你。怎么著，是不是想找你媳婦呀？”
“是啊，大姐。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嗎？”
“你家門前那男的是機床廠的銷售科長，你沒看出來嗎？你媳婦躲了，你想了解一下，你可以去機床廠那邊看看，老鼻子人了?！?br/>
郭開山得到了指點，騎車去了機床廠，只見人山人海有幾百人在那里聊天，郭開山也走了過去，他沒有說話，只管聽著什么。最后證實了，這些人都是搞“對縫的”。
何為“對縫”？就是左手倒右手，空手套白狼，這行業(yè)不是中介，而是不能說的“秘密”。原來a城機床廠的機床一直很熱銷，最近無故的降了價格，原來一臺一千八百塊的床子，現(xiàn)在賣到了一千五，好些人手中都有大把的機床提貨單在手，這些人都是上個月一千八時交的訂錢，如今沒等出手呢，就虧了三百元，這可不是一個小的數(shù)目，郭開山回想到他回來的時候，那男人說關(guān)悅欠了他們廠子十萬塊的尾款，才知道關(guān)悅是怎么回事。
王金和的家，坐落在a城大學宿舍區(qū)，郭開山的到來，讓老兩口很是高興。
“猴崽子，知道來看我了呀?！?br/>
“是呀，您是教授，我得常來請教呀。”
“怎么著，面色不好，是不是有心事呀?！蓖踅鸷鸵豢垂_山頭發(fā)亂的樣子，和前幾次來不一樣，那些回都是發(fā)型立正，今天可畏是“蓬頭垢面”。
“是有點事，找您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請您給我破解破解?！?br/>
“好，說說你的生辰八字吧，你媽信，你爸不信，你們家的這些小子，也就是你，我沒給算過?！?br/>
郭開山把自已的八字寫在了紙上，恭敬的遞給了王金和。
“喜錢。”王金和歷來不白給人算命，這是規(guī)矩。
郭開山從身上拿出了十張大團結(jié)壓在了桌子上，王金和的老伴趕忙上前道，“這都不是外人，小山子咱們看著長大的，還行這個嗎，快收回去，太多了?！?br/>
“咋的，老婆子，老子現(xiàn)在不值這個價兒呀，當年這幫小子沒少欺負咱們，他們當兵時還是我們牽的馬呢，行了吧，該他孝敬老子一點了?！蓖踅鸷屯崎_了老伴來拿錢的手。
王金和在一張紙上寫了些什么，看他的字，郭開山看不懂，也不好多問。
“你老婆的八字呢？”
郭開山也報了出來，寫在了紙上。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王金和笑了笑，“你們兩口子很有意思呀，你幫幫我，我?guī)蛶湍悖挥谜f了，你愛人的這事，就得你來幫忙?！?br/>
“是真的嗎？還有就是我兒子最近好象是病了，您給算算。”
“我沒看出來呀，是不是好了，你回農(nóng)村去了沒？”
“那還沒，我才到家就來您這了?！?br/>
“那沒事?？隙]事?！?br/>
“還有一件事，就是上級讓我上前線去，您老說我該不該去呀？”
郭開山這次來穿的是新款的軍裝，此時王金和還沒太注意，因為郭開山的大檐帽一直放在一邊。
“咋的，換裝了？”
“哦，是的，我家那小子有一年多沒見了，我想讓他看看我穿新軍裝的樣子，才配發(fā)到部隊，還沒正式著裝呢，好象也就是軍區(qū)的這些人換了。下面的部隊還沒換呢。”
“你戴上我看看。”王金和的語速變慢了，他以前一直不在意軍人身著軍裝。
郭開山以為是王金和看著出奇，想讓他表演一下著裝，于是立正站好，戴上了帽子。
“剛才不準，你等我會，天時變了，天時變了，這還是我頭一回看到，你先坐會。我去趟書房，我要找點東西?！?br/>
“沒吃晚飯吧，我去做點吃的，下面條好嗎？”王金和的老伴看老頭子一時半會也出不來，看著外面都天黑了，提議要去做飯。
“我不餓。”
“都到飯點了，不餓也得吃點。”
面條上桌了，還不見王金和出來，老伴敲門道?！澳闼览锩媪搜?，這回怎么這么半天呀，再不吃面條都不能吃了?！?br/>
“我算出來了，我算出來了?！敝灰娡踅鸷透吲d的象個小孩兒。蹦跳著來到了郭開山的面前。
“怎么樣？我該不該去前線呀？關(guān)悅讓我辦轉(zhuǎn)業(yè)，我不想在地方上干，現(xiàn)在還在猶豫著呢?！惫_山道出了心里話。
“你小子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去定了，這是你的大運到了，你小子這次前線回來。就徹底轉(zhuǎn)運了，你再給我戴一下你的大蓋帽。”
郭開山又把帽子蓋在了頭上，直盯盯的看著王金和。
“像，像，真像。”王金和不停的晃著頭。
“像什么呀，面條都涼了?！崩习橥屏艘幌峦踅鸷汀?br/>
“啥，就吃這個呀?！?br/>
“怎么著，吃這個不行啊?！?br/>
“當然不行了，咱家來了貴客了，包餃子，我要和開山喝兩杯，走，跟我去書房聊聊。”
“怪了，老頭了，你那屋我都不讓進，咱們搬來這么多年了，別人想進都不讓進，今天怎么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呀。”
“今天我高興，這可是咱家的貴客，以前我一直拿他當個小屁孩兒，這下不行羅，走，和我進去喝杯茶，老婆子，飯好了叫我呀?！?br/>
王金和的茶葉，可不是一般人喝的?？蛷d里的是普通的茶葉，書房則是上等的茗品。
“怎么樣？味道如何？”王金和讓郭開山喝過茶后，發(fā)表一下意見。
“香，真香，我好象在哪里喝過，對，我戰(zhàn)友的叔叔家里喝過，說是特供的，這茶一年只出不到一千斤，是中央給一定級別的首長的，王教授你怎么也有?！?br/>
“你小子還不傻，這是我的一個朋友送給我的，名字不便于說，反正你喝過了這茶，你日后的官位，也不會太低?！?br/>
“別開玩笑了，我正要轉(zhuǎn)業(yè)呢，是不是我日后能當個區(qū)長市長啥的呀？”郭開山打趣道。
“呵呵，你不信哪，我活了這么多年了，就你小子命好，一生中有三個女人幫你，光享受了，一點回報別人的事都沒有你的?！?br/>
“您算的真對，關(guān)悅算一個，我老娘算一個，還有就是我的一個戰(zhàn)友，我走的每一步，都是別人幫襯著?！?br/>
“胡說，你媽不算，你的第三個女人，最少得十年后才能認識呢，她才是最能幫上你的?！?br/>
“是嘛，那您說說，我的命真的有這么好嗎？”
“七分天定，大致不假，本來客廳里我給你算的是富貴命，不過你說上前線，你小子就轉(zhuǎn)運了，人生的大運就在于此，你是軍隊首長的命。”
郭開山想了想，自已現(xiàn)在是正營級，去了前線要是活著回來，當然能提了，所以說，他對王金和的測算還是半信半疑，“我能當個團長就滿足了。”
“唔，不行，你小子是指揮萬人萬槍的人，一個區(qū)區(qū)的團長算什么?！?br/>
“那能當上師長？”郭開山回想到，當年沒結(jié)婚時，劉雪華的叔叔曾經(jīng)和他說的一句話，“要是和雪華結(jié)婚的話，十年內(nèi)當個師長都沒問題?！庇谑撬J為自已能當上師長。
“師長，我不懂你們部隊的級別，反正我?guī)湍闼懔耍€能更遠。師長是什么級別呀，是不是團長上邊就是師長呀？”王金和真不懂部隊的級別，他不解的問道。
“是呀，現(xiàn)在團上頭就是師了，原來有旅，現(xiàn)在步兵的旅的建制取消了?！?br/>
“哦，十年之內(nèi)，你一定能當上師長?！?br/>
聽了王金和的話，郭開山很是高興，不管老人算得準不準，好話當然人人都愛聽，“要是我當上了師長，一定給您封一個大紅包，不知那會您老退沒退休?！?br/>
“你小子是不是懷疑我會死呀，我可告訴你，你小子死了，老子還不一定死呢，我的命長著呢，我能看到你退休?！?br/>
“那好，借你吉言，明天我就去處理關(guān)悅的事?！?br/>
“記住了，小子，別人怎么說，你不要信，你只要相信你自已就行了，你是當首長的人，我聽人家說，慢慢的軍隊還要恢復(fù)軍銜制，你可是當將軍的人，不要信老百姓說的，他們還不如你呢?！?br/>
在王金和的家中，郭開山的心情很是舒暢，不光有老人的好話，也有忠言，晚飯后，他從王金和家出來，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又一次來到了a城機床廠的大門前。
正當他看著漆黑一片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兄弟，這么晚才來呀，是對縫兒的不？”
“你沒看我穿軍裝嗎？你看我像嗎？”
“有啥不像的，現(xiàn)在軍隊也在搞第二產(chǎn)業(yè)，我就認識不少，怎么著？你是買床子還是賣床子呀?！?br/>
“我是賣床子的，我手里有100臺18k?！惫_山說話十分的鎮(zhèn)定，那人看了看后，騎著自行車走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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