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靈子撇了撇嘴,頓時不服氣起來。
好歹他還是遠古時期的十大魔神之一,竟然說他心性不定,還會被這么個剛生出靈智的小東西給影響?!
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銀靈子當即就不開心了起來,就要據(jù)理力爭的時候,飛廉攔住他道:“好了,現(xiàn)在不是鬧這些的時候,等解決了這個結(jié)界再說這些也不遲,那么,現(xiàn)在誰先打頭陣,先去試探一次?!?br/>
“還是本座來吧!”刑天自告奮勇道。
飛廉點了點頭,向前走了一步,而后側(cè)開身體,示意刑天可以開始了。
下一秒,就見刑天從后面猛地沖了過來,直接一拳結(jié)實的砸在了那道結(jié)界上,同時間飛廉快速動作,在六人周身設(shè)下一道防護結(jié)界。
也幸好飛廉的動作及時,在那道結(jié)界反彈的攻擊落到他們六個身上之前就及時將它們阻攔在了防護結(jié)界外。
那洼夜水身上的結(jié)界攻擊力比六位魔神想像中的還要迅速、兇猛,饒是飛廉布設(shè)出來的防護結(jié)界也在那道結(jié)界的攻擊下差點就奔潰消散。
等后卿他們上前幫忙,為飛廉布設(shè)的防護陣法加持能量后,他們才算是堪堪抵御住了這一波攻擊。
所幸的是,這個結(jié)界的攻擊都是被動式的,而且還是那種攻擊一下就反擊一下的,給六位魔神留了個喘息的時間。
六位魔神試探出來一擊后便撤退了一步,銀靈子擦了一把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虛汗,一副后怕的樣子道:“這么大的威力,看來果然是那位的手筆了,嘖嘖,也不知道那位安的是什么心,一留就留一個這么難破的結(jié)界在這里,還好我剛沒冒失的沖上前去?!?br/>
飛廉他們沒理會銀靈子的做戲,互相對視一眼后,開始商議了起來。
“看來還真讓飛廉說對了,那位果然是留了一手,想來他能留下這一手也就說明他當初應該是能算到今天這一步的,應該也會留下后路給我們的,只是估計要我們好好找找了?!?br/>
“找什么找,我看也別找了,我們還要凈化這洼夜水,時間本來就不是很充足了,再花時間找那不一定存在的空子,還不如直接就將這結(jié)界給破了!”
“別亂來,如果我們要將這洼夜水留在這里,這個結(jié)界還是有些用處的,畢竟那位已經(jīng)不在了,要想再弄出這么一個結(jié)界來也不知道該有沒有了?!?br/>
“剛剛試探的那一下,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判斷出這個結(jié)界的大致范圍是多大了,稍等我們就分散開來,先小心的試探一下,讓它顯出形來找一下有沒有破障口,如果能找到捷徑,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br/>
“這個結(jié)界是屬于攻防一體的,攻擊力已經(jīng)如此厲害,防御力也可見一斑,唯一慶幸的是,這個結(jié)界和這洼夜水呆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也沒受到血氣的影響,那就說明這千萬年的時間都過去了,這個結(jié)界依舊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也足以說明那位天帝是真的測算到了這個時間,以那位的性子,在測算到我們是這個時間過來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不讓這洼夜水在我們之前被人得到,這個結(jié)界之前的威力肯定是持久且巨大的,甚至還有可能這個結(jié)界還是雙向限制的,不僅限制了外界的侵擾,也限制了這洼夜水的行動能力,要不然,這洼夜水也不會在這個地方呆上千萬年之久了”。
說最后一段話的是飛廉,他說完后,其他魔神就都沒開口了,全都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下來。
不得不說,飛廉分析的很有道理,也正因為有道理,他們也才開始正視起這洼夜水所代表的意義了。
之前他們也說了,那位天帝向來講究順其自然,陰陽調(diào)和,只是之前他們對此并沒有太過在意,等這會兒飛廉再次強調(diào)了這件事,他們才知道或許天帝真的是沒打算過要讓他們完全得到夜水,說不定就連主仆契約都不允許他們用,畢竟主仆契約一旦簽訂,某種意義上來說,那洼夜水也是被他們得到了。
這樣一來,那要強行破開這個結(jié)界的可能性就幾乎沒有了,畢竟那位能算到他們會來這里取夜水,未必就算不到他們的心理。
所以飛廉這話也等于是否定了強行破除結(jié)界的方法,甚至就連之前他們提議和那洼夜水結(jié)主仆契約的主意也給推掉了。
其他五位魔神想明白這點后,頓時就頭疼了起來。
別的不說,以后卿他們的堅持,那洼夜水身上的邪氣肯定是要祛除的,偏偏他們又不舍不得用自己身上的功德去幫它祛除,也沒辦法用主仆契約來約束那洼夜水自己去做功德抵消罪孽……
于是,情況就尷尬了,性子直爽的刑天當即就跳腳道:“靠,這不行那不行,我看干脆就不管了,反正那位天帝不是早就算到這一步了嘛,想必他也一定早就給這洼夜水安排好后路了吧,那位素來都喜歡悲天憫人,這樣產(chǎn)生靈智的天地靈物最是受他喜愛照顧,想必他肯定不會放任這洼夜水就這么一直墮落下去的?!?br/>
其他五位魔神:“……”
不得不說,刑天這話雖然有些沒經(jīng)過腦子,但未必就真的沒道理,既然那位天帝能算到如今,那肯定也能算到這洼夜水的未來,一旦他覺察到這洼夜水有徹底走上邪道的可能性,就算不會直接抹殺掉他,也會設(shè)下重重困陣,將這洼夜水困在一定的空間內(nèi)。
所以,說不定他們六個還真不需要為這洼夜水的未來操心了。
不過這也只是他們的一個猜測,說不定那位天帝就是故意將這個難題留給他們的呢?
畢竟雖然自從他們進入母石禁地開始,一直以來都沒有逃出那位天帝的算計內(nèi),但那位天帝的預測只能算是將要完成的事完成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還是需要他們配合去做才能完成的。
所以,說不定這一洼夜水的問題也是需要他們來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