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出租車停在蘇潔所在醫(yī)院的門口時,蘇航激動的幾乎要直接從車子里跳出來了。
同樣沁兒的心情也很激動,所以他們兩個誰都不曾注意到那個在醫(yī)院門口剛剛和他們擦肩而過的勞斯萊斯幻影,以及幻影里的兩個男人。
“小航,那邊為什么會鎖著門子呢?”
沁兒付過出租車的款后敏感地發(fā)現(xiàn)蘇航所指的那棟康復中心的病房大樓一樓處竟然上著兩把大鐵鎖,而且門口還有手持電棍的保安在巡邏遽!
這是個什么狀況?!看到醫(yī)院里出現(xiàn)這樣的景象,沁兒感到一絲的不妙,怎么看這情景弄得這么像精神病院呢?
“沁兒姐,我過去問問,你留在這里等著我吧?!?br/>
順著沁兒的目光,蘇航也很快發(fā)現(xiàn)了他們面前這所醫(yī)院的不正常之處。再看到對面的門衛(wèi)看著他們時的目光有些不善,蘇航不敢貿(mào)然讓沁兒近身跟過去,便開口說讓沁兒留在大門口他過去打聽一下消息價。
“小航,小心點?!?br/>
“恩?!?br/>
“……”
“……”
但是大約過了五六分鐘的樣子,蘇航和那個保安就似乎產(chǎn)生了什么嚴重的分歧,然后二人越說越激動,沁兒雖然離他們很遠,但也注意到了蘇航那極不正常的憤怒。
意識到可能會出事情,沁兒顧不得許多,趕忙跟了上去。
“小航,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嗎?”
“沁兒姐,這條看門狗他不讓我進去!”
見到沁兒過來,蘇航漲紅著臉像個孩子般向沁兒告起了狀來。
“哎?!你這臭小子,你怎么說話的?!”
“我…”
“小航,你先別說了?!?br/>
沁兒眼見到這兩人要是再鬧下去怕都會打起來了,趕緊把蘇航拉到了自己身后,然后和顏悅色地跟門衛(wèi)解釋了起來。
“這位大哥你好,我們是來看病人的。我朋友…”
“我知道,剛剛那小子已經(jīng)把你們的情況都跟我說清楚了。不過實在不是我要攔著你們,是這邊就這種規(guī)定,你們要進去必須得到病人家屬或者承保人的批準,然后再有醫(yī)生帶著才能進的?!?br/>
門衛(wèi)根本就沒有等沁兒把話說完,便直接冷冷地打斷了沁兒的話。然后十分不悅地瞪了眼被沁兒擋在身后的蘇航。
“這位大哥,我身后的這個正是病人的弟弟,我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值夜班的醫(yī)生呢?”
“夜班醫(yī)生?”
保安聽到沁兒的問話后,臉上露出了些古怪的笑容。
蘇航一見保安的笑容不太正常,趕緊又上前把沁兒擋在了自己身后,然后厲聲喝止了正在盯著沁兒賊笑的保安。
“呵呵,小子,你別激動,我也沒想著把這個女孩兒怎么樣。夜班醫(yī)生呢,雖然這醫(yī)院也有,不過卻是從來不上班的。我勸你們啊,還是明天再來吧?!?br/>
“那怎么能行?我朋友已經(jīng)蘇醒過來了,正在等著我們進去接她出來呢。哦,我朋友是被送到這里康復的植物人。她….”
“這我管不了了,丫頭前面那棟樓一樓貼著有值班醫(yī)生的電話,你要是愿意不妨領著這小子過去試試運氣吧?!?br/>
“謝謝?!?br/>
能試試運氣也比現(xiàn)在直接被人否定了好,沁兒抬頭看了一眼這棟建筑四樓的方向,然后拉著蘇航便轉(zhuǎn)身向保安所指的地方去了。
“喂,您好,請問您是鄭北嗎?”
“……我是,你是哪位?”
“哦,您好我朋友蘇潔在你們醫(yī)院的康復中心治療,她今天下午…”
“等等,你剛剛說誰?!你的朋友是誰?!”
沁兒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被那邊給焦急地打斷了。對方似乎是對“蘇潔”這個名字很敏感似的。
“蘇潔,我朋友是蘇潔?!?br/>
“你是斯沁兒小姐吧?”
確定了沁兒實在打聽蘇潔的消息,那邊的醫(yī)生直接一口就道出了沁兒的姓名,這倒是讓沁兒和一邊湊過來聽電話的蘇航都有些意外。
“我是,請問鄭醫(yī)生,你怎么知道….”
“哦,不好意思了斯小姐。這位蘇小姐入院的時候他的家屬特意交代過不希望斯小姐你前來探望,所以斯小姐抱歉,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幫不了你了。”
“不許我過來探望?!怎么會?!鄭醫(yī)生,這是蘇潔的哪位家屬特別交代的?!”
從鄭北那里得到有人曾經(jīng)刻意交代過不許沁兒來探望蘇潔的消息,沁兒和蘇航都驚呆了。
蘇潔身邊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蘇潔最好的兩個朋友就是沁兒和李米,現(xiàn)在李米不在國內(nèi),那么沁兒便是蘇潔身邊唯一的朋友了,怎么會有人留下那么荒謬的囑托不許沁兒過來探望蘇潔呢?
“這….是蘇小姐的父親蘇璀圣先生囑咐的?!?br/>
“沁兒姐,把電話給我!”
站在蘇潔身邊的蘇航一聽到鄭北說是父親刻意做出的這樣的囑托,氣得一把就搶過了沁兒的手機。
“鄭醫(yī)生,你好。我是蘇航,蘇潔的弟弟,我是代表我媽媽過來接我姐姐的。我姐姐已經(jīng)蘇醒過來了,晚上的時候給我們家里人打過電話,讓我們來接她。所以麻煩你過來帶我們進去行嗎?”
“什么?你是….蘇小姐的弟弟蘇航?”
鄭飛聽到電話那邊突然又傳來了一個男孩子略顯憤怒的語氣,又猶豫了,這事情怎么越來越復雜了?
“怎么了?有問題嗎?我是我姐的弟弟,難道我還不算家屬嗎?!”
“這….蘇航對嗎?不好意思,你父親在給你姐姐蘇潔小姐辦住院手續(xù)的時候也特意囑咐過不許你和你媽媽過來探望你姐姐蘇潔?!?br/>
“什么?!”
這次聽到鄭北的話,蘇航都不是簡單的震驚了,他已經(jīng)敏感的意識到這事情定然有詐了。
好端端的,蘇璀圣為什么會跟醫(yī)生提出這么不可理喻的要求?而且蘇璀圣又到底為什么非要阻止蘇航和沁兒過來看蘇潔?他在害怕些什么?!
“蘇航,不好意思,這是你父親給你姐姐辦理住院時和資金承擔人共同簽下的協(xié)議,所以我也沒有辦法。
今天就是你媽媽過來,怕也是見不到你姐姐的。除非你爸爸他親自過來,否則,我也無能為力?!?br/>
“小航,要不然給你父親打個電話試試?”
聽到鄭飛那邊態(tài)度堅決,沁兒皺著眉頭提出了他們現(xiàn)在剩下的最后一條路。
“不行,沁兒姐,我爸不會來的!我爸當初把我姐送到b市后就卷著我姐的賠償金消失了,我想我爸肯定又去賭了。
他之所以會跟醫(yī)生交代這么特別的要求,很可能就是怕咱們給我姐轉(zhuǎn)院,然后花更多的錢?!?br/>
“這….小航,你再把電話給我吧?!?br/>
聽到蘇航這樣的解釋,沁兒也覺得心頭一陣的凄涼,蘇航說的的確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了。
“喂,鄭毅生,你好。我想問一下蘇潔的資金承保人是不是關耀榮先生?”
“….哦,不是。”
“那是劉嵐女士?”
“….哦,斯小姐,這些我不方便透露給你。”
聽到沁兒問到了劉嵐這邊,鄭北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模棱兩可地來了句自己不方便透露。不過鄭北這話里的意思沁兒卻是已經(jīng)聽明白了。
“謝謝你了,鄭醫(yī)生。我找個人來跟你聯(lián)系吧,相信那樣你就不會為難了?!?br/>
沁兒心里有了主意后火速地掛掉了鄭北的電話,然后又撥通了另一個人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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