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盞茶的功夫,跪在地上的青貴妃就受不了了,想她身為貴妃,平日里眾姐妹見了她都是禮讓三分,何時受過這等冤枉氣。
青貴妃作勢就站了起來,對郁寒煙頗為不服,頭一仰,心高氣傲的說道:
“皇后娘娘這么做未免太過分了,眾姐妹來給娘娘請安是出于對娘娘的尊敬,娘娘何必如此為難我們。洽”
“誰準(zhǔn)你起身的!跪下!”
郁寒煙將手中的書一把扔了出去,書中夾雜著些許內(nèi)力直直的打在青貴妃的膝蓋上,面瑩如玉的俏顏之上一片冷然。
“?。 ?br/>
青貴妃吃痛再次跪地,狠狠的瞪著郁寒煙,一手揉著膝蓋,沒想到這個皇后深藏不露,一本書扔過來竟然有如此力道,讓她兩腿都麻了,一時間對郁寒煙有些忌憚。
“春暖,把書撿回來,都弄臟了?!?br/>
郁寒煙一臉可惜的開口鈐。
春暖乖乖的過去將書撿了回來。
青貴妃因為郁寒煙的一句話,臉上一陣青,一陣綠,都快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來儀宮的宮女們?nèi)滩蛔⊙谧焱敌?,這皇后真是太有意思了,拿書打了青貴妃,還嫌臟了書,看看青貴妃都快氣得吐血了。
想青貴妃平日在宮中橫行霸道,對宮女太監(jiān)多加刁難,這會兒可輪到吃癟了吧,真是有點大快人心的感覺。
他們這皇后都能把皇上給氣得沒話講,一個青貴妃算什么。
“你們一個個都是看準(zhǔn)了我好欺負是吧,敢到來儀宮撒潑!”
郁寒煙漠然的說道,起身走向眾位貴妃和昭儀,眼中幽光一暗,“別一個個沒事找事,沒人跟你們爭寵,有本事找冷靖丞去鬧,本姑娘沒這個閑情逸致。”
“來人,都給我轟出去。”
郁寒煙一聲令下,可來儀宮的一幫侍衛(wèi)卻都站著紋絲不動,轟貴妃,他們怎么敢,全都提心吊膽的站著。
“郁寒煙,你敢!你還真以為你是皇后了,不過一個他國女子,你也配!”
郁寒煙的一席話點燃了青貴妃的憤怒,也全然不顧郁寒煙是不是真的皇后,她這皇后朝中上下有誰承認了,完全就是皇上一意孤行。
眾侍衛(wèi)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不禁有點頭皮發(fā)麻,完蛋了,一個是皇后,一個是貴妃,這樣杠上了可如何是好。
其實來儀宮的侍衛(wèi)也是偏向青貴妃的,他們總覺得郁寒煙是外來女子,是陌北國的北定王妃,根本沒有把郁寒煙當(dāng)皇后看。
“我從不認為自己是什么皇后,我是陌北國的北定王妃,不需要什么配不配,不過我知道你肯定不配,估計這輩子也就是個貴妃,是個妾罷了?!?br/>
郁寒煙冷眼掃過來儀宮的一眾侍衛(wèi),這群人敢如此無視她的命令,真是好得很。
“郁寒煙,你……”
青貴妃面目猙獰的看著郁寒煙,被她氣得牙癢癢,妾?還沒有人敢這么跟她說話,這個女人算個什么東西。
“我的命令都沒聽見,一定要我親自動手嗎!”
郁寒煙渾身散發(fā)著攝人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栗,眾人都不敢相信,一個女子的身上另有如此威儀。
郁寒煙手掌一揮,便將眼前的青貴妃推出去老遠,眾人就這樣看著青貴妃狼狽的摔倒在來儀宮的宮門外。
春暖看著這一幕,心驚不已,春暖可是個明白人,他們的皇上對皇后寵到不行,萬一真惹惱了這位皇后,皇上可是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們,趕緊出聲說道:
“娘娘的話都沒聽見嗎,還不將幾位貴妃和昭儀都請出去。這種粗活,還要勞煩娘娘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