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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漫長的等待里,雪一點點落下來,冷如寂站在殿門之外,抬手接住天上落下的雪花,一絲絲冰冷的寒氣侵襲著他。
“你怎么會是這么狠心的人?”
君清離坐在窗子前邊,看著雪一點點落在地上,已經(jīng)開始思念冷沐風(fēng)了。他就像風(fēng)一樣,真的飄走了。她忽然覺得心上疼痛,一個不小心爬在窗框上面。
“夫人,您怎么了?”
歸仁端水進(jìn)來,正巧看見了她不舒服,趕忙上前,將她扶到了床邊。她靠在那里,歸仁立刻去把窗子關(guān)上了。
“夫人,您現(xiàn)在的身體,和那個時候不要一樣了,王爺和倪先生都交代過不能吹冷風(fēng)了,您怎么還站在窗子前面呢?”
歸仁趕緊將被子蓋在了清離的身上,然后端了熱水來。
殿門口,七公主來看清離,她走到門前,看到冷如寂嚇了一跳。
“五,五哥!”
七公主怯懦,身邊又沒有其他人,冷如寂看了看她忽然笑了。
不久,殿門再次響起,小六開門,看見的是七公主,麒麟王并不在,她才笑著將七公主迎了進(jìn)去。
“公主殿下,坐?!?br/>
進(jìn)了屋,七公主仍舊是唯唯諾諾地,她沒有坐下,而是走到了清離的身邊。
“你沒事兒吧?三姐?”
七公主素來看三公主最重,她的腦子雖然不太靈光,但是對三公主確實極好?,F(xiàn)在把清離當(dāng)做了她三姐,應(yīng)該是思念三公主心切了而已。
“夫人,這?”
“沒關(guān)系,就這樣吧,公主殿下,來我身邊?!?br/>
兩人和樂融融,可七公主卻總是不敢與她離的太近,好在并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清離也就沒有叫人來。
御書房,冷如寂的禮服已經(jīng)準(zhǔn)備停當(dāng),東宮太子受禮的事情,也訂好了,就由冷景簫做他婚禮的見證人。
冷如寂到了御書房,行過禮,卻沒有什么意見:“父皇和殿下做主就好了,如寂怎么都行。都是為了倉傾國的百姓。”
“恩。朕就知道,你可以。對了,燕國公主想要看看你?!?br/>
尤帝這突然一說話,讓冷如寂有些奇怪,她不應(yīng)該遠(yuǎn)在燕國,正在送來的路上么?尤帝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難道讓他去燕國迎親?他們是戰(zhàn)勝國,沒有這個道理的。
“如寂不懂什么意思,請父皇明示?!?br/>
尤帝揚起了嘴角,一拍手,一位紅衣短衾的姑娘一個跟頭翻到了冷如寂的面前。他冷漠看著眼前這個,這簡直就是個小孩子,看著比君清離還要小。
“你是誰?”他問,不自覺得向后撤了一步?!靶莸脽o禮!”
“叔伯,這就是你們得麒麟王,一點兒王子得氣概也沒有,還不及我四哥!”
“公主?”冷如寂皺了皺眉頭,原來燕國嫁過來的公主這么??!他不禁心里嘆了口氣,也許這樣的女人更加好控制一些。
“恩是我。”她微微一笑,雙手握拳,擺好了姿勢,“我的夫君絕對不能是中看不中用的貨色,來,先贏了我再說!”
她狂野的個性一點兒也不像是倉傾國的女人,果然是燕國的女子比較彪悍。說打就打,根本不給冷如寂回嘴的機(jī)會!
“你是瘋了么,公主?當(dāng)著父皇的面兒怎么能夠!”
說著冷如寂已經(jīng)躲過了她好幾次攻擊,甚至還有幾次,根本就在他的腿間。冷如寂差點兒就被她斷了子孫根,一個回身,將她拿下,那公主力氣還不小還在掙扎著。
“恩,朕還以為老五你從此就要妻管嚴(yán)了,如此正好,能夠馴服自己的妻子才是男人。”
公主掙扎了兩下,冷如寂放開手,公主才抿著嘴笑了:“可以了,武功不錯,反應(yīng)也不差,本宮批準(zhǔn)了。”
然而冷如寂只是皺著眉頭,這公主倒不是個難看的,只是腦子不好用罷了。又是個喜歡鬧騰的,這可不太好!
“行了,帶公主下去吧!”
尤帝擺擺手,公主便告辭了,走前還回身對冷如寂喊道:“冷如寂是吧!記住我了,我叫燕紫云!要是忘了,我就打斷你的腿!”
然后笑著轉(zhuǎn)身,才真的離開了。
“父皇,這是要和兒臣和親的公主?”
說實話,冷如寂有些不相信,身為公主,至少應(yīng)該是有禮節(jié)的,這個女人嬌蠻任性怎么也不像是國之公主,規(guī)矩教養(yǎng)呢?
尤帝卻是看著冷景簫,忍不住大笑。
冷景簫確實也忍不住笑意:“五弟,這是你自己給自己找的媳婦。又有什么不滿意的呢?”
冷如寂嘴角抽搐了一下抱拳準(zhǔn)備告退,卻又被尤帝攔了下來。
“等一下,朕還有問題問你。”
“父皇,請問?!?br/>
“為什么是她?朕還以為你們認(rèn)得,樓蘭的三公主呢?”
冷如寂小心謹(jǐn)慎,低頭未抬眼:“父皇多慮了!兩個兒臣都并不認(rèn)識,兒臣才亂選的?!?br/>
尤帝一直觀察著冷如寂,但他說話平和語氣順談應(yīng)該是沒有撒謊的。他的確都不認(rèn)識,不然今日也不會嚇成這樣。
“好,你下去吧朕還有事情跟冷景簫說,你先回去休息吧?!?br/>
“知道了,謝父皇!”
冷景簫皺著眉頭有些不知道怎么查起。他看了看尤帝,他臉上到?jīng)]有任何擔(dān)憂,反而是等冷如寂出去,他笑了。
“父皇,有什么可笑?”
尤帝慈愛,也只是對冷景簫一個人:“朕知道你已經(jīng)改變很多東西了,但是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放棄天下,就像是你母妃,寧死也要保住你一樣?!?br/>
“什么?”
冷景簫驚詫,他一直認(rèn)為母親是病死的,卻不想在這宮里面,沒有生老病死,只有栽贓陷害。
“恩,朕覺得是時候了,你是朕唯一信任的兒子,從前朕錯信了太子,現(xiàn)在你成為了太子,這是冥冥中注定的,也只有你這樣經(jīng)過歷練的個性,才能承接天下之主的位置。景簫,你要記得,無論朕現(xiàn)在決定要做些什么,朕都是為了你,還有你將來的江山!”
冷景簫抱拳,看著滿臉得意的尤帝,實在看不懂。他尊敬這位父親,卻不想,他只想得是將江山交給合適的人選。他們是他的兒子啊,太子,四弟,他們的死,在父皇眼中竟然那么輕描淡寫。
又提及冷景簫的母妃,讓他更加錯愕。盈徳妃,死于肺癆,年春入葬黃陵,尤帝一生身邊女人無數(shù),能與其誕下皇子的,必有一段故事。冷景簫從來不關(guān)心他們的故事,因為母妃,從來不關(guān)心父皇。
可今天他卻得知了另外一個秘密,尤帝嚴(yán)肅地對他說著:“不要因為女人而放棄你自己應(yīng)該有得東西,只有你擁有得多,你的女人才能擁有的多,聽得懂么?”
尤帝是指君清離,冷景簫的心思被尤帝看的一清二楚。冷景簫不說話,他只好嘆氣再次提醒:“該去的地方去,不該去的地方,最好不要踏足。朕清楚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勵精圖治放在倉傾國上,朕相信你做的到,下去吧!”
冷景簫點頭,退下了。
冷如寂是一直被人跟蹤著,他想去秘密調(diào)動影衛(wèi),可就是甩不掉身后的女人。
“公主殿下,為什么總是跟著本王?”
燕紫云一下子從他身后跳到了他的面前,她高傲抬頭微笑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是本公主的夫君,我跟著你有什么不對么?”
“那可不對了?!崩淙缂盘а?,看的出燕紫云是一臉驚訝,看來燕國人沒給她講什么倉傾國的規(guī)矩,也就放心大膽恐嚇起來,“我們這的習(xí)俗是,在婚宴前,也就是公主和本王正式舉行儀式前,新郎新娘是不能見面的,否則……”
“否則什么?”
她似乎有所卻步,向后退了一下。
冷如寂看向了遠(yuǎn)方,奪定地回答道:“否則會不利于夫妻交流,將來夫妻不和,聚少離多。”
“總之不太好。好吧,就相信你,今天開始我不見你,但你每天,必須讓我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跟誰在一起,否則,我當(dāng)天悔婚,也是可以的?!?br/>
燕紫云仍然驕傲,顯然她覺得自己做錯了,有些底氣不足,即便是不足,也是命令地不落身份,非要在冷如寂面前逞個強!
燕紫云站了好一會兒才離開,就這樣,冷如寂回身準(zhǔn)備走,發(fā)現(xiàn)七公主就站在他跟前。
他微笑上簽,七公主卻是退后的,他趕忙停下來,放下身段兒笑了笑:“七妹妹,你三姐怎么樣,好不好?”
“好?!逼吖鞯穆曇綦m然小,但卻堅定,“我不要幫你監(jiān)視她。”
“恩?這可由不得你了,你已經(jīng)做了,七妹妹,如果你不繼續(xù),本王就告訴你三姐姐去!”
七公主拼命的搖頭,眼睛里面滿是淚花,可憐巴巴的樣子,冷如寂卻沒有半點兒心疼。
“把她所有的行動,說的話,告訴本王,不然你就連這最后一個朋友都沒有了!”
七公主已經(jīng)含淚跑開了,冷如寂一聳肩,回到福昌殿內(nèi)。
打開椅子后面的暗門,冷如寂鉆進(jìn)了密道,他沒有看到身后跟著的七公主。他進(jìn)了密道,影衛(wèi)都低頭行禮。
他走到嘴里面,妙彤正在煉骨。
“樓蘭可有消息來?”
“讓王爺放心,水晶之淚已經(jīng)遺失,一時半會兒的,九王爺帶不回來?!?br/>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