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無為從西門堂一出來,便直奔向江石的家中,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已都醒了,便推說有急事,跟江石告了辭。
雖然江石一再挽留讓他們多住幾天,可季無為還是竭力婉謝了。
對于季無為身上的傷,江石也是起了一番疑心,但知道季無為不愿說,也不免強(qiáng)求。
心里雖猜測可能是出了什么事,但別人不想多說,他也不好多問,畢竟行走江湖那么多年,這些該有的分寸還是要有的。
只是后來聽到街頭巷尾的傳遍了西門堂那晚發(fā)生的事,一聽對那兇手的描述,便很自然的聯(lián)想到了季無為身上。
不過此人口風(fēng)緊,卻并未對外說出一個字。但這些已是季無為他們從江石家中走之后發(fā)生的事了。
對于那晚他們一家三口也同樣被朦朧散迷暈的事,江石至今還是不知情。
但心里隱隱約約的知道可能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要不然那晚也不會睡得那么昏沉,醒來的時候早已日上三竿,這可與他們平時的作息太不相符了。
隨后季無為與江石又說了些客套的話,便告辭離開了。
季無為跟玉兒前腳剛邁出江石的門檻,玉兒便向季無為詢問道:“無為哥,昨晚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你這身上怎么到處都是傷?!?br/>
“而且為什么一回來就要走,到底怎么了。”
玉兒一起來便不見了季無為的身影,到處找遍了也沒有半點蹤跡。還以為他又去哪里貪玩了,哪承想,季無為一回來就弄得滿身是傷,她心中自是萬分心疼。
可在江石家中,他看季無為不愿說的樣子,便一直也沒有多問,可現(xiàn)在出了江石家中,她便半分都忍不住了。
季無為心想估計也瞞不了玉兒多久,便把來龍去脈都跟玉兒一五一十的說了。包括殺李三跟寇維的事。
但玉兒被李三撕扯衣服的事他卻半點沒說,他本就打算將這件事深埋于心底。
玉兒聽著季無為龍飛鳳舞的描述著,只得一愣一愣的。
在頭腦里好不容易想了半天,才終于理出了點頭緒來,不過她當(dāng)然是聽到那最重要的部分,那就是季無為殺人了。
“無為哥,你殺人了?”
玉兒驚呼道,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她雖在清水鎮(zhèn)親眼見過鄉(xiāng)親們被人屠殺的情景,至今都?xì)v歷在目,但她心里還沒準(zhǔn)備好季無為這么快也殺人了,雖然殺的是兩個壞人。
“那兩人都該死,平日里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死了活該?!?br/>
季無為一臉怨恨的說著,眼神似乎也比先前冷冽了幾分。
他只要一想到李三對著玉兒那副色瞇瞇的模樣,就氣得牙癢癢。
“也對,無為哥倒是給百姓們除去了兩大惡人?!?br/>
玉兒神色轉(zhuǎn)喜。悠悠的說著。
“只是我們怕是不能在這待了,想必今日定會有人來找我們?!?br/>
季無為冷著臉說道。
“那龍珠怎么辦,我們還沒開始找呢?!?br/>
“龍珠只能下次下山再偷偷的找了,我們今天先回昆山派吧?!?br/>
“嗯,無為哥去哪兒,玉兒就去哪兒?!?br/>
玉兒點了點頭,乖巧的答應(yīng)道。
二人加快了步伐,想趁消息還未直接散播出去,盡量掩人耳目的回到昆山派,那樣,即使他們想找人報仇也不知道上哪兒找人,因為他們壓根就不知道季無為是昆山派的人。
當(dāng)然他們這么著急走,也是為了盡量不讓人發(fā)現(xiàn)他們是昆山派的,怕會給昆山派帶來惡果。
季無為猜的沒錯。此時西門堂出了這么大的事故,早已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
西門堂雖是季無為看到的那樣,純屬是一群烏合之眾,但其實背后卻是有合歡門在撐腰。
而李三不過是名義上的老大,真正能當(dāng)家的是王金寶,也便是整日跟在楚松身邊的那個王金寶。
此時王金寶聽到手下瘋瘋癲癲的跑來傳遞這個消息,早已是暴跳如雷,他正聚集著一部分合歡門的人來找季無為“要個說法?!?br/>
季無為跟玉兒快速的往前走著,不敢再耽擱一刻。
但往往事與愿違,還沒等他們多走?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霸了》 :半路攔截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