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梅最后還是一口悶了下來,現(xiàn)在就盼著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能夠平平安安的出來,還能算計一下丁香,讓丁香背上禍害她的名聲,到時候都抬不起頭來,別說什么擺宴席拉攏人心了,就一個想要謀害她的罪名就安在身上了。
趙秀梅是想的美滋滋的,也不知道是早就想這么做了,還是聽了陳青梅的話,心里有了一些想法,就這么做了。
丁香撇嘴,看著趙秀梅喝下去,還是面上帶著笑容出去了。
“我大姐喝了我的熬的藥臉色都好多了。”丁香笑著對眾人道,“我本來還以為我大姐不喜歡我呢,昨天我送藥給她她都不肯喝,還對我使臉色,今天總算是好些了,我的心里也就舒服了許多?!?br/>
丁香對眾人說了許多,大多都是貶低趙秀梅,提升自己的,也不知道眾人是聽出來,還是沒有聽出來,不過搭茬的也不少。
“青梅姐,別睡了?!毖ε彗骰瘟嘶侮惽嗝贰!翱斐酝盹埩恕!?br/>
“啥?吃晚飯了?”陳青梅一睜開眼睛,天色都已經(jīng)黑下去了,“怎么時間呢過得這么快啊,我剛剛才吃過午飯啊?!?br/>
“青梅姐,你吃過午飯就睡了,當(dāng)然時間過得這么快了。”
“你怎么也不喊醒我啊?!标惽嗝啡嗔巳嘌劬?,“我這真是睡糊涂了?!?br/>
薛佩琪道,“下午看青梅姐睡得那么香,我就沒有忍心喊你起來?!?br/>
“我說我怎么一睜眼就開始吃飯了?!标惽嗝飞炝藗€懶腰,道,“我估計我晚上睡不著了。”
“晚上睡不著,那就明天白天睡?!毖ε彗鞯溃坝械氖菚r間?!?br/>
陳青梅道,“白天睡,那晚上怎么辦?”
“晚上做賊去唄?!?br/>
“做賊,你說偷哪家的比較好,咱們村里誰最有錢啊?!?br/>
薛佩琪看陳青梅一本正經(jīng)的這么說,忍不住笑了起來,“誰家都沒有你有錢,要是你去做賊,說不定還得倒貼呢,看人家這么窮,心里不舒服。”
“你覺得我有這么好心嗎?”陳青梅道,“我看著像是好人嗎?自己都沒錢花了,還要奉獻給別人,那不是叫善良,這是叫傻?!?br/>
薛佩琪捂著嘴笑,“青梅姐你可是有錢人啊,還在乎那么一點小錢么?!?br/>
“我的天,你從哪里看的出來我是有錢人,就憑我一身肉,看著像是有富貴相嗎?”
“你還一身肉呢?!毖ε彗鞯?,“你離一身肉的有錢人還差點,要多補補?!?br/>
“在補一補我的衣服都快穿不下了?!标惽嗝返?,“下午你都在干什么呢?”
“我在忙著個顧大哥補衣服呢,我看顧大哥的衣服破了,我就幫他補一補。”薛佩琪道。
陳青梅道,“晾曬在院子里面的衣服?
“對?!薄?br/>
“看不出來你的心還挺細的么?!标惽嗝沸Φ?。
薛佩琪道,“我也就是隨便看看,就看見了,才幫著顧大哥縫補一下衣服,顧大哥說你不會,我就幫個忙了?!?br/>
“那他是什么反應(yīng),是不是很感動,激動的熱淚盈眶的?!?br/>
“就是縫補一件衣服,哪里有這么夸張啊?!毖ε彗鞯?,“還有你的衣服呢,我都幫你縫補了,那你有沒有激動的熱淚盈眶啊。”
“當(dāng)然有了?!标惽嗝返?,“你看看我的眼眶是不是都紅了,我就是被你感動的?!?br/>
“青梅姐,你這樣有點假了?!毖ε彗鞯?。
“真難伺候?!?br/>
薛佩琪道,“我縫補的不太好看,你千萬別介意啊?!?br/>
“介意什么,我也不太行?!标惽嗝返?,“我還得謝謝你幫忙?!?br/>
“咱們兩個就別謝來謝去的,這樣感覺更加別扭了?!毖ε彗鞯溃摆s緊吃晚飯吧?!?br/>
“你這樣看起來真賢惠,你要是不做我的表嫂,也就沒別人能夠做的上了?!标惽嗝返?。
薛佩琪道,“你還打趣我,想不想吃晚飯了?!?br/>
“好表嫂,快點讓我吃晚飯吧,我都餓了。”陳青梅道,“再這樣下去我就要餓死在家里了?!?br/>
“哪里有這么夸張了?!毖ε彗鞯溃澳阈÷朁c,別被顧大哥聽見了。”
“聽見就聽見了,又不是什么稀奇事?!标惽嗝返溃半y道他以后還不娶你啊?!?br/>
晚上的吃飯的時候,薛佩琪一直低著頭,臉頰紅著,悶聲不響的。
宮城玉覺得奇怪,看了看陳青梅,陳青梅沖她眨了眨眼睛,什么話都沒說。
次日早上,阿樂就過來了,可惜馬車上面沒有安少卿。
“我們家少爺去書院上課去了,讓我過來接陳姑娘您。”阿樂道。
陳青梅道,“你們家夫子沒能辭去書院的工作啊?”
“沒呢,書院院長和幾個夫子輪番勸,書院院長不愿意我們家少爺辭去書院的工作?!卑芬彩且荒樋鄲溃八韵胱岅惞媚锬厝?。”
陳青梅環(huán)著手臂,“我不回去,我在這里住的挺舒服的?!?br/>
“陳姑娘您就別為難我了,哪怕您回去看一眼也好啊。”阿樂道,“要是我沒接到您,我們家少爺肯定就不高興了,我肯定就要遭殃了。”
“你們家少爺又不會動手打人,你怕什么。”陳青梅道,“沒事的?!?br/>
阿樂道,“可是我們家少爺會不高興,陰沉著臉,每次都快把我給嚇死了?!?br/>
陳青梅被阿樂浮夸的動作給惹笑了,“現(xiàn)在也不急著回去,你先在這里吃過早飯再說吧。”
“好叻?!卑返?,“只要您愿意回去就行了?!?br/>
薛佩琪炸了油條,做了南瓜餅,還煮了粥。
“你們家少爺沒過來嗎?”薛佩琪問道。
“我們家少爺在書院教書,書院院長不讓他辭去書院的事情?!卑返?。
薛佩琪道,“看來你們家少爺在書院還是挺受歡迎的嘛。”
“我們家少爺年輕,文采又好,教書也教的好,書院院長就像留著我們家少爺?!卑返?。
“既然這樣,你們家夫子來不了,青梅姐去不了,那她們不是要分隔兩地了么?!?br/>
阿樂上前道,“薛姑娘,您就幫我勸勸陳姑娘吧,讓她回鎮(zhèn)上去,怎么樣?”
“我勸她?我怎么勸她,再說她今天不是打算回鎮(zhèn)上去嗎?”薛佩琪道。
“陳姑娘說了今天要回鎮(zhèn)上去?”
“是的呀?!毖ε彗鼽c點頭,“馬上沐瑤不是要成親了么,青梅姐肯定是要回去的呀?!?br/>
“哎呦?!卑芬慌哪X門,“那陳姑娘還嚇我,說回去要考慮考慮呢?!?br/>
“是嗎?那就說不準了,也有可能明天回去呢?!?br/>
“可千萬別,薛姑娘您就幫我勸勸吧,回頭我們家少爺不高興了,我就遭殃了,您也知道,那個叫做,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家少爺就是這樣,您忍心看著她們兩個這樣么?!?br/>
薛佩琪道,“昨兒不是才見面的么,安夫子對青梅姐可真是上心啊?!?br/>
“我就沒見到我們家少爺對誰上心過,陳姑娘可是頭一個呢?!?br/>
“既然這樣,我就幫你勸勸吧,讓青梅姐今天就回去,這樣總行了吧?!?br/>
“那真是多謝薛姑娘您了?!?br/>
“趕緊吃早飯吧,趁熱吃,吃完也能早點走了?!毖ε彗饕蚕肴ヒ娨娛Y湘云呢。
陳青梅簡單收拾了幾件衣物,這都是從鎮(zhèn)上帶過來的,穿了幾天又要帶回去,要不然沒有衣服穿了,早知道就應(yīng)該多置辦幾身衣服了,省的來回拿,真是太麻煩了一點。
“表哥,你跟不跟我們一起去鎮(zhèn)上?。俊标惽嗝返?,?!芭彗饕踩?,馬上就是湘云的成親禮了?!?br/>
“今日就去?還有幾日吧?!睂m城玉道。
陳青梅點頭,“是的呀,早點去嘛。”何況拿了趙秀梅的銀錢自然是要辦事的,要不然陳婆子找上門來,真是麻煩死了。
“我一個人在家就行。”
“可是佩琪不在家啊,沒人給你做飯,你餓死了怎么辦,何況佩琪還要在鎮(zhèn)上住幾日呢,到時候你們兩個也好....”陳青梅帶有一些暗示的意味。
宮城玉道,“我在家不會做飯,還是和你們一起去吧。”
“那好,就這么決定了?!?br/>
秦袖上門來找薛佩琪,就見院子里面的馬車。
“佩琪,你在這里住的習(xí)慣嗎?要不要去我家住幾天啊,我一個人晚上睡感覺有點害怕,正好你和我睡在一起,咱們兩個還能說說話。”秦袖笑道。
薛佩琪道,“不了,我要去鎮(zhèn)上了,過幾日青梅姐的表妹要成親了,我過去幫幫忙。”
“你認識青梅姐的表妹啊,她表妹叫什么名字?”秦袖問道。
“唐沐瑤?!?br/>
“是她?”秦袖有些驚訝,“她怎么可能會成親了。”
“什么?”薛佩琪道,“你認識她?”
“不認識,不認識?!鼻匦涞?,“我是沒想到青梅姐的表妹會比她早一些成親的,我還以為,青梅姐比她大,會比她早點成親的。”
“成親這種事情說不準的?!毖ε彗鞯?。
秦袖道,“我也從來沒有去過鎮(zhèn)上呢,真羨慕你,能去鎮(zhèn)上住上幾天?!?br/>
“鎮(zhèn)上也沒什么好去的,主要就是為了沐瑤的成親禮?!?br/>
“之前聽村里人說,青梅姐對她的表妹好像很不好呢,總是打她罵她?!?br/>
“才沒有呢?!毖ε彗鞯?,“青梅姐對沐瑤很好的,你這些話都是從哪里聽見的?!?br/>
“就是村里人說的,村里人說青梅姐的表妹都不經(jīng)?;貋砹?,說不定是被青梅姐給賣了?!?br/>
“這完全就是胡說八道,青梅姐沒事賣沐瑤干什么,這些人就是吃飽了沒事干,在這里胡說八道的。”薛佩琪義憤填膺的,“這些人說的話,你可千萬別相信。”
“我才不會相信呢,青梅姐這么好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賣人嘛,何況還是她的表妹呢。”秦袖道,“這些村里人就是喜歡亂說,你別生氣了?!?br/>
“我沒有生氣?!毖ε彗饕仓来謇锬切┳焖榈膵鹱诱f出來的話有多難聽了,她就是聽著覺得心里不舒服,“你今天怎么突然上門來找我了?!?br/>
“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本來想讓你去我家住幾天呢,沒想到你現(xiàn)在要去鎮(zhèn)上了,你去鎮(zhèn)上的事情你娘知道嗎?”秦袖道,“薛姨放心你一個人去鎮(zhèn)上嗎?”
“我也不是一個人去鎮(zhèn)上我還和青梅姐一起呢?!毖ε彗鞑幌敫匦湔f那么多,“多謝你的好意,我就不去你家了?!?br/>
秦袖親昵的挽著薛佩琪的手臂,道,“那就改日吧,反正也不著急,都住在一個村子,低頭不見抬頭見的?!?br/>
“是的?!毖ε彗餮b作要收拾東西,把手臂從秦袖的懷里個抽出來了。
秦袖也沒在意,她一直在看外面,壓根就沒有顧玉的身影,也沒看見顧玉的人,到現(xiàn)在她連句話都沒有說上。
“你在找什么?”薛佩琪看秦袖東張西望的。
“我在找青梅姐,到現(xiàn)在都沒見到青梅姐呢,青梅姐不在家嗎?”秦袖問道。
薛佩琪道,“青梅姐出去買東西去了,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嗎?”
“沒什么事情?!鼻匦涞溃爸岸紱]有見到青梅姐家里有馬車呢,今天怎么有馬車,是不是顧大哥的同窗好友來了。”
“嗯。”薛佩琪道。
秦袖道,“沒想到顧大哥的同窗好友會來這里,你知道顧大哥的同窗好友姓什么叫什么嗎。”
“不知道,沒打聽過。”薛佩琪把碗筷放在木盆里面。
“顧大哥的同窗好友經(jīng)常來嗎?”
“不清楚?!?br/>
秦袖見薛佩琪一問三不知的,有些不高興,道,“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好奇,單純的想問一問的?!?br/>
“我是真的不知道,顧大哥的同窗好友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毖ε彗鞯?。
“你不知道那就算了。”秦袖道,“青梅姐是去干什么去了?”
薛佩琪見秦袖是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也不管她,自己打水洗碗,順便敷衍幾句秦袖。
秦袖坐著就是不動如山了,她就是為了等顧玉出來,順便看看顧玉的那個同窗好友是什么樣子的,不過心里又有些疑惑,顧玉不是京城里面來的么,他的同窗好友難不成也從京城里面來的,這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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