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余尊、韋笑笑二人一直是順著去往昆侖山的方向,玩到哪住到哪。為了下一日啟程方便,兩人決定打車找個山下的酒店落腳,似是花費好長時間,才借著夜色尋著一家。
不巧的是,這家酒店偏偏只剩下一間房子,好在是個套間,兩人實在不愿再費工夫,便匆匆定下。
進了房間,氣氛卻有些尷尬。韋笑笑正值二十出頭的芬芳年紀,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就極力掩蓋自己的不自然,誰料房間布置得幽香曖昧,墻面上一幅幅裸身女人油畫瞬間讓她紅了臉。
余尊還算坦然,暗笑她真是單純見個圖案就臊成這樣,卻也不說破,想起方才她欺壓自己,又起了逗她一逗的心思。
“我的乖乖師姐,之前你讓我說的話,我現(xiàn)在對你說三遍可好”?余尊的眼神有些色咪咪。
“什么話”?笑笑有些短路,犯了傻氣,愣一下才想起來,似乎覺得余尊眼神不對,氣氛又怪怪的,竟破天荒的裝作不在乎道:“哦,你是說剛剛在街上說的啊……那都是玩笑,算了吧”。
“那怎么能行!師姐,要不這樣吧,今晚咱倆睡一張床,師弟我好好說些甜言蜜語”……余尊裝的更加無賴。
“去你的!”笑笑以為他來真的,越發(fā)羞澀,小臉早就紅透了耳根,瞪眼斥道:“想都別想,大色狼”!
說罷急急轉身鉆進里間,只留余尊一人在外哈哈大笑好不得意。
一夜美夢。
清晨,笑笑起的比余尊還早,倒沒了昨夜的羞怯,大大方方拍醒余尊,“起床了!色狼”!
余尊睜開眼,見笑笑恢復了往日狀態(tài),又裝作可惜的樣子,失望說道:“哎,多好的一個晚上,就這么浪費了”……
“呸”!笑笑橫斥一聲,擠眉弄眼的譏諷道:“我昨夜不過是有些累了,不想與你逗嘴而已。我還不知道你嗎?……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
“呵呵,那你怎么不試試呢?像師姐這么勾魂的姑娘……嘿嘿”!余尊故作吧唧嘴猥瑣神態(tài),好不惡心。
“少給我耍無賴,快起床”!笑笑含怒嚷嚷,心里聽了“勾魂”二字,卻竟美滋滋的。
一番洗漱,二人退房離開。
笑笑如今已是先天境界,余尊不用身法,再放慢些速度她倒也能吃力跟上,瞧著昆侖山脈就在前方,兩人便步行而去。
巍巍昆侖,層巒疊嶂。
常人游玩,走的是寬闊大路,修真者卻不會與普通人一起走那官道,而是取了荒漠草原一路前行。
華夏第一神山果然名不虛傳。走了整整一日,卻才過了半程,距離玉虛峰仍是很遠。夜色降臨下,兩人無奈和衣而坐,就著星月拉開家常。
――似乎一到深夜獨處時,笑笑就要莫名其妙變上個人……余尊暗道,這韋笑笑怎的一入夜就突得嬌羞,矜持樣子很是喜人。
見她少言寡語,便主動湊近些,輕聲說道:“師姐,這夜色如此美好,我們不如……”
笑笑雙手猛地環(huán)抱嬌軀,小臉唰的紅了,“走開!你敢!”
樂得余尊開懷大笑。
嫣紅半晌才褪去,笑笑本已忐忑,但見余尊次次都是嘴上厲害,卻沒半點行動,才有些明白他一直在戲弄自己。終于羞惱的瞪向余尊:“好你個壞蛋!……我可告訴你,以后不許你再這樣!不然,我以后都不認你這個師弟了”!
“我怎樣?。繋熃隳愕男∧X袋瓜真是不純潔……我的意思是說夜色正好,我們不如打坐修煉一番如何”?
“你!……你討厭”!
……
幾日下來,兩人較以往而言已是熟絡的多,你來我往的幾番戲虐,卻是極有情趣。
在余尊提議下,韋笑笑開始正式修煉“日焰真火”神功?;鹦造`體果然非同凡響,學了仙法又如虎添翼,笑笑一夜之間竟然突破到了筑基中期,令余尊好一陣驚嘆。
又是一個清晨,初初睜眼。朝陽欲說還休的棲身峰巒之間,露著小半張臉,金白色光很是絢爛。
茫茫草原沒有地方洗漱,好在于修真者而言,打坐一夜精神百倍,自然不會蓬頭垢面。
兩人繼續(xù)前行。
正午時分,才跨過草原群嶺,來到玉虛峰下。
眼見蒼茫云霧中,一座聳直高峰獨獨矗立好不巍峨,余尊不禁發(fā)出感嘆:“這便是號稱天下第一的玉虛峰么?……果然有副仙山模樣”。
“來”!英雄意頓起,牽起笑笑小手道:“師弟帶你走的快些,別誤了晚飯”。
……
“咦?掌門您看下面”……
二人飛奔之際,高空中竟有四位修士御劍而行。
當先一人獨御一劍,眼如銅鈴、大頭大耳,看起來貌似壯年,其實已有五百多歲的年紀。
后三人中,有兩個青年一個老者,若是細細探查,才能看出是由老者御劍帶著二人。
這發(fā)聲之人便是老者身后的一名年輕修士。
那老者循聲看一眼,復又抬頭不予理會。
“師兄你看!那女子好美”!另一名年輕修士卻開口贊嘆。
……
幾人藏于云間,余尊二人自然不會注意,就算看到了也不認識。卻不知他們也是大有來頭。
攜二位徒弟御劍飛行的老者,正是七大門派中鼎鼎大名的崆峒派掌門人――侗廣真人,如今已是分神初期修為;兩名年輕修士一個道號廣林,一個道號寶林,均是有著金丹后期的修為。
為首那人才是厲害,乃是當世少有的高手之一――崆峒派渡劫初期的老祖宗:“悟真道人”!
要說在掌門人和老祖宗面前,廣林、寶林兩個年輕人怎敢狂妄的討論女人,之所以能這般肆無忌憚,是因為他們的亡父,于悟真有著救命之恩。
那年悟真游歷天下,在一偏僻山洞尋得一支千年人參,當即吃了打坐修煉,怎料這千年人參常年被洞中毒蟒侵染,本性劇毒,悟真才將將運轉功力,便吐一口血不省人事。
有一采藥人發(fā)現(xiàn)了他,磨破腿腳、整整背了幾十里地才回到家中,用秘方解了毒性,又好生照料。悟真康復后得知一切,便自報家門想要答謝于他。
那人倒有些眼界,聽說悟真是崆峒高人,連連叩拜,只提了一個請求,便是讓悟真帶走兩個年幼兒子,隨他學藝。
悟真沒有食言,帶兩人回到崆峒派,當即命掌門人侗廣真人收他二人為徒,再三囑咐要好生栽培,侗廣得知他倆父親救了老祖宗一命也是感激,便傾盡畢生所能教授他倆。
三年前二人父親去世,在崆峒門中更是恩寵倍增,漸漸的,就拿自己不當外人越發(fā)的隨性。
無奈崆峒一門深念他二人之父對老祖宗的救命之恩,始終覺得他倆可憐,也倒隨著依著未加約束。
……
“好美的姑娘”……
廣林聽到師弟言語,再細細看去,那女子果然嬌美動人好不心疼,頓時邪念大起,百爪撓心。
礙于悟真、侗廣在場,沒敢接話,只是悄悄對寶林使一個眼色,心道看這二人也是朝玉虛峰而來,待會若能找個機會脫身,定要去尋那美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