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收起劍拔弩張的氣勢,眼神擔(dān)憂地望向大床的方向。
“哇~”水玲瓏翻身而起,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
她用手死死捂住胸口,感覺胸腔中的心臟似乎碎裂成了一瓣瓣,胸口出傳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瓏兒……”
“玲瓏……”
夜北冥跟南宮瑾焦急地喊道,眼中滿是心疼,兩人大踏步往床邊走去。
水玲瓏抬眼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俊逸臉龐,就是這張臉讓她痛徹心扉,撕心裂肺。
猶記得大婚當(dāng)日,他毅然決然地拋下她,獨自去妖界為林璇璣討公道,就因為林璇璣得罪了神鳳一族。
而神鳳一族給了林璇璣難堪,當(dāng)日她苦苦挽留,他卻留給她一個決絕的背影。
大婚當(dāng)日被拋下,她成了全仙界的笑話,婚禮有多么隆重,她就有多可笑!所有人都在背后對她指指點點,戳她的脊梁骨,說話也是風(fēng)言冷語。
她雖然難過,但也沒有太在意,只是一心等著夜北辰歸來,不曾想,夜北辰?jīng)]有等到,卻等來了一個更大的陰謀。
直到林璇璣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就知道自己這次肯定是在劫難逃,這里表里不一的女子,老是在她身后使絆子。
她之前因為火風(fēng)鞭的原因,仙力被夜北辰封鎖了,在林璇璣面前,她毫無反抗之力,被硬生生斷了仙根,剔除仙骨,而后被迫跳下了誅仙臺。
痛到無法呼吸,深入骨髓,抽筋扒皮大抵不過如此!
“夜北辰!”水玲瓏咬牙切齒地喊道,她的眼里全是濃濃的恨意。
“瓏兒……我……”夜北冥被水玲瓏那帶著仇恨的眼神看得不知所措。
“玲瓏,你感覺怎么樣?”南宮瑾擔(dān)憂地問道。
“南……南宮……我……無礙!”水玲瓏對著南宮瑾說道。
“瓏兒,我是夜北冥,你不記得了?”夜北冥小心翼翼地問道。
“夜北冥~”水玲瓏看著眼前之人,覺得似曾相似,眼前之人除了一張臉跟夜北辰一模一樣外,氣場完全不同。
“啊~”水玲瓏感覺腦袋一痛,她只要努力回想,就感覺腦袋一片生疼,就像有人拿著重物,在狠狠擊打她的頭部。
“瓏兒~”夜北冥急忙喚道,臉上一片擔(dān)憂之色。
“玲瓏~”南宮瑾擔(dān)憂地喊道。
他總感覺眼前的玲瓏跟之前有些不一樣,區(qū)別最大的就是她額頭上多出的櫻花印記,還有她那比散仙還要厲害的修為。
“疼~”水玲瓏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個字,才片刻功夫,她已經(jīng)汗如雨下。
“瓏兒,如果想不起來就別想了,看著你這樣痛苦,我寧可你一輩子都不要想起我!”夜北冥痛苦地說道。
水玲瓏看著夜北冥,張了張嘴,欲語淚先流,晶瑩的淚水猶如斷線的珠子般,大顆大顆滾落,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
“瓏兒,別哭!”夜北冥抬起手溫柔地拭去他臉上的淚痕,眼中的心疼似乎快要溢出來一般。
這一刻,所有的錯過終將相遇,彼此靠攏的兩顆心終于重逢。
南宮瑾嘴角泛起一抹苦澀,他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這樣的二人世界,不是第三個人能融合進(jìn)去的。
“我……好像忘記了很多事?!彼岘囂撊醯卣f道。
“沒關(guān)系,我們以后有的是時間,我可以陪你慢慢想?!币贡壁厝岬卣f道。
“那我到底是誰???我腦袋中的記憶好亂?!彼岘囋俅螁柕馈?br/>
“無論你是誰,你都只是我的了瓏兒?!币贡壁⑺岘嚁埲霊阎校崧曊f道。
水玲瓏感覺這個懷抱異常熟悉,讓她那么安心,她輕輕閉上眼睛,漸漸熟睡了過去,她實在太累了!
夜北冥知道,水玲瓏這種情況是因為她之前的修為還沒晉級到分神期,魂魄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所以與肉身融合時出現(xiàn)了一點失誤,她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情況。
夜北冥將之前的玲瓏戒重新戴在水玲瓏的大拇指上,他手指在玲瓏戒上一抹,一枚拳頭般大的透明珠子出現(xiàn)在他的手心,珠子里面,南宮羽正靜靜坐在里面。
“林璇璣,本君絕對不會放過你!你在瓏兒身上所做的一切,本君會一點一點向你討回來的?!币贡壁ぱ壑泻⒁婚W,渾身釋放出森寒的殺意。
夜北冥將珠子放在床上,而后抱著水玲瓏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南宮瑾獨自在外靜坐了一會兒,他的背影顯得蕭瑟而又落寞。
當(dāng)南宮瑾再次回到屋內(nèi)時,已經(jīng)不見水玲瓏的身影,他的心底更加苦澀。
“那個人這么強大,一定可以保護(hù)好她吧!”南宮瑾嘴角噙著一抹苦澀。
當(dāng)他看到放在床上的珠子里出現(xiàn)南宮羽的身影時,他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急忙喚來了南宮玥幾人。
南宮家的人圍在一起,打量著床上的透明珠子,臉上露出擔(dān)憂的神色。
“小羽怎么在這個珠子里?他是不是還活著?”南宮塵激動地問道。
“這珠子好像有乾坤,小羽應(yīng)該還活著?!蹦蠈m玥捋了捋花白的胡須說道。
“那怎么樣才能讓小羽出來呢?”南宮鈺開口問道。
“小羽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大哥,玲瓏姐姐去哪了?”南宮雪看著空空如也的大床,開口問道。
“她……被人接走了,這應(yīng)該是玲瓏留下來的。”南宮瑾落寞地說道。
“我們南宮家還真應(yīng)該好好感謝人家才是?!蹦蠈m玥說道。
“小瑾??!這珠子看起來似乎有些眼熟啊!”南宮老祖突然開口說道。
“老祖,你醒了?!蹦蠈m瑾急忙問道。
自從上次南宮老祖替南宮瑾擋下左辰希大部分的攻擊后,一直在沉睡,如今終于清醒了過來。
一道白光從南宮瑾的識海中飄出,而后化為一個身材高大的老者,他長得慈眉善目,看起來頗有些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
“拜見老祖!”南宮家的人彎腰行禮道。
“不錯!不錯!我南宮家族還留有后人,真是老天開眼?。 蹦蠈m老祖欣喜地說道。
“老祖,你可曾認(rèn)識這個物品?”南宮塵恭敬地問道。
“嗯!容老夫好好想想,老夫在年輕的時候,似乎聽說過這個珠子,只是時間太久了,一時間想不起來?!蹦蠈m老祖皺了皺眉頭說道。
“那小羽是否有危險?”南宮鈺開口問道。
“危險倒不至于,依老夫看,倒像是一場造化,這小家伙似乎在珠子里面修煉,頓悟?!蹦蠈m老祖說道。
“老祖此話當(dāng)真?”南宮塵欣喜地問道。
“當(dāng)然,這小家伙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你們的修為實在有些不夠看,這樣下去還怎么為家族報仇雪恨呢?”南宮老祖接著說道。
“說來慚愧,我們的修為確實還不夠?!蹦蠈m玥老臉一紅,慚愧地說道。
他已經(jīng)在大乘期巔峰停留了數(shù)十年,總感覺少了一個突破的契機,一直都沒有突破。
“我們南宮家族,自有一套修煉手冊,修行速度那是一日千里,就算彼地靈力匱乏,你不至于連大乘期都不能突破??!蹦蠈m老祖疑惑地問道。
“回稟老祖,已經(jīng)過去了上萬年,那修煉手冊早已經(jīng)成為了傳說,我等只是聽說過而已,從未見到過?!蹦蠈m玥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我說呢!好歹是南宮家的后人,修為怎么這么遜?老夫現(xiàn)在就將修煉口訣傳給你們,等你們實力突破后,咱們再回去找毒宗算賬?!蹦蠈m老祖冷冷地說道。
“多謝老祖!”南宮家眾人欣喜地說道。
“好了!你們就照這樣修煉,老夫累了,回去休息了?!蹦蠈m老祖將口訣告訴了眾人,而后化為一道白光,重新進(jìn)入了南宮瑾的識海中。
南宮家的人在熟記下口訣后,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屋子,開始打坐修煉,目前他們最需要的就是實力。
說不定還沒有等到他們修為有所突破,毒宗的人又再次殺上門來了。
南宮瑾獨自坐在大床上,出神地看著遠(yuǎn)方,似乎透過重巒疊嶂能看到自己心尖上的人兒。
“唉!小瑾,既然喜歡人家姑娘,就要說出來,你這樣,她也不知道。”南宮老祖嘆了口氣說道。
“老祖,我跟她差距太大,是不可能的,再說,她的身邊已經(jīng)有了一個守護(hù)者。”南宮瑾落寞地說道。
“唉!你們現(xiàn)在年輕人的想法老頭子也不懂,既然喜歡,干嘛不大聲說出來,說出來才有希望,你不說,就是一點希望都沒有?!蹦蠈m老祖嘆息道。
“老祖,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我跟她注定有緣無分!她就是那天邊的明月,可以給我光明,卻是遙不可及的存在?!蹦蠈m瑾心里越發(fā)苦澀。
“南宮家族怎么出了你這么一個沒出息的后人?”南宮老祖不滿道。
“老祖,你不是累了嗎?先休息吧!”南宮瑾無奈地說道。
“哼!”南宮老祖哼了一聲,似乎十分不滿。
南宮瑾苦笑一聲,開始修煉起來,誰也沒有注意到,南宮瑾修煉的時候,他額頭上的閃電印記再次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