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政這一劍,雖是鎮(zhèn)住了在場的散修,但是另三大勢力之人,卻是未被嚇破膽。那等自小便在高人身邊,自然見過世面,區(qū)區(qū)一劍,還不足以嚇得他們止步。
那三大勢力之人,各自對了一眼,微微點頭,同時向前,一人道:“諸位道友當真取得了余下之經(jīng)典?吾等費盡全力,眾師兄弟手中,方才有一冊手書,此刻回宗,怕是不好交代。諸位道友拿上太多,怕是在場眾人亦難以心服。不若,還是不要太貪心,拿出來,眾人平分如何?”
秦政一揮手中長劍,道:“怎么?各位欲要以眾凌寡不成?本人心中長劍未鈍,手中青鋒未折。怕是我能忍,劍卻不能忍!”既然撕破了臉前來搶奪,秦政也便不再與他們廢話。
只見誅玄圣地一人,背負長劍踏步向前,盯著秦政抱拳道:“這位先生好劍法,劍勢凌厲不凡,令人欽佩。在下倉莫,不巧亦是醉心劍道之人,欲求先生之一劍?!?br/>
秦政望著他,點了點頭,道:“如你所愿!”
那誅玄圣地乃是以劍道殺伐之道著稱,縱是秦政也不敢大意。這倉莫精光內斂,眼神銳利,未曾踏步上前之時,氣勢平平淡淡,然而那一步踏出,整個人便是銳氣紛呈。顯然,那醉心于劍道之言絕非是虛言。
秦政揚起手中長劍,劍鋒斜指。而他本人,身上的書卷文氣一掃而空,一股霸道強橫之勢顯露而出。秦政氣勢的這番轉變,與當初的林宵一般無二。而今的二人,身上俱是危險的氣息。
秦政此次騰出雙手握緊手中長劍,而后將劍舉過了頭頂。在這劍勢運行之間,一股股狂風隨劍而走,再不是之前那簡單的劍氣。劍至額前,早已攪動一股風云之勢相隨。
秦政緩緩開口,道:“早聞誅玄圣地劍道卓絕,劍修一道獨步天下,昔年居于儒院,無緣得以一見。今日,我便給你一劍,你若能接住這一劍,那在下給你一冊手書也無妨。”
倉莫在感受到那股氣勢之后,面色便顯得凝重無比,此刻聽得秦政此言,乃知這非是狂言,實乃是秦政之劍,有這份實力,當即道:“好,在下必竭盡全力!”
誅玄圣地之人,聽得此言,不由得全都皺起了眉頭。只有他們才明白這倉莫在劍道之上的天分以及成就究竟有多高。一般劍修在他眼中,是不屑一顧的。然而,此刻這秦政在他面前放此狂言,他卻沒有反對,反是答得如此凝重。借此,秦政之強,也就可見一斑了。
那倉莫,拔出了背后長劍,玄氣運轉之間,一股股鋒銳之氣在其周身繚繞而起。而后,那道道玄氣,引動天地之間的一股股庚金之氣,在其周身聚齊。而后,長劍揮舞,在這一劍的引領之下,這一道道庚金之氣左右穿梭,最終,一頭模糊的猛虎身形成就于身前。
此乃誅玄圣地劍法——白虎誅玄劍!
當然,而今的倉莫實力有限,雖具其神,但是其形卻是仍有不少缺憾。但是,這卻是如今,倉莫所能施展之最強一劍。
而在倉莫施展這至強一劍之時,秦政亦是完成了最終的蓄勢。那一劍之間,似是有了一片天地醞釀,其勢難擋。秦政此刻手中這一劍,也是他而今的極限。
“斬!”
“斬!”
似是心有靈犀一般,二人竟在同一時間,會出了手中長劍,斬向身前。
而后,那兇神惡煞的白虎攜滔天戾氣,斬向秦政一方。然而,秦政這一劍卻似是斬出了一片青天。任那白虎兇唳滔天,然而在這煌煌天威之前,卻是毫無反抗之力,在這一片大勢之前,被鎮(zhèn)壓其中,而后生生瓦解為庚金劍氣,消散天地之間。
一式之威,卻是高下立判!
在此時此刻,秦政自然不會下殺手,是以在擊潰那劍道衍化的白虎之后,亦是收住自身劍勢。
然而,經(jīng)此一敗,此刻倉莫非但沒有絲毫失落,眼中閃現(xiàn)的卻是逼人精光,他似乎是在顫聲的問道:“天威,天地之威。你這一式,莫不是……莫不是昔年號稱宇內無雙的《三十三天劍》?”
秦政卻是搖了搖頭,道:“不是,若是三十三天劍,你認為憑現(xiàn)今的我,在最后一刻能收勢?。咳羰侨靹?,此刻你早已身首兩分。吾此劍,名曰‘小青天一劍’!”
“小青天一劍?此必是三十三天劍之中,青天一劍的改造劍勢。這改造之劍,吾宗中亦有,只是我還沒有修習的機會。僅僅是小青天一劍,其威勢便如此可畏可怖,這三十三天劍,又當是何等威能?。俊?br/>
秦政道:“此等戰(zhàn)典,又豈是而今的你我所能揣度的?不若專心礪吾等自身之劍,方是正道!”
倉莫向著秦政一拜,道:“多謝秦兄賜劍,倉某這些年卻是坐井觀天,有些不自知了。今日以后,當游歷天下,再勵吾劍。他日,再求一戰(zhàn)!”
秦政道:“隨時候教!”
倉莫回過頭去,道:“我誅玄圣地得先賢手書一冊足矣,不再摻合此間事?!?br/>
周墨來到秦政身旁,道:“師兄,你且先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由我了!”
秦政應了一聲,直接退到了后面,至于楚天書以及蕭清萱也未曾多說。此刻不是逞英雄的時候,這等狀況下,周墨主動站出來,想來該是有處理的方法的。能進欽天儒院,更能得林宵看重,想來也不可能是庸人。
周墨上前道:“諸位,適才那位道友所言有理,做人,萬不可貪心不足。此人便是貪心者最大的教訓。現(xiàn)在誅玄圣地已不欲再做不必要之爭斗,不知諸位怎么看?我大皓不欲與人爭,但從不怕與人爭!”
經(jīng)世禪宗諸人與洛風圣地諸人互相望了兩眼,他們自然明白,周墨這話明著是問所有人,實則,是在看他們的態(tài)度。這秦政之能,對在場所有人,都是深深的震懾。周墨這番說辭,顯得威勢十足。
經(jīng)世禪宗了塵上前笑道:“阿彌陀佛,小僧乃是出家之人,自是不欲相爭,這先賢手書,一冊便受用不盡,小僧等不再爭奪?!?br/>
那洛風圣地來人見此,來者五大勢力,一方至今未曾露面,生死未卜。另三方皆是選擇了不再爭斗,他們自然不存在反對的意義了。是以,其中一人上前道:“吾等,也無意見,凡事以和為貴的好!”
四大勢力之人達成一致,似是此間之事,和平解決已是大勢所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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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