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菊花興奮的是,周青終于可以出來主持大局了,研究基地從此將有了希望,不用再讓董掌柜愚昧的效忠周老爺了。
想著便打開了大門,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雨還在嘩啦啦的下著,研究基地的人睡得香甜,誰都沒有聽到。
牛二帶領(lǐng)著災民,進了研究基地,牛菊花隨后又將大門鎖上。
進了大門,牛菊花帶領(lǐng)著牛二向董掌柜的房間走去。這董掌柜此刻正沉浸在美夢中,卻不知道此時他的房間已經(jīng)黑壓壓的站了滿滿一屋子的人。
周青帶領(lǐng)周文周武,以及身強體壯的災民經(jīng)過泥濘之路,終于來到了龍門縣縣衙。
此時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周青和眾人絲毫沒有困意,他們精神抖擻的站在了縣衙的門口。
因為雨大的緣故,縣衙門口沒有守衛(wèi),只有兩盞在風中搖搖欲墜的大紅燈籠。
周青囑托道:“周文周武,你們兩個是這些人中功夫最好的,一會兒你們兩個看我的眼色行事,咱們給他來個先禮后兵?!?br/>
哦,終于明白了,周青之所以將周文兩兄弟帶來,原來就是看上他們兩個人的功夫好。
之前一直矛盾,為什么不讓周文武帶領(lǐng)災民去攻占研究基地。而是讓牛二費盡心機的去進入研究基地,原來是這個道理。
聽到周青的話,周文周武點了點頭,他們揮一揮手,帶著災民向后門走去。
這里他們兩個人很熟,不就是縣衙,周文周武也來過幾次,做生意的免不了跟這些當官的打交道。
他們之所以選擇繞到后門,那是因為后門防衛(wèi)總體來說比較松懈。雖說正門口已經(jīng)沒有守衛(wèi)的在值班,但是他們也不敢冒然的進去。并不是怕別的,只是不想還沒見到縣太爺,就已經(jīng)被遇到的衙役家丁給纏住了。
在這漆黑的夜晚,他們分兩撥,分別攻占了周記研究基地和龍門縣縣衙。
兩撥人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到達目的地,同樣是攻占,董掌柜這里就有些寒酸。
董掌柜背井離村的來到研究基地,每天晚上獨自一人抱著新型枕頭入睡。滄桑的臉龐多了幾道歲月的痕跡,滿頭白發(fā)盡是衰老的象征。
可縣令就不同了,周青推開屋門進去的時候,他正左右開弓,二女侍一夫的滋味周青都沒有嘗過,他卻樂在其中。
看到周青走過來,兩個女人很是慌張,但和二女形成鮮明對比的便是縣令了。
不愧是當過官見過世面的人,對于周青帶領(lǐng)這幫要飯的災民來說,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周青看著他們,不屑的發(fā)出哼的一聲,隨口說了句:“夜生活挺豐富的嘛,這么晚了還不早點睡,我的縣令大人?!?br/>
“大膽,爾等好大的膽子,竟敢私闖官府,還有沒有王法?來人啊,給本老爺將這些人帶進牢里去。”縣令大呼小叫的招呼著衙役。
可他不知道的是,外面風大雨大雷聲大,他的喊聲還沒出這個屋子,就已經(jīng)銷聲匿跡了。
連喊了好幾聲來人,卻沒有見人進門。倒是周青和一眾難民,他們早已聽不下去了。
周青走上前,對著縣令鞠躬作揖,用懇求的語氣說明了來此目的。
可這廝果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主,周青早就猜到了,這縣令看到周青如此識得大體,便怒叱他不該帶人闖進他的臥室。
周青滿嘴都是道歉的語氣,卻發(fā)現(xiàn)縣令蹬鼻子上臉,越罵越來勁兒。
為了這些難民,周青暫且忍了,只要縣令同意開倉放糧,那周青自會帶人離去。
這些日子糧食已經(jīng)收不到了,都被縣衙以賑災名義收購了。本以為他們真的為了救災,誰知倒手便高價賣給了奸商。
如此狼狽為奸的官商勾結(jié),周青縱使有再多的銀兩,也不夠他們算計的。
說到底還是苦了這幫難民,本來只有幾百人受災嚴重,可經(jīng)過縣令這么一搞,竟然無端的在龍門縣出現(xiàn)了成千上萬的災民。
看著這些嗷嗷待哺的民眾,周青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稍倏纯催@地方官府,區(qū)區(qū)一名七品縣令,竟然左擁右抱,雙向開工。這讓難民們怎么看待朝廷,怎么看待官府,怎么看待他們所謂的父母官?
周青反正是看不下去了,好話也說盡了,縣令也罵的嘴干舌燥了。
看著湯藥不進的縣令,周青沖著周文使了個眼色,周文便和周武走向了縣令。
“你們做什么,要造反嗎?”縣令有些害怕起來,可還是不輸氣場的怒吼著。
“把嘴給我堵了?!敝芮嗪暗馈?br/>
他怎么就聽這句造反這么刺耳呢,你算什么東西?不就是個小小的縣令。說出造反二字,豈不壞了朝廷的門楣,你這反還用得著造嗎?
俗話說得好: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紅薯,但是就是賣豆腐,也比你左擁右抱來的實際。
枉你讀了數(shù)十年的圣賢書,難道就是為了妻妾成群,耀武揚威的嗎?
不為國家效力,不為百姓著想,要之有何用?
周文扯下其中一名女子的肚兜,卷了卷塞進了縣令的嘴里,嘴里還念叨著什么讓你吃個夠。
那女子瞬間衣不遮體,忙拿被子捂住了身體。眾人看了不禁咽了口唾沫,如此俏佳人,竟然糟蹋在這個昏官懷里。
周青看著就來氣,上前幫著周文兩兄弟將縣令拽下了床,伸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打在了他的臉上。
“媽的,好白菜讓你們這些蠢豬給拱了。”周青怒火難消,也不知為誰打抱不平。
縣令被他打的紅了臉,低頭不敢看眾人。
周青扯下了塞進他嘴里的肚兜,指著他大罵著昏官,沒一會兒功夫又是一頓痛扁,讓縣令嗷嗷大叫不敢頂嘴。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周青消了氣,便坐下來和縣令談判起開倉放糧的事情來。
還別說,正所謂棒下出孝子,呸呸,是拳頭下面出真理。
經(jīng)過周青的暴打,縣令老實了很多,周青說什么,他都是點頭贊許,不敢多說半句有違和氣的話語。
另一邊的董掌柜正坐在床上,周青的信看完后他徹底迷茫了。
眼瞅著這么多人,他不敢多說什么,畢竟都是逃難而來的災民,還有紅了眼兒的牛二。
不過牛菊花交代了牛二,不允許他對董掌柜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能公報私仇,更不能動他一根手指頭,因為他是個負責任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