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結果還沒有出來,所以她也沒再過去。
可是……
這份檢查報告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她暗暗驚疑,接著往下看了一眼,頓時雙膝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花柳……
她居然有性病,而且是傳染性非常強的那一種。
“怎么回事?”
柳如蕓深吸一口氣,輕聲問道:“你怎么會有我的體檢報告!”
聽到這話,劉永兩眼一黑,險些直接昏厥。
他之前還存有一絲僥幸心理,以為這份報告是偽造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
居然他么的是真的!
什么他媽的叫驚喜。
什么他媽的叫他媽的驚喜。
這的確是一份大大的驚喜!
花柳!
傳染性強,不好根治!
他清楚記得,自己上次跟這個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時候,由于太著急了,可沒采取任何保護措施。
那……
完蛋了。
絕對完蛋了!
這一刻,劉永的呼吸都急促起來,臉色變幻不停,一會鐵青,一會漲紅,一會黑紫,如同變戲法似的。
“劉總!”
柳如蕓也反應過來,故作鎮(zhèn)定的叫道:“假的,這報告絕對是假的!”
頓了頓,?她又急聲補充了一句:“肯定是有人知道了合同的事,所以在其中搞破壞,對方絕對是故意!這是陰謀啊,劉總!”
“你別信,你千萬別信??!”
劉永聞言嘴唇翁動,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已經(jīng)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了。
他是出來玩的,不是出來玩命的!
這份報告有可能是假的,也有可能是真的。
但是他敢賭嗎?
毫無疑問,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敢賭。
萬一要是真的,這一輩子就全毀了。
“你別過來,你離我遠點!”
見柳如蕓朝這邊撲了過來,他趕緊急赤白臉的吼了一句:“我跟你不過是萍水相逢,你說,你有什么理由害我?”
“劉總!”
柳如蕓都快哭出來了,一臉凄楚的說道:“我是你的小心肝啊,我怎么會害你呢!”
一邊說著,她跪伏在床上爬了過來。
她剛靠近,劉永鼻翼微翕,忽然聽到一股怪異的味道,非常淡,如果不留心的話肯定會下意識忽略,因為這味道夾雜在玫瑰香水味中。
他又聞了兩下,眉梢漸漸隆起,有點丑,像是臭魚爛蝦的味道。
頓時,他臉色就難看的無以復加。
他也算是花叢老手了,雖然沒聞過這種味,但起碼也聽說過。
而且,之前他提出和柳如蕓一塊洗澡,卻被對方拒絕了,他開始還以為對方害羞,但是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她就是為了掩蓋住臭味,不讓自己發(fā)現(xiàn)。
這明顯是早有預謀啊……
完了。
“滾蛋!”
劉永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破口大罵:“還簽合同,簽你嗎?。 ?br/>
見柳如蕓還有些不甘心,朝這邊撲了過來,他絲毫不憐香惜玉,一腳飛踢。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
柳如蕓慘叫一聲,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 ?br/>
她摸著自己歪掉的下巴,神情驚恐。
劉永對她這副尊榮視而不見,三兩下就把衣服套在身上,隨后急匆匆的走出房間,砰的一聲關掉了房門。
他要趕緊去醫(yī)院,做個體檢。
萬一……
“劉總!劉總!”
柳如蕓整張臉都變了形,下巴歪歪扭扭,鼻梁更是從中間塌陷,看上去和鬼沒有什么區(qū)別。
她也顧不上什么了,直接把桌子上的合同拿在手中:“劉總,劉總,你之前明明答應我的!”
打開門一看,走廊里空無一人,劉永早就跑的沒影了。
“呼……”
這絕對是他有史以來跑的最快的一次,來到酒店樓底下這才長長的數(shù)了一口氣。
正要上車,忽然神色俱震,心臟都要跳出胸腔。
在他身前兩米之外的地方,有一個穿著職業(yè)套裝的身影,正是江淑妃。
“江……江總……你怎么來這了?”
劉永身上都濕透了,就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
他的聲音有些抑制不住的顫抖,明顯已經(jīng)慌了。
江淑妃聞言眨了眨眼睛,故作正經(jīng)的說道:“我來酒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頓了頓,她一副審視的目光,問道:“倒是劉總,之前不是說簽合同嗎?怎么出現(xiàn)在這了?”
聽到這話,劉永頓時有些尷尬,老臉一紅。
他瞥了江淑妃一眼,隨后又看向旁邊的夏塵,他很清楚,若是對方要調查的話,自己這點事根本就兜不住。
“我……”
他臉上閃過一陣難色,有心想要圓過去,但是根本不知道怎么開口。
他也琢磨過味來了,這兩位明顯不是來這個酒店開房的。
說不好,是直接沖著自己來的。
“行了?!?br/>
江淑妃輕笑兩聲說道:“我也不問你了,對了,我已經(jīng)和宇森集團約好了,他們估計也快到了,你要不要一起?”
聽到這話,劉永有心想要拒絕。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花柳,想早點查清楚自己到底有沒有事。
對于這談判的事,還真是不想摻和。
“我……”
話還沒說完,江淑妃直接朝他點了點頭,隨后便旁邊的餐廳走去。
“劉總,我看你臉色好像有點不對勁,是不是生病了?”
夏塵走了過來,伸出手在劉永肩膀了拍了兩下,一臉關切的問道:“什么情況?”
“沒,沒事?!?br/>
劉永尷尬的笑了笑。
夏塵忽然眨了眨眼睛:“都是男人,可以理解?!?br/>
頓了頓,他又意味深長的說道:“不過,玩歸玩,可得當心點,不要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對了,我之前上廁所的時候,倒是見到一個男的,那邊的毛都是綠的,看上去跟發(fā)了霉似的。”
說到這里,他把頭湊了過去,暗暗壓低幾分聲音說道:“而且,我聽說,沒幾天他就死了?!?br/>
。
劉永聞言臉色難看到無以復加,雙腿都如篩糠似的抖了起來。
他嘴唇翁動,剛想開口說自己去一趟醫(yī)院,卻被夏塵一把攬住了肩膀。
“既然劉總沒什么事,那就一塊走吧,說起來,這次也算咱們江氏的過失,平白無故放了宇森集團的鴿子,等會可要好好解釋一番,道個歉,爭取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然后再去泡個澡,蒸個桑拿,唱唱歌什么的,這誤會估計就解開了?!?br/>
“我和江總在這方面不太擅長,劉總應該是行家里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