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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和帶著兩個宮女收拾著落滿灰塵的寒梨殿,竇妙索性坐在院子里的一處小亭,手里撫摸著月牙玉佩,冷漠的眸瞳淡淡的。
聽見花園門呯的一聲被推開,一個身影飛撲過來,見到竇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娘娘,奴婢無用,沒有保護好娘娘?!?br/>
“幽草?”竇妙驚喜地站了起來,一把扶住,激動地上下打量著她,“你沒事吧?都怪我沒用,連你都救不了?!毖蹨I潸然滑落,憋在心頭的苦楚,再也忍不住,主仆二人抱頭痛哭起來。
幽草心痛地拍著她,咽嗚地說,”娘娘,哭吧,奴婢知道娘娘心苦。”
一句體己的話,讓憋屈了很久的心豁然劃開一道深深的裂痕,她趴在幽草的肩上,咬著牙,淚如斷線,心如激涌。
良久,兩人方住了哭泣,幽草緊握她的手,堅定地說,“娘娘,不怕,有奴婢在,還有很多關(guān)心和支持娘娘的人。”
竇妙拭去淚痕,漫上一絲笑意,“我從來沒有怕過,我最怕的是你們的安危,我已經(jīng)失去一個煙翠,再也不想看到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離去,這才是讓我心痛的事?!?br/>
“對了,你是怎么被放出來的?”
幽草微沉思,“其實,奴婢也弄不清楚,一直被關(guān)在弄不清的地方,也沒有用刑,也沒有人審問,剛才就忽然把奴婢放出來了,因為被蒙著眼睛,也不知是何處,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宮里?!?br/>
竇妙平靜下來,唇邊溢出一抹似笑非笑,“想必你是皇上的人,所以他們不敢動你,關(guān)你,是想剪去我的羽翼,讓我無法和宮內(nèi)外取得聯(lián)系?!?br/>
幽草點頭,“奴婢想了很久,也就應(yīng)該是這個可能了,娘娘,您說如果是這樣會不會是秀和公主?”
竇妙點了點頭,接著又搖頭,“秀和公主如今已經(jīng)貴為皇貴妃了,我想開始應(yīng)該是她,后來是誰就難說了。”
幽草聽得有些糊涂,略微沉思,猛然驚醒,“娘娘的意思是……”
“不管皇上的失憶是真是假,冷家的勢力是皇上最大的后患?!备]妙拍了拍她的手,“你先去好好沐浴,吃點東西,我想在這里好好靜靜?!?br/>
幽草見她的神色一驚恢復平靜,點了點頭,“奴婢先去梳洗,渾身很臭,會熏著娘娘,奴婢很快過來服侍著?!?br/>
竇妙點了點頭,“去吧。”
幽草回來了,她也平靜了不少,坐在亭子的石凳上,卷起雙膝,抱著,凝視著月光,不知道祖奶奶、表兄還有那個妖精都還好嗎?
不知什么時候,自己就深深陷了進去,如此無法自拔。
冷涵雨嬌媚的笑里藏著利刃,玄墨羽淡漠冰寒的墨瞳里依舊復雜深邃。
她真的懷疑,玄墨羽的意圖是什么。所以,她決定幫他一把,索性把自己這個威脅撤離他的身邊。
月光暗影飄過,一陣微風飄過,鬼魅的身影悄然立在她身后。
竇妙沒有回頭,柔聲說,“你來了?”
良久,沒有聲音,周圍靜謐沉靜。
“你又何必?”他嘶啞的聲音,冷中帶著不安。
“你什么都知道,可又什么都不知道?!备]妙淺笑回眸,月光下宛如空靈的眸閃動著光華,緩緩走進一步,白衣精靈般立在他的面前。
她伸出手,輕拂上他的臉,玄墨羽微怔,想避開,不忍也確實不想,握住她撫上銀色蝶形面具的手,手心的涼意,撕扯著心痛。
“你什么打算”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上,低聲說,“你知道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帶你走?!?br/>
竇妙忽然揚起笑,嫵媚動人,掙脫出手,柔聲說,“你連面具都不敢在我面前脫下,何談帶我走?我又如何能信你?”
她走進一步,手指點在他心口,“你這里,和皇上一樣,為了某種目的,何況,你的心?我不懂,也不想懂。”
玄墨羽咬了咬牙,瞬間攬住她的腰,不等她驚叫,人已經(jīng)飛躍上宮墻,向?qū)m外飛躍而去。
竇妙沒有看見他悄然揮手,一枚銀色寒光射向停柱,帶著銀蝶的冰錐扎在柱上,閃爍著碎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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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表示我的歉意,發(fā)出1千字先,我繼續(xù)碼,不睡覺都會碼出一章,在凌晨發(fā)出。
沒辦法,夢是孩子他媽,孩子中考了,請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