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目塞聽,也避不過。
雖知他們現(xiàn)在再無聯(lián)系,但她總不住在心里問他,過的是否安好?
別后不知君遠近,觸目凄涼多少悶。漸行漸遠漸無書,水闊魚沉何處問。
夜深風竹敲秋韻,萬葉千聲皆是恨。故欹單枕夢中尋,夢又不成燈又燼。
歐陽公這首詞,她不知寫過多少遍了,還有李煜的更漏子,搗練子,她都一遍一遍的寫著。
她本就在詩書上無甚天分,只得拾人牙慧罷了。
玉痕看著云綏望著一枚玉佩發(fā)呆,忙道:“小姐,外頭老太太還等著跟你一起出席呢,快些挑了首飾,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