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窗簾后。
該死的,這家伙長這么高個(gè)干嘛?
林語柔咬咬牙,把傅景衍往自己身旁扯。
“這么緊張,生怕你那小情郎,知道你是有老公的人?”
聲音微微沙啞,他順勢攀上林語柔的腰,兩人緊密貼合著,氣息紊亂。
想到這小女人剛才弄濕他西褲時(shí),都沒現(xiàn)在這么惶恐,傅景衍有些氣惱。
林語柔瞪了他一眼:“傅景衍你胡說什么呢你,什么小情郎,他不過是我剛認(rèn)識(shí)的普通朋友好嗎!”
話音剛落,白皓宇的聲音又響起,這一回已經(jīng)逼近門板――
“語柔姐你在嗎?”
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
看傅景衍那家伙一臉輕松,像是會(huì)亂說什么話的樣子,她只好像無助的小貓懇求著。
“傅景衍,這一回算我求你,待會(huì)一定不要出聲,你總不想看著我們的事情曝光吧?!?br/>
他不悅地皺眉:“不出聲?”
堂堂傅總裁長這么大,從來都是放在高處被人仰望,哪受過這種狼狽?
她連忙點(diǎn)點(diǎn)頭,眼眸中難得流露出柔弱,勾得傅景衍身體開始發(fā)燙。
傅景衍意味深長地笑笑:“好,不過……我怕最先出聲的是你。”
他喉結(jié)難耐地滑動(dòng),說話間大掌已經(jīng)伸進(jìn)她的上衣。
原來是趁機(jī)揩油!
她惱羞成怒地敲打著他的背,壓低聲音道:“放開我,別亂摸!”
“你要是再這么亂喊亂動(dòng),我不敢保證你的小情郎不會(huì)發(fā)現(xiàn)……雖然我倒是很樂意向他介紹我的身份?!?br/>
剛想抱怨,門被來人推開,是白皓宇的聲音。
“那些人真是太可氣了!什么少訂飯,根本就是欺負(fù)人!”
嚇得屏住呼吸,她冷不丁用手捂住傅景衍那道灼熱的唇。
外頭,白皓宇歡喜地進(jìn)門,手里還提著一袋熱著的盒飯,四處張望。
“語柔姐,想不到吧。我怕你餓著,專門給你訂了外賣,快出來吃吧。”
無人應(yīng)答,白皓宇疑惑地摸摸頭。
不是說先回片場了嗎,怎么不見人影?
聽到來人在化妝間里四處尋找的腳步,躲在窗簾后的林語柔……可是大氣不敢喘。
雖然知道白皓宇不是多嘴的人,但要是窗簾被掀開……
以這種姿勢,不往什么勾引偷情那方面想都難。
這死女人新搭上的小情郎可真貼心,傅景衍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可偏偏還不能爆發(fā)!
他只好懲罰性地用舌尖,玩味地在她手心流連。
霎時(shí),一股電流蔓延到四肢百骸。
林語柔又不敢松開手,只能用眼神將他瞪了幾百遍。
“叮鈴叮鈴――”
手機(jī)鈴聲猛然響起,她心跳到嗓子眼。
還好還好,不是她的,也不是傅景衍的。
“媽,我在拍戲呢,正好中午休息你就打來了。你知道嗎,我今早居然見到了傳聞中的傅少……”
聲音遠(yuǎn)去,她緊繃的神經(jīng)跟著松弛下來。
悄悄探出腦袋,她正好望見白皓宇在陽臺(tái)上接電話的背影。
“傅景衍,你是屬狗的嗎!”
她立馬抽回手,嫌棄地將口水漬擦在他那高檔西服上。
也不見傅景衍生氣。
他勾勾唇,好像還有點(diǎn)……意猶未盡。
這什么人??!
林語柔氣得直搖頭,將這個(gè)燙手山芋,扯出化妝間。
“我來找自己女人,又不是在偷情,你怕什么。倒是你,怕我影響你偷情?”
傅景衍剛要爆炸,但感知手掌傳來她的溫度時(shí),眉間的怒意慢慢融化開,愣愣地任由她牽扯著。
與他冰涼的手相反,她的手不大,細(xì)膩白皙,有暖陽的溫度。
好在午飯時(shí)分的傅氏三十三樓,沒有其他人影。
林語柔像送災(zāi)星般,將他塞進(jìn)總裁專用電梯。
剛想松口氣,整個(gè)人卻被一道力度扳回。
傅景衍露出勝利者的笑,在懷里的女人要沖出去前,靈巧地按下關(guān)門鍵。
“傅景衍,你這是綁架!我要下去,才不要去你的什么辦公室!”
“午飯都吃不上,還這么有力氣?這電梯只有我能坐,你喊破喉嚨后面也不會(huì)有人進(jìn)來的?!?br/>
“……”
自知處下風(fēng),林語柔哼了兩聲后,從他懷里脫出,縮到了離他最遠(yuǎn)的角落,整理微微凌亂的衣裳。
……
八十八樓。
張成成站在會(huì)客室門外迎接。
剛才總裁讓他備好午餐,但似乎打了什么電話打不通后,他黑著臉沖下樓。
終于等到總裁的身影,他咧開嘴笑笑。
緊接著,他看到一個(gè)癟著小嘴的女人,跟著從電梯里出來。
這不是剛才那個(gè)……水都倒不好的笨女人?
不對啊,雖然她似乎惹怒了總裁,但炒魷魚不就好了,怎么還硬把她帶上來?
張成成雖然智商高,但情商卻低。生怕看錯(cuò),他又提了提眼鏡。
將她拽進(jìn)會(huì)客室后,傅景衍在橢圓桌的最中央坐下。
明亮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他身上,此刻的他宛如漫畫里走出的美少男。
再看看玻璃里映出的自己,灰頭土臉的。
落差感涌上心頭,她只想逃,邊說著邊轉(zhuǎn)身向往門外走。
“傅景衍,你不就是想要我低聲下氣給你賠罪?對不起,行不行?我要下去工作了!”
雖然拍戲她根本狗屁不通,但只要任務(wù)交到手里,她都會(huì)用心完成。
傅景衍起身倒了杯咖啡,抿了口,然后望著她的背影,眸似利劍。
“這么著急回去,是怕你那小情郎,給你買的‘愛心午餐’’涼了?”
“我都說了我和他只是朋友關(guān)系,再說……我和你之間只是形式婚姻而已,就算真有點(diǎn)什么,傅少也管不著吧?!?br/>
林語柔沒耐心了,這人怎么老以為誰都花心似的。
傅景衍聞聲怒了,把咖啡杯重重往桌上一放,目光夾雜著火焰。
“管不著?如果你不想讓他馬上從演藝圈消失的話,最好乖乖給我坐著?!?br/>
“總裁,您要的午餐來了?!?br/>
恰好,廚師敲門,推著餐車進(jìn)入,上面擺滿了各種佳肴,誘人的香味隨即在會(huì)客廳蔓延開。
林語柔抿了抿口水,余光瞧了眼,好像有她愛吃的菜?這么想著,肚子跟著叫起來。
算了算了,干嘛要和美食過不去?林語柔硬著頭皮坐下。
卻全然沒注意到,傅景衍嘴角轉(zhuǎn)瞬即逝的笑意。
廚師小心翼翼地將雞翅、乳鴿、牛肉羹、濃湯、龍蝦等一一在桌上擺放好。
退下后,會(huì)客室只剩兩人,傅景衍修長白皙的手指捧著白玉碗,優(yōu)雅地往嘴里夾了塊素菜。
林語柔有些恨恨的,剛才在食堂看邢嫣兒她們吃的四菜一湯,已經(jīng)很羨慕了,沒想到比起面前這些,實(shí)在遜色。
真是萬惡的資本主義,這家伙每天都這么享受!
看著她眼神直勾勾,但就是半天不肯動(dòng),他挑了挑眉,滿是不耐煩道:“還要我喂你?”3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