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dá)到目的的黎安安可不管這錢到底多還是少,畢竟她不了解這邊的物價。
丁妮一噎,她的意思分明是這錢太多了。
黎安安鼻尖抽搐幾下,帶著哭音,“阿姨的意思是收下了?”
一眼看下去沒有兩千也有一千了,就算是后面一個月都讓他們供飯,都是綽綽有余的。
丁妮更是拉住黎安安的手,輕輕拍著,“要我們收下也行,就是這錢太多了。”
跟著這樣的老板,苦了她了。
歐陽木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低頭看著她可憐兮兮的臉龐,心中升起一抹同情。
歐陽小小低頭掩面,她萬萬沒想到安嬤嬤竟然有這么一面,嗯,真的很可愛。
下一秒,一臉嚴(yán)肅的黎安安瞬間苦苦哀求著,“叔叔阿姨啊,你們看到了吧,傾城話已經(jīng)出口了,你們要是不收的,餓著她無所謂,你們舍得如此萌噠噠的我餓瘦了嗎?”
她想干嘛?
將一沓毛爺爺拍在桌上,聲音之響嚇了幾人一跳。
“啪——”
不行,她一定要讓他們手下這筆錢!
后面一道聲音是黎安安的哀怨。怎么可以不送,雖然她不怎么挑食,可不代表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卻要虧待自己,這不是傻子是什么。
第一道聲音是歐陽小小,她可是在大莊園里立過軍令狀的,要是到后來得知她只照顧公子幾天,那后果可不是自己能承擔(dān)的。
“傾城,你這是謀殺!”
“不行!”
言下之意就是,不收錢可以,但以后也不用送了。
“既然如此,那以后就不麻煩幾位了?!币恢弊尷璋舶步鉀Q的墨傾城,突然開口,語調(diào)平淡。
“小的沒錯,不就是幾頓飯的事情,我們每天也是要做,多做幾道而已,真的不用給?!睕r且雖然她沒有親自接觸這筆錢,看著歐陽木的神情,她就知道絕對不少。
歐陽小小直接擋在兩人中間,這錢是不能收的,不然她在“江湖”上的名聲不就一敗涂地了,不行不行,拿自己偶像的錢,簡直就是在犯罪!
“安嬤嬤,你這樣不是和我見外了?收回去!”
黎安安又塞了回去,態(tài)度有些強(qiáng)硬,“叔叔,你就不要推辭了,這是你們應(yīng)得的?!?br/>
“你這是干什么,不就是幾頓飯的事情,我們小小愿意這么做,我們當(dāng)然要支持,這些錢趕緊拿回去?!?br/>
歐陽木看著被塞進(jìn)手里厚厚一沓的紅色毛爺爺,心里一顫,連忙塞回去。
黎安安眼角彎彎,笑的很是燦爛,這可是未來一段時間的伙食老爺啊,不好好巴結(jié)下,之前的美食保不準(zhǔn)就全變成清湯寡水了。
“叔叔阿姨,這是這幾天的伙食費,你們看夠不夠,不夠的話再說?!?br/>
飯后,墨傾城兩人直接離開,當(dāng)然在這之前還要將來的目的完成。
墨傾城的話令他更是失笑不已,看來不僅是自己變了,連她也變了。
“看你長得帥?!?br/>
這個念頭剛升起,他就有些啞然失笑,看來是和歐陽小小待久了,以前的自己可從來不會這么想。
感受到身旁的視線,宋非白嘴角彎彎,笑著問:“傾城,你在看什么?”其實他更想說她是不是被自己的帥氣迷倒了。
黝黑的雙眸亮了幾分,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宋非白,或許他的緣分真的到了……
害羞?為什么,難道是因為……
疑惑的看了眼,卻見歐陽小小直接低下了頭,但她還是看見了那抹紅暈。
“你慌什么?”她有說什么嗎?
黎安安還沒說話,就被歐陽小小搶先說了,那樣子,沒什么也會變成有什么。
“沒、沒什么!”
“你們在聊什么?”表情竟然如此……復(fù)雜?
這邊,墨傾城和宋非白敘舊的差不多了,起身回到黎安安這邊。
怎么會這樣呢,這和自己當(dāng)初的目的不一樣,不行,她不能玷污美男,美男只適合和別的美男在一起,嗯,歐陽小小,你一定是今天沒休息好,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錯覺。
“是嗎?”眼眸半瞇,黎安安看著目光有些閃躲的歐陽小小,不怎么相信她的話,然而自己萬萬沒想到,歐陽小小慌張是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對美男有著一抹不一樣的情感!
“安、安嬤嬤,我和美男是偶然間認(rèn)識的,沒有什么特別。”
自己不過是問了問兩人是怎么認(rèn)識的,結(jié)果竟演變成這樣,難道說第一次見面就那么“難題啟齒”?好吧,她是真的越想越歪了。
她怎么突然發(fā)呆起來了?
“小小、小?。俊?br/>
歐陽小小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先是一怔,想到第一次遇見的那個雨夜,那把傘、那只手以及……
“小小,我還沒問你怎么認(rèn)識宋非白的呢?”相對于墨傾城他們談?wù)摰脑?,她更感興趣怎么認(rèn)識的。
美男?她是這么稱呼宋非白的?不過他長得的確不錯。
趁這個機(jī)會,歐陽小小湊上前問:“安嬤嬤,公子和美男認(rèn)識?”
兩人離去,就剩下歐陽小小和黎安安。
歐陽木也看了下兩人,好像還要說好久的樣子,便道:“嗯,也行?!?br/>
日上高頭,丁妮看了看時間,又望了望那個角落,才道:“當(dāng)家的,要不然我們先去做飯吧,這時間也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