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要離開了嗎?”
冰帝看著墨繪有些不舍地說道。
“嘛,該逛的地方都逛的差不多了,我也得到了不少的東西,是時候離開了。”
墨繪無奈地說道。
“好吧。”
冰帝看起來有些失落,和墨繪相處的這幾天來,她已經(jīng)對墨繪產(chǎn)生依賴感了,墨繪就這么走掉,她還是有些不舍的。
“好了,你不用太難過,我有空會回來找你們的?!?br/>
墨繪安慰道。
“哼!”
“誰難過了,我巴不得你快點離開呢!”
冰帝很是傲嬌地說道。
“那好吧,我這就離開了?!?br/>
墨繪笑了笑很是無奈地擺了擺手。
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墨繪也明白了冰帝就是這種性格,所以并不是很在意。
“對了,這是給你們的餞別禮?!?br/>
墨繪拿出了兩個項鏈說道。
這兩個項鏈?zhǔn)撬嫵鰜淼模锩婕尤肓搜┥裆裎坏纳裥?,對于冰帝和雪帝這種冰屬性的魂獸大有好處。
不僅可以提升實力,也可以提升修煉速度。
這兩根項鏈也是他這幾天研究雪神神位得出的成果。
“這個……”
冰帝看著項鏈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接受,因為她能感覺到項鏈中的能量,知道這根項鏈并不簡單。
“放心收下吧,這幾天我也受到了你們的照顧。”
墨繪將項鏈遞到了冰帝和雪帝的手中說道。
要不是雪帝帶他去雪神的隕落之地,他可能就找不到神位,也造出這兩根項鏈了。
所以這算是他回饋雪帝的禮物,至于冰帝,算是附贈吧。
不知道如果冰帝知道墨繪是這種想法會作何感想。
“好吧?!?br/>
冰帝她們收下了項鏈,然后墨繪便帶著千仞雪離開了。
看著墨繪離開的背影,冰帝心中久久無法釋懷。
“以后再也吃不到好吃的飯菜了。”
冰帝很是失落地說道。
“冰兒,你已經(jīng)是一個成熟的三十萬年魂獸了,要學(xué)會自己做飯了?!?br/>
雪帝看著冰帝緩緩說道。
“哦。”
冰帝心不在焉地回應(yīng)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看了看窩在一旁角落的天夢。
“實在不行只能吃掉備用口糧了?!?br/>
冰帝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然后正在躺著睡覺的天夢忽然猛一激靈,打了個寒顫。
“發(fā)生里什么!”
天夢害怕地朝著四周看了看,不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因為冰帝已經(jīng)將自己的眼神收了回去。
冰帝又看了看墨繪遠去的方向,發(fā)現(xiàn)墨繪已經(jīng)消失在了皚皚白雪之中。
“唉……”
冰帝嘆了口氣,然后便不再注視了,回到了房間。
然后冰帝和雪帝繼續(xù)過著墨繪來到之前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現(xiàn)在多了個天夢。
……
數(shù)月之后,墨繪已經(jīng)回到了天斗城。
“你是說獨孤博不在家嗎?”
此時的墨繪來到了獨孤博的住所,看著面前的獨孤雁問道。
“嗯,爺爺前幾天就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br/>
獨孤雁回應(yīng)道。
“好吧,不在就不在吧?!?br/>
墨繪也只能無奈地放棄了。
他本來想著既然回來了,就去拜訪一下老熟人的,沒想到獨孤博會不在家。
既然獨孤博不在,墨繪便打算離開了,畢竟他還想去看看弗蘭德。
“小雪,你要是不想跟我去的話,就在這和小雁她們一起玩吧,等會兒我來接你。”
墨繪對著身旁的千仞雪說道。
“哦,那我就留在這里了。”
千仞雪不認(rèn)識弗蘭德,所以對他不感興趣。
所以比起和墨繪一起去拜訪弗蘭德,她更愿意陪陪許久不見的朋友。
“嗯?!?br/>
然后墨繪便離開了獨孤博的住所,前往了新的史萊克學(xué)院。
…………
“你個草雞,快點把東西還給我!”
“我不,還有我不是草雞,是鳳凰!”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哼!”
“誰怕誰!”
史萊克學(xué)院門口,一個看起來不到六歲的白發(fā)小男孩和一個同樣看起來不到六歲的紅發(fā)小男孩不知是什么原因正在大吵大鬧,眼看就要動手。
“你們在干什么!”
“快住手!”
這時一個身穿黑袍的黑發(fā)男子走了過來,對著兩個小男孩呵斥道。
“我平時就是這么教你們的嗎,在學(xué)院門口大吵大鬧,成何體統(tǒng)!”
兩個小男孩聽到男子的話瞬間便停了下來,然后露出害怕的樣子站在男子的面前。
“對不起,弗蘭德院長,我們再也不敢了。”
在男子進一步訓(xùn)斥之前,兩個小男孩率先承認(rèn)錯誤道。
沒錯,這個男子便是弗蘭德了,而這兩個男孩則是弗蘭德前不久前收養(yǎng)的。
“哼!”
“現(xiàn)在知道錯了!”
弗蘭德依舊很是生氣的樣子。
因為他們在學(xué)院門口打架有損學(xué)院名譽,會影響他招生,進而影響他的學(xué)費收入。
一想到自己會虧錢,弗蘭德就更加生氣了,還想在訓(xùn)斥一下他們。
而這時,墨繪來到了學(xué)院門口,看到了弗蘭德。
“呦,弗蘭德,好久不見?。 ?br/>
墨繪打了個招呼,來到了弗蘭德的身旁。
弗蘭德聽到聲音,轉(zhuǎn)身看去,發(fā)現(xiàn)是墨繪,于是熱情地噓寒問暖:
“原來是小墨兄弟啊,好久不見,最近怎么樣???”
“額……”
看到弗蘭德如此的熱情,墨繪一時有些不適應(yīng)。
畢竟他沒有搞基的傾向啊,要搞也是和長的漂亮的,還輪不到弗蘭德。
“離我遠點,我不搞基?!?br/>
墨繪向后退了退說道。
“額……”
見到墨繪這個樣子,弗蘭德也有點尷尬。
他也沒有搞基的傾向啊,只是墨繪是他的金主爸爸,還是他幸?;橐龅臓烤€人,他對墨繪心存感激,所以才會如此熱情。
“話說你和柳二龍怎么樣了,這兩個小孩不會是你們的孩子吧!”
墨繪看了看一旁的兩個小男孩說道。
此時的那兩個小男孩正在議論紛紛,看來是好奇墨繪的身份。
因為他們知道弗蘭德除了對柳二龍百依百順外,就是對他的金主爸爸們了。
所以他們猜測墨繪是個十分有錢的人。
“這怎么可能,我和二龍在一起才幾個月,這兩個孩子是我認(rèn)養(yǎng)的?!?br/>
弗蘭德急忙否認(rèn),然后給墨繪解釋了一番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