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神殿里只有他們兩人,但是神殿外卻有兩個守著的侍女。
他聽到了兩聲忍不住笑出來的氣音。
川穹對著兩名侍女的方向輕輕一抬手,兩名侍女便懸空飛了進(jìn)來,仿佛無形的繩索勒著她們的脖子,不斷的掙扎著。
他盯著大祭司,眼神有幾分兇狠,說,“蒼術(shù),你可不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br/>
“臣的確不是開玩笑?!贝蠹浪旧钌钭饕荆砬橐不謴?fù)了一如既往的冰冷嚴(yán)肅,對于兩位侍女的性命安危也是視而不見。
隨著大祭司的確認(rèn),川穹手上的力道也加重,兩名侍女的脖子直接就斷了,一下子就沒了氣息。
手一松,兩名侍女重重的摔在地上。
川穹捏緊五指,發(fā)出憤怒的聲響,沉聲道:“本座不想聽到任何的流言?!?br/>
“臣明白?!?br/>
川穹面色冰冷,內(nèi)心卻早就已經(jīng)翻天覆地,世界觀正在一點點的崩塌。
他掃了大祭司一眼,又問:“還有一個好消息是什么?!?br/>
“按照推算時間孩子應(yīng)該是兩個月前才有的,您在那段時間前后沒有和其他人有過魚水之歡,好消息就是孩子的母親是明確的。”
這算屁個好消息?。。。?br/>
川穹聽了只覺得自己快要被氣炸了!他的臉陰冷到了極點,內(nèi)心的怒火卻和表情是兩個極端。
他向來都是冷漠不驚的人物,卻被那個倒霉的女人氣得無法平靜。
他恨恨咬牙,一字一頓的說:“你的意思,我不僅懷了,而且還是那個晦氣的女人干的?”
“是?!贝蠹浪緵]有任何的猶豫便回答了。
川穹松開手,冷冷的看著大祭司,指向自己的肚子,說:“我只給你一天時間,把這玩意給弄了。”
“臣領(lǐng)命。”
大祭司配了很多的方子給他服用,都是一點作用的都沒有,他畢竟是魔尊,世上能對他起作用的藥可不多。
桌上的藥一碗碗的全試過了,魔尊的心也越來越沉了。
他是橫掃六合威震三界的魔尊,要是被人知曉他大了肚子,還是被凡女所強,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為了拿掉肚子里的玩意,他甚至想直剖開肚子挖出來,可手一接觸肚子感到痛的時候,就會失去力氣,根本無法取出。
藥是從兜率宮偷的,賭是自愿和淡竹打的,沒法怨誰。
兜率宮的藥,太上老君自然是清楚藥效,也應(yīng)該有解藥,可他得怎么開口?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了?!贝蠹浪菊Z調(diào)古怪的說了句,“只是擔(dān)心您不愿意。”
“說?!?br/>
大祭司正色,道:“這種藥曾聽說過,想將孩子轉(zhuǎn)移也不是沒有辦法,只需……”
說到最后幾個字的時候,大祭司特意放低了聲音。
“蒼術(shù),你是在戲耍本座嗎?!?br/>
“不敢,書中如此記載?!贝蠹浪镜皖^,十分恭敬的開口,“成與不成,您試試不就知道了?!?br/>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道:“反正,便是失敗也不會怎樣。”
“呵?!?br/>
大祭司打量著魔尊的表情,看他很不情愿,疑惑道:“至尊,為何如此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