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一愣:“同伙?”
“哼!”眼鏡警察哼了一聲,這才道:“博物館里的文物一共丟失了三件,你還敢說你們沒有安排同伙?恐怕你是留下來自愿坐牢的吧?說出你的同伙,我們保證對你從輕處罰?!?br/>
說完,后者便盯著秦云,似乎想從秦云嘴里套出什么話一樣。
秦云心想三個文物絕對是那個女妖拿走了,而且后者還說什么記住了他的氣味要來找他,他現(xiàn)在可謂是前有惡狼,后有猛虎,他現(xiàn)在手機又被沒收了,不然他還能給王雨桐打電話,再不行的話給張老頭也行,畢竟張老頭似乎還認識警局里的人……
想到這里,他只能沉默,因為他沒辦法解釋,難道讓他一臉凝重的說:不好意思,警察同志,其實是有一個女妖怪把那三件文物拿走了,我剛剛親眼所見,你們其實是抓錯好人了。
這句話說出來,根本沒人會相信,何必浪費口舌?
“怎么?還嘴硬,不肯說?”
眼鏡男瞇了瞇眼。
秦云揚了揚眉,卻依舊一言不發(fā)。
莫非他不說的話還要強行逼供不成?
見秦云不說話了,眼鏡男站了起來,接著從外面走進了兩個警察。
“蘇隊,怎么樣?”
“不肯說,你們先去把他關(guān)起來吧,半夜了,也審不出什么來,走了走了,都回去睡覺,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br/>
眼鏡男看了眼秦云,接著走向了外面。
片刻后,秦云被押到了一處牢房之中,在他的身邊,跟著一臉木然的喬大姐。
“進去吧,在里面給我老實點?!?br/>
打開牢房的門后,秦云被粗魯?shù)耐屏诉M去。
他在里面緊走幾步,穩(wěn)住身形后,皺著眉看向了關(guān)上門的兩個警察。
這兩個警察冷笑一聲:“怎么?不服氣?”
秦云笑了一下,隨即走了進去。
那兩個警察一愣,似乎沒想到秦云竟然一句話也不吭,見秦云走進去后,兩個警察這才面帶嘲笑的走了出去,心里卻是在等著看明天的好戲。
秦云進去后,粗略的打量了一下里面的情況,他現(xiàn)在所處的牢房是小間,里面關(guān)有五個人,加上他一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六個人。
秦云的到來引起了那四個人的注意,至于另一個,也早已經(jīng)在床上打起了震天的呼嚕聲,其他三人卻敢怒不敢言。
“小子,這么小就進來了,犯了什么???跟哥們說說怎么樣?”
一個賊頭賊腦的青年瞇眼看著他,一聲之下,其他三個還醒著的人也都看向了秦云,一臉的笑意。
秦云搖了搖頭,并沒有選擇與這些罪犯談話,實話說,被關(guān)來這里,再聯(lián)想到牢房的黑幕,秦云還真是有點發(fā)虛,當(dāng)然,一想起他身邊有喬大姐跟在他身邊的時候,他也就放心了下來。
這青年一愣,見秦云竟然不理會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他跟另外三個人對視一眼,一個青年笑了笑,站了起來,兩人隨即一同走了過來。
“小子,我跟你說了吧,我給你面子才問你的,你小子別他娘的給臉不要臉?!?br/>
青年剛走過來,剛想起腳,下一刻便又了下去,這青年一愣,皺眉看向了身旁的青年:“小刀,我說你干嘛摸我?”
身旁的青年也是愣了一下:“我他媽什么時候摸你了?你瘋了?”
“那尼瑪是誰摸我?”青年一頓,看了眼他周圍,面部表情呆滯了約有三秒鐘,后者看向了秦云,秦云笑了一下。
這青年打了個哆嗦,既然沒人摸他,那現(xiàn)在到底是誰在摸他的臉,而且手這么涼……
“媽呀,有鬼??!”
后者突然大喊一聲,急忙跑向了墻角里,渾身發(fā)著抖,驚恐的望著秦云。
剛剛,到底是什么東西摸他?
那個叫做小刀的青年也是一愣,他停在了原地驚疑的看著秦云,秦云咧嘴一笑,后者打了個冷顫,似乎也不敢去秦云身邊了,眼前這個家伙實在是太詭異了……
“叫什么叫,叫什么叫?”
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突然響起,過了片刻,一個中年刀疤臉終于耐不住吵鬧坐了起來。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我說小子,前幾天那頓打白挨了是吧?**叫什么叫?”
刀疤臉不滿的望著那發(fā)著抖的青年,隨即從床上跳了下來,看向了那青年,接著一條踢了過去。
那青年害怕的躲在角落里,被踢了一腳后,根本沒在意,反而手指顫抖的指了指秦云:“刀疤哥,他……他是鬼……他是鬼啊……”
“什么鬼……”這刀疤臉興許是看見了坐在角落里的秦云,后者突然一臉的笑意,語氣顯得頗有些滲人:“嘖嘖,大半夜的竟然來了個新人,有趣……那個小子,說你呢,你給我過來一下。”
秦云抬起了頭,一臉疑惑的道:“你說我?”
刀疤臉殘忍地笑了笑,接著抬起了踩著那青年褲子的腳,點頭道:“沒錯,就是說你,你給我過來?!?br/>
秦云看了后者一眼,隨即就收回了視線。
此刻秦云心里卻道果然如此,進來監(jiān)獄里的人,根本就沒什么好日子過,也不知道秦受那個家伙是不是飽受磨礪?
“小子,老子說你呢,**耳聾了是不是?。拷o老子滾過來!”
刀疤臉瞇了瞇眼,一臉不爽的望著秦云。
秦云睜開了眼,淡淡的看了眼那刀疤臉,瞇眼道:“喬大姐,你就在這兒修行吧,這里陰氣還不錯,比起家里來說好多了?!?br/>
喬大姐點了點頭,說完后,秦云就再度閉上了眼。
在牢房里,他甚至能看到,此刻還有一個小孩模樣的小鬼趴在剛剛那個青年的背上,一臉疑惑的望著秦云跟他身邊的喬大姐,秦云也沒理會后者。
刀疤臉見秦云這反應(yīng),終于發(fā)了火,一臉不爽的朝著秦云走了過去。
另外三個人,自然是遲疑的看了眼那被嚇破膽的青年,隨后又看向了那刀疤臉,這人可了不得啊,據(jù)說是殺了人被關(guān)進來的,那個渾身透露著詭異的小子應(yīng)該遭殃了吧?
“小子,沒聽見老子跟你說話??。垦b神弄鬼的,什么大姐不大姐的,**以為老子是嚇大的?”
刀疤臉走了過來,剛想動手,喬大姐卻站在了他的身前,接著飄到了后者的身前,吹了一口氣。
下一刻,牢房里便徹底安靜了下來。
而那個刀疤臉,也不省人事的躺在了地上,望著這一幕,其他人望著秦云的目光,都帶著一種莫名的害怕與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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