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似乎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用開眼符給自己開了眼,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通體燦銀色的匕首,很淡定的看著飄過來的那幾個鬼。
我詫異的看了看蘇淮手中的匕首,銀色匕首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是一條蟄龍,和蘇淮的那個一模一樣,難道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功夫,那幾只鬼已經(jīng)靠近我了,剛才沒什么感覺,離得近了才發(fā)現(xiàn),這幾個鬼長得這個丑,不是上吊吊得臉色發(fā)青舌頭老長就是被開膛破肚腸子都露著半截,就不能變個好看點的樣子么?
那幾個鬼越來越近,蘇淮抬了抬眼皮,手中匕首輕輕一揮,那幾個鬼哇哇叫的就跑了,給我看的直撇嘴,就這膽子還學(xué)人家出來嚇人?不過仔細(xì)一想不對啊,這里的煞氣都重成這樣了,就算受到煞氣的影響這些鬼也應(yīng)該攻擊性很強(qiáng)的,怎么會一嚇唬就跑了?
“蘇組長!白天不來晚上來,有正門不走非要走偏門,莫不是來我華家偷東西的?”
一陣十分沙啞的怪笑聲響起,整個院子忽然燈火通明,循聲望去,不遠(yuǎn)處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好幾個人,我們竟然沒發(fā)現(xiàn),之前說過,像是我們靈界的人靈覺都很強(qiáng),周圍一定范圍內(nèi)有人或者被人注視的時候都會發(fā)覺,可是這幾個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出現(xiàn)在這里,我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真是奇怪了。
“蘇組長半夜三更的來我華家,難道是有什么企圖?”那里一共有七個人,除了中間那個剩下的都有黑色的長袍和面罩遮擋著,看不清面容,唯獨中間的那個男人,額,怎么形容呢,看著感覺就跟一根風(fēng)干的臘腸一樣,整個一個皮包骨,皮膚白的嚇人,是那種沒有血色的白,估計這應(yīng)該就是那個被吸成干尸的華洪生吧,不是說他被華老爺子用藥弄得昏睡,關(guān)起來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蘇淮清冷的瞥了一眼那些人,冷笑道:“華家的少爺,竟然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這在生物學(xué)上到底應(yīng)該屬于什么范疇了呢?是不是地球上都已經(jīng)找不到你這種生物了?”
我噗的一聲噴了出來,看蘇淮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說起話來這么損,果然,華洪生的臉都快氣綠了,咬牙切齒的樣子配合著那皮包骨的臉,看上去真是搞笑,他揮了揮手,周圍的六個黑衣人便向著我們包圍了過來。
那幾個人還沒到,我就覺得一陣陰氣撲面而來,看樣子這幾個家伙應(yīng)該也是靈體,或者說是什么邪物,我在手心化了一道鎮(zhèn)靈符,大聲念了咒語,拍在距離我最近的那個人身上,掌心的觸感告訴我,這些家伙是有實體的。
那個人并沒有被我定住,反而一拳向我打來,我翻身躲過,看來這些家伙是屬于尸體類的怪物,所以我的鎮(zhèn)靈符失效了。沒辦法,我只能用實體的戮魂劍對敵,沒辦法,我們韓家的術(shù)法大多是對付靈體的,對于尸體類的較少,怪我學(xué)藝不精,平時又是對付靈體多一些,現(xiàn)在倒是得好好想想。
和那怪物糾纏了一會,我終于想起了一道化尸符,虛晃一招之后抽身后退,迅速的在掌心寫下了化尸符,“混沌開,諸仙怒,萬尸伏誅,敕!”掌心的符印發(fā)出了淡淡的金光,我看準(zhǔn)時機(jī)直接將化尸符拍在了一個黑衣人的額頭。
但是想象中的結(jié)果并沒出現(xiàn),那黑衣人愣了一下,“桀桀!比拼術(shù)法嗎?”黑衣人怪笑著,手上快速結(jié)印,一陣黑風(fēng)憑空而起,快速的向著我刮來。
什么情況?有意識的尸體?我一時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就在黑風(fēng)即將碰到我的時候,一個人影忽然沖過來將我撞倒,這才躲開了黑風(fēng)的攻擊,我回過神來一看,卻是蘇淮。
“發(fā)什么呆?”蘇淮冷冷的說道,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剛剛的確是我的不是,蘇淮卻并沒理我,皺著眉頭看了看向著我們包圍過來的六個黑衣人,眸子里閃著駭人的寒光。
蘇淮冷哼一聲,直接放出了蟄龍,蟄龍一聲龍吟,快速的對著那些黑衣人沖去,那些黑衣人似乎十分懼怕蟄龍,紛紛退讓,很快便出現(xiàn)了空檔,蘇淮直接將我拉起來,“走!”說著便拉著我向著外面跑去。
“給我追!”華洪生大喊一聲,那些黑衣人也不顧蟄龍的糾纏,開始對著我們追來。
那些黑衣人的速度還真快,就算我們玩了命的跑,但是距離仍然在一點點拉近,蘇淮突然停下腳步,雙中做了個云字訣,迅速念了一段咒語,周圍呼呼的刮起了大風(fēng),一時間塵土飛揚,黑衣人紛紛用手遮住眼睛,趁著這個空檔,蘇淮拉著我直接進(jìn)了一間屋子。
進(jìn)去之后,蘇淮快速的關(guān)好了門,等了一會,發(fā)現(xiàn)那些人沒有跟來,我們這才松了口氣,確定自己安全了以后,我被身后的一些聲響吸引,回過頭才驚奇的發(fā)現(xiàn),在我們身后是一個很大的屏風(fēng),我和蘇淮對視了一眼,繞過了屏風(fēng),眼前的景象讓我目瞪口呆。
在屏風(fēng)后面,是一口非常大的大鍋,怎么說呢,大到可以裝幾十人,此時鍋里面盛滿了水,鍋的下面,烈火熊熊,剛剛的聲響便是柴禾燃燒所發(fā)出的噼啪聲,而在鍋里,一群人正在向我們嗚嗚嗚的叫著。
這些人竟然是華家的人,華老爺子也在其中,還有上次給我們開門的小伙子,這些人都被五花大綁的扔在鍋里,這是什么情況,要把他們煮熟了?
“原來你們在這啊!”
我和蘇淮剛要上去把他們放出來,那個難聽的沙啞聲音在身后響起,我心里一驚,回過頭來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華洪生和那幾個黑衣人站在了我們身后,此時,華洪生正一臉戲謔的看著我們,不要問我是怎么從他那干巴巴的面癱臉上看出來的,反正當(dāng)時就是這種感覺。
“不用急,很快,你們也會加入他們了!”華洪生似乎是在笑,不過那個面癱臉給我的感覺就是嘴角扯了扯,除了更添猙獰之外沒有什么其他的感受,也真難為他了,都這樣了,還想做個表情帝?
“這幾個人應(yīng)該是御魂宗的人吧!沒想到你們真的來東北活動了!”蘇淮冷冷的看著那些黑衣人,不咸不淡道。
我心里一驚,這些人竟然是御魂宗的人,我說尸怪不應(yīng)該有意識么,還會用術(shù)法,不是有云嵐大巫的詛咒么?他們跑出來了,難道是因為穿了人皮血衣?一下子就是六件,還真是大手筆,那玩意不是說很難制作嗎?
“很久以前你們就不老實,結(jié)果受到了云嵐大巫的詛咒,如今看來,你們還是沒有吸取教訓(xùn),當(dāng)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是怎么抵御云嵐大巫的詛咒,離開苗疆的!”蘇淮搖頭冷笑道,看來蘇淮還不知道人皮血衣的事,也不怪他,畢竟御魂宗很少在東北活動,他不知道也屬于正常。
聽了蘇淮的話,華洪生旁邊的一個黑衣人怪笑道:“桀桀!你這話不如問你旁邊的這個小家伙,他不是知道的嗎?難道沒有告訴你?”
蘇淮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我聳了聳肩:“他們是披著人皮血衣,所以才可以讓云嵐大巫的詛咒失效。”
蘇淮聽了,冷冷的看著那些黑衣人,“人皮血衣?你們還是這么的讓人厭惡!就跟當(dāng)初一樣,活該!”
那些黑衣人聞言,對著蘇淮怒目而視,氣氛一度緊繃。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