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是開玩笑!”易含章轉身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頭,問,“你后腦勺平的凹的?”
顧亭云轉過頭:“你看不出來嗎?”
易含章說:“很好,頭型不錯,而且你頭發(fā)沒我那么長,我去找劇組借個頭套,你自己要答應天子的,這鍋我不背?!?br/>
顧亭云笑道:“學聰明了嘛?!?br/>
易含章雖然對角色不挑,但在天子面前,還是希望能保持一些形象,特別是在易翰林說要過繼天子后,她開始審視自己的角色,她覺得有些威嚴的慈母是自己的定位。
“所以你到底是扮還是不扮?”
顧亭云說:“我早想好辦法了,剛才只不過逗逗你而已。前幾天小軍去山里,說那里有個廟特別靈驗,問我有沒有什么想求的,我就替天子求了個平安符。等會兒送給天子,告訴她是和尚送的禮物。至于餅干,帶天子去那家親子烘培屋前,給老板說一聲,別說紅燒肉味的了,香菜味的都能有,這些不是難事?!?br/>
“哦?!?br/>
易含章突然注意到顧亭云話里的那個人:“小軍是誰?好像和你很熟?”
“是我……我弟弟?!睍r隔多日,顧亭云已經能夠很好的適應身份的轉變,唯一在家人問題上,說出來的時候,還是有些猶豫。
顧亭云沒注意到易含章聽到這句話有了些別樣的擔心。她的感情生活一向患得患失,以前只是專注于對方,沒有考慮過其他問題,這一回,大概是因為有了天子的緣故,她也會開始考慮自己的家人和對方的家人。尤其是和顧亭云,她不禁憂慮,自己父母哥哥會答應她們在一起嗎?還有顧亭云看起來家庭矛盾也很嚴重,她們之間的事一旦曝光,會不會加劇矛盾?
可惜憂慮也解不了這些實際的問題,她想了會兒,說:“我記得你弟弟在上大學,什么時候把他接來玩玩吧,你父母有空也可以?!?br/>
“再說吧?!币徽f到父母,顧亭云也挺頭疼。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這還不算她家的家務事。她現在依舊在給陳小慧的母親打錢,不過不多,她希望的陳小慧的母親看清自己的處境,選擇更好的生活,不要把錢便宜給了蛀蟲般的丈夫。
顧亭云這樣閉口不談自己的父母,易含章也不知道怎么接話,她其實想問顧亭云有沒有考慮過現實的問題,兩人憑著感覺走到一起,那么接下來,要怎么辦呢?她想顧亭云比自己聰明,肯定有辦法解決。
“如果可以,我還是想多見見你的父母,這樣她們會比較熟悉我一點……有一天她們發(fā)現了,也會比普通人容易接受那么一點點?!币缀率沁@么解釋的,她難得神情嚴肅,給顧亭云比劃著,表明自己一定會想辦法讓顧亭云的父母喜歡自己。
顧亭云看她指手畫腳的樣子實在可愛,忍不住又偷偷湊過去親了一口:“他們肯定會喜歡你的?!?br/>
“是嗎?”易含章的眼睛突然亮了。
“當然。”顧亭云知道她在擔心什么,牽起她的手陪她回房間,“含章,我是想和你過一輩子的。現在你可能覺得問題很多,很頭痛,不過沒關系,事情要一件件解決,也需要合適的時機。顯然現在說這些,其實并不大合適。”
她送易含章回到她的臥室里,看外面沒人,迅速把門關上,把易含章壓在了門上。
“?。 币缀卤活櫷ぴ仆蝗缙鋪淼膭幼黧@到,然后再對方逐漸升高的體溫和足以溺死人的眼神中慢慢軟化下來。
“現在,我們需要一個honeymoon?!?br/>
顧亭云決定換一種方式來打消易含章的顧慮,事實證明這也確實有效,也就幾分鐘,易含章已經再次臉紅的想不進去任何東西,看到顧亭云也不再滿腦子“我們父母怎么辦,現實好艱難,問題好多”,她只能憤憤地想,顧亭云不僅是愛講黃//色段子(?),身體力行的本事也不逞多讓。而且速戰(zhàn)速決,出了門還能下樓面不改色陪天子哄她睡覺,留下她一個人在浴室洗澡洗得羞憤欲死。
看來偶爾人生也是靠演技。
兩人就要合作了,易含章很期待,她從顧亭云最開始火的那個太后的視頻起,就覺得她演技是方法派中的翹楚,而她有時候在日常生活中開玩笑的樣子,卻有些自己表演方式的影子,尤其某天晚上她突然問了一句“你相不相信靈魂的存在”,還唬了她一把。
顧亭云在生活里也很擅長融入不同角色,在自己面前是一個可以依靠,偶爾不正經的戀人,在自己父母前面,是乖巧的女生,在天子,則介于姐姐和類似于母親的角色之間,天子很喜歡她,也同易含章一樣,狠依賴她。
洗完澡后,易含章去了天子的臥室,今天她回來早,易老太太和易老爺子就沒有陪天子,而是顧亭云和易含章兩人給天子講睡前故事。
天子擔心瓷磚沒了她媽媽難過,睡前故事都有些聽不下去,顧亭云再三替易含章表示她不難過,并且說了那個和尚希望天子幫媽媽挑瓷磚重新裝上。
“那過生日那天行嗎?我陪媽媽買瓷磚,媽媽陪我做餅干?!碧熳诱f完了,還特意問了一句,“小慧姐姐能來嗎?”
顧亭云早把那天空出來了,她說:“好啊,我一定來?!?br/>
“那拉鉤哦!”天子勾出小指,顧亭云鉤住她的指頭,和她蓋了個戳。易含章進來看到這情景,再看到顧亭云一臉笑意,問:“什么事笑得跟開了花似的?!?br/>
“媽媽!”天子從顧亭云懷里跳出來,顧亭云挪了個位置讓給易含章,天子立馬撲進易含章的懷里,從小口袋里掏出一個護身符:“媽媽你看,和尚送的!和尚讓我?guī)蛬寢屘舸纱u!”
顧亭云做戲做的足,這個護身符不僅收到了天子的小口袋里,還讓陳小軍在廟里拍了一堆和尚照片給天子看。
易含章也湊過來看照片,這一看,就看到了熟人:“這不是蕭聲聲嗎?”
蕭聲聲三年前也是當紅的秀星,紅起來的時侯全國遍地開巡演,次次上座率刷新紀錄,還有大導演為了拉票房專門請蕭聲聲過來客串,其中就有易含章的電影,然后蕭聲聲被易含章罵成了狗,再接著一路下滑,現在竟然只有上靈異節(jié)目通告了。
這大概是易含章唯一一次對罵人愧疚——蕭聲聲人氣下滑用滑鐵盧形容也不為過,嘴毒狗仔甚至有說蕭聲聲是易含章罵衰的。由于諸多緣故,易含章對蕭聲聲也就格外關注些,這次蕭聲聲雖然戴了帽子,但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媽媽,這個姐姐拿著一個臉盆干嘛?”
天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蕭聲聲手里端著的那個破臉盆,顧亭云也看到了,把照片仔細瞧了瞧,說:“大概是把家里上香的盆拿過來沾沾佛門的正氣吧?!?br/>
易含章說:“現在的小女孩家家,怎么就這么迷信了呢?你問我有沒有靈魂,這姑娘更好,直接家里擺個破臉盆上香燒紙?!?br/>
蕭聲聲以前唱過顧亭云主演電影的片尾曲,顧亭云對她印象不錯,也可惜為啥她那么flop的這么快。邊說:“事業(yè)下滑的太厲害,能理解,不是所有人都能適應天之驕子一夜之間變得什么都沒有了的?!?br/>
易含章白了顧亭云一眼:“說得好像你很有經驗似的?!?br/>
顧亭云嘿嘿笑著,裝傻糊弄過去。自己真實身份問題也在未來范疇,不在現在目前考慮之內。
兩人給天子講完故事哄她睡覺后,顧亭云繼續(xù)問了一個屬于“honeymoon”的問題:“我們倆就這幾天在家了,需要分房睡嗎?”
易含章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什么?你問這個做什么?你難道還想過來和我一起睡?被我爸媽發(fā)現怎么辦?”
顧亭云說:“我可以爬陽臺,我爬墻技術很好的,你放心。”
“你竟然還想著爬墻?。 币缀抡?,“不行!你要是掉下陽臺怎么辦?”
顧亭云故意裝作特別苦惱的樣子:“那要不你來我房里睡?”
易含章堅決反對:“想都別想,我不會爬陽臺,我也怕摔?!?br/>
顧亭云說:“就知道你不會爬陽臺,所以上部戲結了報酬后,我準備找任曦借點錢,買套不用爬墻的房子?!彼χf:“寫你的名字?!?br/>
作者有話要說:把下部女主亮出來了……
她和顧亭云為什么重生有點關系。
具體見存稿的那篇《圈里有只干脆面》(以前叫終極潛規(guī)則),我真不是打廣告的==
順便,不準嘲笑我新文名字,個人表示很滿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