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是幫殿下更衣!”
“不需要!”趙承宣站了起來,身子晃了兩下,又坐下了。
不過還是逞強(qiáng)道:“孤自己來,你,退下。”
蘇婉茵不敢和醉鬼計(jì)較,尤其這醉鬼是太子殿下。
趙承宣接了半天也沒把領(lǐng)口的扣子解開:“讓太子妃過來替孤更衣。”
“殿下,臣妾就是!”
“你是,太子妃?”趙承宣瞪大眼睛湊近了仔細(xì)瞧了半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cuò),你就是孤的太子妃?!?br/>
“臣妾不敢欺瞞殿下?!?br/>
“那你來,替孤更衣!”
蘇婉茵幫他解了扣子,又幫他解腰帶,太子今日系的玉帶,不好解,蘇婉茵只得靠得更近一些。
趙承宣喝了酒,身上沒什么力氣,蘇婉茵幫他解玉帶時(shí),他頭就枕在蘇婉茵肩膀上,還嗅了兩下:“是,你是太子妃,你和她一樣香?!?br/>
蘇婉茵臉一燙,幸好解開了,也幸好太子殿下喝了酒,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好不容易將他勸到了床上躺下,太子殿下又不樂意了:“孤得酒呢?!?br/>
“殿下先閉上眼睛!”
“不行!”
“閉眼,臣妾不會(huì)騙您?!?br/>
“好,孤信你!”趙承宣說完,乖乖閉上眼睛。
蘇婉茵把被子給他蓋好:“殿下,臣妾現(xiàn)在給您倒酒,還喝剛才的梅花釀好不好?”
“甚好!”
“好喝嗎?”
“甚好!”
“那臣妾再給殿下倒一杯……”
“甚好!”
……
“殿下,殿下……”蘇婉茵試著叫了兩聲,趙承宣沒有再回應(yīng)她。
睡吧,睡著了夢(mèng)里啥酒都有!
蘇婉茵終于松了口氣,太子殿下酒品倒是真好,喝醉了又乖又萌的,也很好哄,稍微哄幾句就睡著了。
若是酒品不好,發(fā)起酒瘋,被下人看到,那可不得了。
太子殿下睡著的時(shí)候很安靜,躺著一動(dòng)不動(dòng)的,眼睛閉著,濃密的睫毛在眼簾下留了一排的倒影。
鼻梁高而挺,唇瓣很薄,微微抿著,整個(gè)面容英俊的無可挑剔。
蘇婉茵想,便是他不是大齊的太子殿下,就這樣的長(zhǎng)相,應(yīng)該也有許多姑娘想要嫁給他。
沒想到她竟然有這樣的福氣。
萬(wàn)事有得便有失,雖然現(xiàn)在的生活不自由,處處規(guī)矩,處處小心,但她覺得,值得。
看著看著,竟是鬼使神差的低頭在他額頭親了下,親完之后像是被什么扎到似的,一下子離得老遠(yuǎn)。
她雙手捂著臉頰,心里慌得不行,她怎么能做這樣的事呢,趁著太子殿下喝醉了就趁人之危,占他便宜,簡(jiǎn)直太羞恥了。
蘇婉茵嘴里碎碎念,不可以,不可以……到最后,自己什么時(shí)候睡著的也不記得了。
總之,第二日醒來的時(shí)候天已經(jīng)亮了。
趙承宣醒來的和蘇婉茵差不多,他有點(diǎn)想不起來昨晚的事了,完全沒印象了。
只記得,喝了酒。
頭有些疼,想來是喝了不少,還喝醉了。
“孤……昨晚醉了?”
“是臣妾不好,不知殿下不勝酒力?!?br/>
“不怪你,是孤自己喝的?!边@點(diǎn),趙承宣還是記得的。
趙承宣沒有喝醉過,確切的說是沒有喝過酒,他自懂事起,一日未敢松懈,生怕讓大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