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城,陰世師府上,一仙姿佚貌、芳華絕代女子在院子里,陽光下,神情專注的不停擺弄著手中的活兒。
“明月姐姐,你在繡什么?”突然一聲從后面?zhèn)鱽?,嚇了陰明月一跳,慌亂的把手中的東西塞進籃子里。
“沒、沒什么。對了,無垢你怎么來了?”雖然盡可能的裝出一副鎮(zhèn)定的樣子,但是眼睛里的慌亂任誰都看得出。
“我在家悶死了,所以過來找姐姐玩玩。對了,我剛才看到姐姐在繡東西,是兩只鴨子嗎?”長孫無垢一臉認真的我很想知道的模樣。
“什么鴨子,那么難聽,那是鴛鴦?!标幟髟录泵m正道,不過隨后發(fā)現(xiàn)長孫無垢一副狡黠的樣子便知自己上當了,嬌羞道,“好你個長孫無垢,居然也趕來打趣我,是不是不想活了?”說著裝出一副欲打的模樣。
長孫無垢一個閃躲,鈴鈴笑道,“明月姐姐,無垢知道錯了?!?br/>
“對了,明月姐姐繡鴛鴦是要給楊暕哥哥的還是準備和楊暕哥哥大婚的時候用呀?”長孫無垢帶著些許期待的輕聲問道。
“說什么呢?”陰明月說道,隨后發(fā)現(xiàn)自己臉燙燙的。
“難道明月姐姐不想楊暕哥哥嗎?”長孫無垢說道,“哎,姐姐你就好了,找了一個心愛的人,而且要準備做新娘了,哪像我,舅父和兄長一個勁的想讓我和那個叫什么李世民的人成親,煩都煩死了?!遍L孫無垢一臉的無奈狀。
“我又何曾不想,只不過楊大哥說過‘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想楊大哥也和我的心情是一樣的吧,要是世上永無戰(zhàn)爭就好了,那么所有的有情人就可以成眷屬,不用經(jīng)歷生離死別之苦。”陰明月也嘆息道。
“不過據(jù)說李世民也不錯啊,唐國公家二公子,年輕有才華。怎么,無垢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标幟髟抡{(diào)笑道。
“才不要,就他那副德行和才華,能比得過楊暕哥哥嗎?!遍L孫無垢一副不屑的模樣,不過隨后發(fā)現(xiàn)了口誤。
“額,我是說除非有人向楊暕哥哥那樣帥氣有才華,我就嫁給他?!遍L孫無垢補了一句。
“好好,那我就讓你的楊暕哥哥幫你留意一下,看看有沒有適合的?!标幟髟抡f道,不過心里在想這妮子不會也看上了楊大哥了吧。
“不要!”長孫無垢撅著嘴說了一句,不過心里卻在想“肯定有合適的,那個人就是楊暕哥哥嘛,不過要是我也喜歡楊暕哥哥的話明月姐姐會不會不開心?還有楊暕哥哥會不會喜歡我?怎么辦?”
“小姐,這有封歷城來的信,老爺讓我交給你?!边@時陰府的管家送來一封信件。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标幟髟履玫叫偶笳f道,不過心里一直疑惑,會是誰呢?歷城?青州歷城!難道是?!想到這里,陰明月一臉的激動。
陰明月手拿著信,只見上面有一列小字“明月親啟”,看到這里,陰明月終于不用再懷疑是誰寫的了,但是心情卻更為激動,不知道心愛的人在信中寫了些什么。陰明月迫不及待的想打開,但是長孫無垢還在這,所以只好按奈住心中的期盼與欣喜。
“明月姐姐,是楊暕哥哥給你寄來的吧?”長孫無垢聽到是青州歷城來的給陰明月的信心里有點酸溜溜的問道。
“這個姐姐也不知道,還沒看呢,信封上也沒署名。”陰明月答道,聰慧的她也聽出了長孫無垢話里的酸意,不過卻也不在意,楊暕都快三十了,自己要是再小個一兩歲,那么也和楊大哥不般配了。
“明月姐姐,我先回去了,兄長和舅父最近管我管得特別嚴,要不是今天舅父去上朝了,要不是兄長也不在家,恐怕我還出不來?!遍L孫無垢本來是被管得太嚴了,而且老是被逼著說要與李家李世民結(jié)親,所以就找了今天的機會偷偷跑出來散心,順便到陰明月這里來打聽一下楊暕的消息,哪知道越打聽越傷心。
“嗯,那你有空就多來姐姐這里玩玩,相必你兄長也不會過多阻攔的?!标幟髟掳参康溃皇亲约焊赣H常年在外任職,說不定自己也早已嫁做他人婦了,而長孫無垢這個年齡正屬于愛動的年紀,讓她嫁人守婦道,那么也太不人性化了。歷史上長孫無垢嫁給李世民的時候虛歲只有十三歲,而實際年齡只有十一二歲,在開皇之治后,人口已然不缺,所以十一二歲在當時基本上是不會嫁娶的,而連十一二歲的幼童都能下手,從這一點上看李世民就有點不人道了。
等長孫無垢走后,陰明月就迫不及待的拆開了信封,當看到第一句話的時候,她的臉就不自覺的紅了。
楊暕那廝是這樣寫的:“親愛的明月”,這一開頭就讓陰明月臉紅不已,哪有這樣直白的,古代奉行的是委婉含蓄原則,尤其是在對愛情方面更甚。
不過臉紅歸臉紅,但是心里卻不由的想到“楊大哥的話真是~,不過人家好喜歡,要是每天都能聽到那該多好?”
不過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心動不已?!拔覍δ愕乃寄瞠q如滔滔江水不絕,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已經(jīng)快有一月余不見明月,思念的種子已在我心中生根發(fā)芽,不知何時才能吻一吻你的臉。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刻難為情?!?br/>
最后才提到青州戰(zhàn)事基本上已經(jīng)停止,不過還需要些時日處理事務,等一切處理好就回去娶陰明月,大概意思就是這樣。不過在結(jié)尾的時候加了一句“你最最想念的楊大哥。”陰明月看到這句臉色更是潮紅,不由得輕啐了一句“誰想你了,自戀?!辈贿^心里卻是美滋滋的。
雖然楊暕在信中簡單的提了一下戰(zhàn)事的經(jīng)過,但是在陰明月心里卻激起了強烈的擔心?!皸畲蟾缬袥]有受傷?有沒有受凍?有沒有……”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最感性的,這話果然不錯。
“不行,我還是要去問問父親,不然我心里不會安心。”陰明月心里想到就做,趕緊去問陰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