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榮發(fā)以及曾德森得到命令之后,立刻就去他們的大營召集兵馬,今日因為是大年初一,大多數(shù)的軍將都放假了,除了少數(shù)留下來執(zhí)勤的,免不了要耗去一些時間。
諸位,利益同風險永遠都是并存的,諸位今日同我共舉大事,日后有從龍之功,一生富貴是必然的。
等何榮發(fā)兩人離開之后,湯泫豁繼續(xù)開口道。他知道這些人之,不少人是被勢所迫,這個時候,他必須畫一張餅,讓這些人看到希望,這樣他們才會用心賣力的為他出力。
我等愿意為陛下粉身碎骨。
帶頭的自然是段先贏,有他帶頭,其他人也紛紛出生附和道。隨后湯泫豁不斷的蠱惑眾人,不斷的畫出一個個充滿了吸引力的大餅,段先贏則不斷的配合他,逐漸的有不少人死心的加入了湯泫豁的謀反隊伍。
諸位這就隨我前去皇城,向天請命。
過了半個多時辰,何榮發(fā)、曾德森紛紛讓信使前來報信,湯泫豁見時機成熟,立刻帶著一干武大臣,出了府宅,然后乘騎上馬車朝著皇城方向而去。
除了何榮發(fā)、曾德森兩人麾下的兵馬之外,湯泫豁自己也有三千的死士私兵,這些私兵平日里分散各處,得到命令之后立刻就聚攏在一起,這三千的私兵都是精挑細選,雖然算不上以一當百,但是配合之下,抵擋萬人的沖擊沒有太大的問題。
右金吾衛(wèi)的突然發(fā)難以及御林軍的分裂,立刻在建鄴城之掀起了轟然大波,無數(shù)的軍士縱馬馳騁,前一刻還是祥和熱鬧的大街,立刻被無數(shù)的恐慌、尖叫聲所充斥滿。
高月前去云澤水軍的辦事處沒有找到王少陵等人,就獨自上街閑逛,倒也樂在其。但就在此時,大街之上,突然響起了馬蹄聲,只見前方數(shù)百米的地方,一隊御林軍的士兵正縱馬疾馳,大街之上本就擠滿了人,他們的突然出現(xiàn),立刻引起了恐慌,行人趕忙躲避,現(xiàn)場亂成了一團。大街之上更是有不少人,躲閃不及,被這些馬兒踩踏,當場就踩死了數(shù)人,還有不少人受傷。
高月有心想要制止對方,但是他卻被人群擠到了路旁,人山人海他想要挪動都無法做到。等到這些士兵過后,大街更是亂成一片,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所有人都意識到了有事發(fā)生,紛紛朝著自家狂奔而回,原本的喜慶瞬間消失,剩下的是一片的恐慌。
該死的。
高月將慌亂的人群撥開,努力的走到大街的央走去,想要去查看哪些傷者的傷勢,但是現(xiàn)場混亂一片,他舉步艱難。等到他走到路間,哪些傷者大多數(shù)都已經被踩踏而死,他的面色鐵青一片,咒罵一聲。
高月看了一眼地上面目全非的尸體,轉身朝著云澤水軍辦事處而去,建鄴城之顯然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他必須趕緊回去,做出有效的反應。
高月順著人流不斷的前行,現(xiàn)場實在太亂了,踩踏事件不斷的出現(xiàn),他不忍心就這樣離開,但是他也明白,他一個人的力量十分的有限,根本就制止不了。他現(xiàn)在最優(yōu)的選擇,是趕緊回到辦事處,然后打聽建鄴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在就短的時間內做出有效的反應。
在擁擠混亂的人群之不斷的穿梭,高月終于艱難的回到了云澤水軍的辦事處,云澤水軍辦事處之依然只有留守的幾人,高月只能夠焦急的等待著。三刻鐘過后,終于有人回來了,出乎意料的是,首先回來的是李良生幾人,雙方的矛盾十分的尖銳,李良生冷哼一聲,從高月的身旁錯身而過,高月懶得理會他。倒不是高月大度,而是現(xiàn)在不是鬧矛盾的時候,若是有合適的機會,高月不介意將對方除去,高月不是迂腐之人,可不想養(yǎng)虎為患。
過了一會兒,曹柏山回來了,曹柏巖的面色十分的難看。同高月打了個招呼,然后徑直消失了。云澤水軍辦事處的人陸陸續(xù)續(xù)回來,但是王少陵等人卻遲遲不見回來,高月頗為心急。
高月,出事了。
等了半個多時辰,曹華等人終于回來了,他們行色匆匆的回來,見到站在門口的高月,曹華遠遠的就開口道。
進去說。
半個多時辰的等待,若是在平日倒也沒有什么,但是今日顯得特別的漫長,高月同曹華說了一句,然后一行人朝著院內而去。
御林軍好像造反了。
回到屋,曹華的一句話,讓高月一時愣住了。御林軍造反了,作為拱衛(wèi)京都的御林軍竟然造反了,這話要是平常,打死高月都不會相信,但是高月剛才一路上看到御林軍的縱馬疾馳的模樣,心立刻就相信了七八分。
到底怎么回事。
高月回過神,立刻沉聲問道。
我們一行人剛才在外邊游玩,御林軍的士兵突然縱馬疾馳有朝著皇城方向而去的,也有朝著各處大門方向而去的。路上還遇到了兩撥御林軍發(fā)生沖突,御林軍內部好像發(fā)生了內訌。
曹華口干舌燥,但是此時已經顧及不了那么多了,連忙開口道,說完之后這才喝了一杯水。
御林軍內訌,難道有人要某朝篡位不成?
高月立刻想到了一個讓他心驚的答案,當今天子在位已經三十載有余了,但是遲遲未立太子,皇子之有人坐不住,想要謀朝篡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
聽到高月的猜測,眾人的目光立刻變得十分的難看。若真是如此,恐怕不僅僅建鄴要亂,就連整個大商都要亂了。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吳長浪立刻站起身來前去開門。出乎高月等人的意料,敲門的人竟然是曹柏巖。
右金吾衛(wèi)主將何榮發(fā)、御林軍副將曾德森隨同三皇子叛變,右金吾衛(wèi)同左金吾衛(wèi)在皇城之內爆發(fā)血戰(zhàn),左金吾衛(wèi)被壓制,曾德森率領叛軍牽制住了御林軍的主力。三皇子,如今帶著一干武大臣朝著皇城而去,準備逼宮。對于此事,你們怎么看?
曹柏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得來的消息。從曹柏山得到的消息來看,三皇子已經占據(jù)了上風。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高月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三皇子他沒有接觸過,但是總的來說當今圣上還是能夠稱得上賢明的。三皇子為了一己之私逼宮篡位,將給南商帶來無窮無盡的災難,更何況北齊虎視眈眈,若是趁虛而入,恐怕南商將有滅頂之災。
高月表態(tài)之后,王少陵等人沉默不語,顯然他們唯高月馬首是瞻。
我沒有看錯你們。
曹柏山深深的看了高月等人一眼,然后說道。
云澤水軍駐建鄴辦事處,上上下下也有近兩百人,眾人紛紛手持兵刃,跨上戰(zhàn)馬朝著皇城的方向沖去。他們并不是去逼宮,而是去救駕的。建鄴城之,同云澤水軍這種零散的救駕隊伍不少,他們大多數(shù)是大臣的護衛(wèi)家兵,不過他們的人數(shù)都不多。呈零散狀朝著皇城的方向沖突,一路上同叛變的御林軍不斷的發(fā)生沖突。
殺。
云澤水軍一路上已經遇到了三波得御林軍,雙方一旦遭遇,立刻就展開生死大戰(zhàn)。隨著高月一聲大喝,他身后的十余人隨同他沖殺而去。御林軍雖然疏于訓練,但是他們的裝備毫無疑問要遠比地方軍要好,在加上挑選入御林軍的軍士底子都非常的好,實力不容小視。
連續(xù)遭遇三波御林軍之后,云澤水軍原本近兩百人的隊伍,銳減到了一百人左右。高月等十余人組成的小隊,因為配合十分的默契,雖然有人受傷,但是卻沒有人死亡,他們的戰(zhàn)斗力也是最強的,就如同一把尖刀,輕易的撕破御林軍的防線。
高將軍,那邊有人被困住,你帶人去將他們解救下來,然后速速來會合。
不遠處一隊大臣的家兵正在同御林軍混戰(zhàn)這,并且落入了下風。曹柏山眉頭微微皺起,然后同高月吩咐了一句。
是。
高月沒有絲毫的猶豫,帶著他的人馬,朝著叛軍沖去,手的長槍廢物,很快就有兩名叛軍被他擊殺。那些家兵見有人來援,士氣立刻攀升,很快叛軍就被殺的丟盔棄甲。
多謝這位義士相救,在下陳般年。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三十歲出頭得男子,他白色的長衫已經被鮮血染紅,縱然如此也無法掩蓋他身上特有的儒雅之氣,沒有想到讀書人殺起人來也絲毫不會手軟。
義士不敢當,在下高月,若是兄臺不介意,你我一同前行。
第一感是最為重要的,看到陳般年的第一眼,高月對對方懷有極大的好感。
多謝。
見識過高月等人的戰(zhàn)斗力,陳般年也知道對方是怕自己落單后,被御林軍趁虛而入。陳般年等人,緊隨在高月的身后,同曹柏山匯合,朝著皇城方向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