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神功。”紀(jì)青雪細(xì)細(xì)呢喃著,過了一會兒,她才轉(zhuǎn)過頭去看南宮炎,“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
南宮炎頷首,肯定了她的猜想:“你的確聽過,在藥王谷的時候。”
紀(jì)青雪這時候才猛然想起來,她脫口而出道:“是司馬鏡懸?”
“恩。他當(dāng)時用的武功就是無相神功。”南宮炎將視線移到了九闕的身上,“你怎么會無相神功的?”
聽到他們提起司馬鏡懸,九闕臉上也沒有了笑容:“你們該問的是司馬鏡懸怎么會我曲家武功,你們確定他使的是無相神功嗎?”
南宮炎頓時思考了起來,然后他才說了一句:“可否將你的武功招式演示一遍。”
九闕依言,待他演示結(jié)束后,紀(jì)青雪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奇怪。
“阿雪你也看出來了?”
紀(jì)青雪點頭:“司馬鏡懸所使的武功,看起來與九闕所使的無相神功很像,但卻并不是?!?br/>
難到之前是他們誤會了?
九闕慢慢放心下來,無相神功早已在江湖中絕跡多年,就算重現(xiàn)江湖,也必定是他曲家的人所為,司馬鏡懸要真是會這門武功,那才奇了怪了。
紀(jì)青雪問他:“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這武功到底有什么邪門之處?”
聞言,九闕微微嘆氣:“其實這門武功是出了名的陰毒?!?br/>
紀(jì)青雪歪了歪頭,疑惑地問:“究竟是怎么個陰毒法???難道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這話聽得九闕眼角直抽抽,他嫌棄地看了一眼紀(jì)青雪,好歹也是一國的皇后,說話竟然如此粗俗。
“難道我猜對了?”紀(jì)青雪看起來有些興奮,這世上還真有這樣的武功啊。
九闕黑了臉:“并不,請收起你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r/>
都知道練武的人想要成為武林高手,就必須穩(wěn)扎穩(wěn)打,從內(nèi)功心法開始修起。
而無相神功不需要,說白了它是一門速成的武功,讓人在短時間內(nèi)就可成為一名高手。
但代價卻會是縮短修習(xí)人的性命。
“哦,原來是這樣啊?!?br/>
紀(jì)青雪露出一副“我懂了”的模樣,視線還若有似無的往九闕某個地方掃了一眼。
九闕整張臉都快綠了,他磨著牙,冷哼道:“你的表情看起來很遺憾?”
紀(jì)青雪連忙說道:“那怎么可能???”
雖然是有那么一丟丟的遺憾啦。
九闕皮笑肉不笑地說:“最好是這樣。”
呵,南宮炎看上的女人都是什么牛鬼蛇神,連端莊是為何物都不知,簡直有辱斯文!
雖然他也屬于沒臉沒皮一類的,但是被一個女人這么看,心里還是覺得有些惱火。
這么一對比,還是他的杏月好啊。
紀(jì)青雪收起了笑臉,嚴(yán)肅地看著他:“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最好還是別再輕易運功了,要不然只會加劇你體內(nèi)的真氣郁結(jié),到時候傷及肺腑太嚴(yán)重,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br/>
溪杏月著急地問她:“你有什么法子救他嗎?”
紀(jì)青雪誠實地?fù)u頭:“我還沒有想到辦法,你給我一點時間吧?!?br/>
南宮炎二人回了房,溪杏月還是有些惴惴不安,九闕就見不得她那忐忑的模樣。
“杏月?!本抨I溫柔地叫她。
溪杏月低著頭,沒有說話。
九闕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忍不住皺眉:“眼睛又紅了?今天怎么這么愛哭???”
溪杏月用力的打掉了他的手:“你才愛哭呢!”
九闕拿話逗她:“是是是,我才是愛哭的人,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給你哭一個看看?”
溪杏月哼了一聲,嘴里蹦出兩個字來:“幼稚!”
九闕剛準(zhǔn)備說什么,便見到了站在廊下一臉陰沉的司馬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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