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原隱約記得在昏迷之前,自己被什么東西吞到了口中,聽司馬空一說,才知道那個東西是一頭大白鯊,同時又為自己能在大白鯊口中活下來感到慶幸。<
司馬空嘿嘿笑道:“沒想到你的肉身居然強悍到這種地步,大白鯊都咬不死你,而且據(jù)我觀察,你的肉身的復原能力超強,甚至有好幾次我都想耗費最后一道本源之力將你從大白鯊的嘴中瞬移出去?!?
牧原臉色一冷,向司馬空問道:“你本源怎么只剩最后一道了?”<
司馬空不以為意地說道:“那日在廣場之上不小心崩碎了兩道本源。”<
牧原沒有再繼續(xù)深問。<
司馬空再次開口道:“你這肉身現(xiàn)在復原緩慢應該與你體內(nèi)的生命之力有關(guān),你體內(nèi)多余的生命之力已經(jīng)所剩無幾,我這倒有一個功法,可以讓你吸收別人的生命之力,這本功法大成之后還可以吸收別人的修行之力,就是這功法有點血腥,要達到大成,需要殺不少人啊。”<
牧原思索片刻,淡淡說道:“我學?!?
神海之中,司馬空眼睛一亮,拍手道:“你挺好,這血魔大法共有九重,乃是血魔宗不傳秘法,當年為了這本功法,我可是,哎,不說了。”司馬空想到了什么,臉上一陣悲傷,繼續(xù)說道:“這血魔大法更有四個瓶頸,二重至三重,三重至四重,六重至七重,八重至九重,這幾個是血魔大法的四個瓶頸,如今就是依照老子的天賦,我也只是將這血魔大法練到第五重,前三重是吸收別人的生命之力,練到第三重時就可以從身體內(nèi)飛出大量紅線,這些紅線刺入一個人的體內(nèi),就會瞬間吸收那人大量的生機,換做是凡人,只需剎那間就可以將凡人的生命力吸干?!?
司馬空嘿嘿一笑,繼續(xù)說道:“這四重到六重就是吸收別人的靈魂之力,,也就是你可以吞噬別人的神識,不過我先說明,你千萬不要去吸收那些修為遠遠高于你的修行者,那些修行者神識之力極為強悍,你吞噬了,他們也能找到你的方位,將你滅殺?!?
“這七重到九重就更為奇妙了,可以吞噬別人的修行之力,無論是靈氣還是星辰之力,不過這將吸收別人修行之力的功法也比較雞肋,因為一個修行者體內(nèi)含有太多種不同的靈氣及星辰之力必將會影響自己以后的晉升之路,那血魂宗第一代老祖據(jù)說就是因為吸收了太多別人的修行之力,導致體內(nèi)各種修行之力互相沖己,肉身自爆而亡。”司馬空緩緩敘述著這血魔大法的神奇之處。<
只見牧原眼中神光異彩,顯然是對這血魔大法很是心動。<
“哎,小子,我們回去了,這有一些干糧,我和小姐先回去了?!辈恢^了多久,洛桑打斷了正在與司馬空交談的牧原。<
牧原看了看兩人,點了點頭,道:“放心,我一個人能照顧自己,你們走吧。”牧原此時正想著等她們走后,他好一個人修煉這血魔大法。<
牧原此時想起還沒問她們的名字,說道:“你們叫什么名字啊。”<
那身穿綠衣的少女瞪了牧原一眼,說道:“我家小姐是烏茲城第一美人洛雪,我是我們家小姐的丫鬟洛桑?!甭迳IらT極大,幾乎是對著牧原吼出來的。<
洛雪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牧原,面露遲疑之色,望著洛桑說道:“我看他腿腳不方便,要不桑兒,你今天在這里看著她,明日再回府中?!?
洛桑臉色瞬間極為難看,在洛雪耳邊說道:“小姐,他萬一趁機對我不軌怎么辦,這樣奴婢以后就不能服侍小姐了。”<
洛雪搖了搖頭,小聲說道:“府里十個大漢都打不過你,何況他身上的骨頭斷的太多,這里夜晚多有野獸出沒,你在陪著她吧?!?
就算她們二人說得如此小聲,但牧原聽得是一清二楚,在牧原的想像中,這名為洛桑的女子絕不可能會在這里留下來。<
那洛??戳丝绰逖?,又瞅了瞅牧原,竟然破天荒地點了點頭,緩緩說道:“那我就在這里吧,要是能抓到一個魔獸,拿一些魔核也是極好的?!?
牧原干咳一聲,正經(jīng)說道:“兩位姑娘,你們快走吧,我能照顧好自己,要被烏茲城的人看到我們處在一間屋子里,傳出去難免對兩位姑娘的名聲不太好?!?
誰知洛雪根本沒有注意到牧原所說的重點,而是目光清澈地望著牧原說道:“你可能不清楚,這里離魔獸山脈很近,夜里可能會有魔獸過來,洛桑她從小就熟練武藝,武藝極為高強,我讓洛桑在這里保護你?!?
牧原一聽此言,趕忙說道:“姑娘在草屋周圍弄著陷阱就是,不用如此麻煩。”<
洛雪提著籃子,籃子里有一些草藥,直接走出了草屋,不知道聽沒聽到牧原這句話。<
此時時間已至午時,洛桑在爐灶上煮了一碗粥,熬好粥后,將一碗粥放在了床榻邊的桌子上,洛桑表情極不情愿地說道:“喝吧。然后轉(zhuǎn)過身去,拿起自己的那碗粥,小口喝了起來。<
牧原手骨近乎全斷,拿起粥時手一滑,不小心將碗粥打翻在地。<
洛桑忽然回身在,站起身來,怒視牧原,剛要破口大罵,卻與牧原的目光對視了一下,心中動了惻隱之情。洛桑也是極為通曉醫(yī)術(shù),在先前診斷時她已經(jīng)知曉牧原的骨頭碎了大半,要是平常人,這輩子就已經(jīng)完了,因為骨頭碎的太多,不可能再恢復原來的樣子,洛雪所說的過段時間等牧原傷勢復原的意思其實是讓牧原度過危險期,看開自己的生活,因為平常時在全身骨頭碎裂的這個時間段很有可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亡。。<
洛桑捧起自己的那碗粥,舀了一勺粥,在嘴邊吹了吹,然后瞪著牧原冷冷說道:“張嘴?!?
牧原剎那間不知所措,自己一個神通修士竟然被一個凡人這樣對待,偏偏這個凡人還純是一片好心。<
神海中,司馬空更是大笑連連,他從未見過牧原如此窘迫的樣子!誰能想到眼前這個窘迫的少年會是一個一言不合就殺人滿門的修行者。<
洛桑見牧原遲遲沒有所動,眉頭微皺,再次冷冷說道:“張嘴?!?
牧原竟然破天荒地張開了嘴,洛桑將這一勺粥喂到牧原嘴中。<
“食物中也有生命之力,我這樣只是為了吸收生命之力,更快地復原自己傷勢而已?!蹦猎晕野参康?。<
喝完了一碗粥,洛桑向牧原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牧原思索片刻淡淡道:“我姓蘇,叫蘇原?!?
司馬空看著牧原與洛桑的場景,嘿嘿笑著,他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牧原,敢修煉血魂大法時不能一次吸收過量的生命之力,吸收過量的生命之力會導致自己氣血太盛,有可能會讓自己失去理智,并且可能會讓自己短時間的失憶。<
司馬空心里嘆息道:“該讓這小子知道什么是女人了,要不然可惜了這小子空有一副好皮囊。”<
對于隱瞞了血魂大法缺陷這件事,因為并不會對牧原造成什么危險,所以并不違反天道誓言,況且他的出發(fā)點是好的。<
吃完午飯過后,洛桑就走出草屋去弄草屋前空地上的草藥了,牧原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體內(nèi)經(jīng)脈碎了大半,先將骨頭接好吧,手上的骨頭雖然碎裂,但是并沒有畸形,先將手上的骨頭接好吧。”牧原閉上眼睛,神識探入體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