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來日方長?!绷柽_瞬間褪去了剛剛玩世不恭的樣子,對上謝政嶼的目光。
對于凌達的挑釁謝政嶼絲毫沒有放在眼里,他輕笑了一聲然后攬過喬溫:“我們回家?!?br/>
“嗯?!?br/>
凌達看著兩人從自己面前離開,又看著他們的車駛出自己的視線。他的目光漸漸變得深邃起來,對于喬溫他從未想過要放棄,來日方長不只是說說而已。
喬溫坐在車上拿出手機擺弄了許久,謝政嶼看了她兩眼終是沒忍住先開了口:“今天怎么這么晚?”
喬溫關(guān)上了手機,聲音有些疲憊:“能不能到家再說,我現(xiàn)在有點累。”
謝政嶼沒有說話,伸出手來按下左手邊的按鈕,副駕的座椅開始緩緩放平。喬溫順勢閉上眼睛:“謝政嶼,你真好?!?br/>
男人嘴角勾起,車速也慢了下來,在平穩(wěn)的車速中喬溫睡著了。
她不知道回家這段路開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家了。
喬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機,忽然跳了起來:“完了,外賣。”
“你要去哪?”在廚房忙碌的謝政嶼見喬溫要開門出去連忙問道。
“我點了外賣,睡著忘記了…”喬溫的目光從謝政嶼的身上移到了餐桌上:“我點的外賣?”
“你睡著了,外賣員打來電話我就幫你接了。他進不來小區(qū),我讓他放在門衛(wèi)處了,回家的時候就順便拿回來了?!?br/>
喬溫走到餐桌前看著已經(jīng)擺放好的飯菜心中一暖,她走到男人面前輕輕的抱住他:“真好?!?br/>
有你,真好。
謝政嶼被突如其來的擁抱弄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回抱住喬溫:“去洗手吧,菜要涼了?!?br/>
喬溫點頭,但是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謝政嶼寵溺一笑,他放開喬溫然后拉著她的手走向洗手間:“洗手?!?br/>
喬溫乖乖聽話洗了手,然后兩人一起回到了餐桌。
“我今天有點累,所以麻煩謝總跟我吃外賣了?!币苍S是因為睡了一覺,喬溫的精神好多了。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為什么心情不好?”
喬溫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里,想了一下然后道:“審片出了一點小插曲,有點心累?!?br/>
“怎么了?”
“沒事,就是一些失誤讓我們忙活了一下午?!?br/>
謝政嶼輕笑,原本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他夾起一片藕放進喬溫的碗里:“工作原本就是充滿了很多無奈,你要多適應(yīng)?!?br/>
“是啊,不適應(yīng)的話恐怕就會被人吞掉?!?br/>
謝政嶼夾菜的手一頓,斂去了笑容:“是嗎?剛上兩天班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對啊,提早感受職場險惡。”
“那就多吃一些,補一補?!?br/>
這頓飯兩人都沒有吃多少,喬溫看著剩下的飯菜站起身來:“我來收拾吧?!?br/>
“好,我要去回個電話,就辛苦你了?!?br/>
說完謝政嶼就起身進了書房,他沒有開燈直接坐在桌前拿出手機撥通了張欽的電話。
“喂,謝總?!?br/>
“你去查一下今天下午喬溫在電視臺出了什么事。”
“好的?!?br/>
掛了電話謝政嶼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個牛皮紙袋,他將紙袋拿在手里表情有些猶豫。
幾天前
“阿嶼你要查的我都給你查到了?!标惪聦⒆约翰榈降男畔⒔坏街x政嶼的手里:“但是,這里面信息有點驚人。喬溫不讓你查是有原因的,你看之前做好心理準備?!?br/>
“是什么?”
“你自己看吧。阿嶼,喬溫這些年太不容易,你好好對她。”
陳柯很少這么正經(jīng)的跟自己說話,所以謝政嶼光是想象就知道這個袋子里的消息有多驚人。
所以,這個袋子他一直放在抽屜里沒有打開過。今天,他突然有了想看的念頭,但手放到開口處又猶豫了。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謝政嶼連忙將袋子放回抽屜。
“進來?!?br/>
喬溫打開門,探了個頭進來:“你忙完了嗎?”
“嗯。”謝政嶼起身走向她。
“那…我們出去走走吧?!”
“現(xiàn)在?”謝政嶼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九點過。
喬溫點頭:“多穿一些,我們?nèi)ズ_吂涔浒伞!?br/>
“好,去穿衣服吧?!?br/>
喬溫將自己裹得很嚴實,能穿的能戴的她幾乎都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反觀謝政嶼只穿了一個中長款的黑色羽絨服,連帽子也沒有戴。
“不會冷嗎?”
“不會,走吧?!?br/>
兩人出了門,謝政嶼將車停在了海濱步行道附近的停車場。
喬溫率先下了車:“還好,今天沒有很冷?!?br/>
“走吧?!?br/>
喬溫跟上謝政嶼,然后主動牽上了他的手。
謝政嶼笑了笑然后握緊喬溫的手。
兩人像尋常的戀人那般牽手慢步,心情也都前所未有的放松下來。
“夏天的時候這里很舒服?!眴虦芈犞@寺曕?。
“來過?”
“嗯,跟同學來過。你沒來過嗎?”
“嗯,比較忙?!?br/>
喬溫忽然停下看著謝政嶼道:“這么說來為什么覺得你最近一點都不忙???”
“最近還好?!?br/>
最近為了能在喬溫下班的時候接她,他放棄了午休時間。只要在公司,他幾乎不會離開辦公室,雖然有些累,但在見到喬溫后就又覺得卻樂此不疲。
“難怪?!?br/>
“馬上就要跨年了,有什么想法嗎?”
喬溫想了想:“沒有?!比缓笏×酥x政嶼:“到時候我們一起在家跨年吧,我給你露一手,你定個蛋糕?!?br/>
“蛋糕?”謝政嶼記得喬溫的生日并不是那天。
“跨年當然要有蛋糕?。 ?br/>
他這才明白喬溫的用意:“好?!?br/>
謝政嶼本想繼續(xù)向前走但卻被喬溫拉住了。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喬溫。
“我們回去吧?!?br/>
“怎么了?”
“有些冷了?!?br/>
你的臉都凍紅了,后半句喬溫沒有說出口。
“好,我們回家。”
打開車門,一股暖意撲來,喬溫詫異得看向謝政嶼:“你沒熄火?”
“遠程遙控了一下,怕你冷?!?br/>
喬溫淺笑摘下帽子,然后一雙手捂住謝政嶼的耳朵:“你的耳朵才冷?!?br/>
“現(xiàn)在暖了?!彼χ聠虦氐氖郑骸盎丶野??!?br/>
今天雖然發(fā)生了很多事,喬溫雖然也小小的難受了一下,但是只要自己待在謝政嶼的身邊這一切好像都會自覺地消失。
喬溫看著謝政嶼的側(cè)顏忍不住拿手機拍了下來。
“怎么了?”
拍好后喬溫立馬收起手機:“沒事?!?br/>
到家后兩人就各自回了房間洗澡,剛進房間謝政嶼就接到了張欽的電話。
“喂?!?br/>
“謝總,查到了……”
喬溫吹干了頭發(fā)躺在床上打開自己與謝政嶼的聊天對話框,她將兩人的聊天背景換成了謝政嶼的照片。她看著男人的照片傻笑,誰能想到這樣一個極品男人竟然會屬于自己呢。
她的笑容還未斂去,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喬溫關(guān)上手機:“進?!?br/>
此時的謝政嶼已經(jīng)換上了家居服,頭發(fā)將干未干,那樣子竟然有三分乖巧。
喬溫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謝政嶼坐過來:“怎么了?”
“吳清婉找你麻煩了?”
謝政嶼向來如此,單刀直入。
喬溫笑著問:“誰告訴你的?”
“是嗎?”
“是。”
“為什么不說?”
喬溫坐直了些,拉著謝政嶼的手柔聲道:“謝政嶼,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是我自己就能解決的問題,況且我不喜歡背后告狀的做法?!?br/>
“溫溫,我知道你有能力,但是她針對你是因為我,所以這件事我也有責任?!?br/>
喬溫搖頭:“不是的,你不懂?!彼﹃腥说氖终朴值溃骸拔液退氖虑樽屛易约航鉀Q好嗎?我答應(yīng)你,如果到時候我真的解決不了,一定會找你的?!?br/>
謝政嶼輕嘆一口氣:“溫溫,我不想你總是如此跟我見外,這會讓我很有挫敗感。”
“可是,我也要時間改變,畢竟以前我都是這樣過來的?!?br/>
喬溫的話讓謝政嶼一陣心疼:“以后有我?!?br/>
“好?!眴虦匮銎痤^吻上了謝政嶼的雙唇:“你看,其實我并沒有跟你見外。”
男人輕笑,在喬溫這里他總是說不贏:“是,你不見外?!?br/>
“但是溫溫,我不知道就罷了,下次要是還有這樣的事情我會直接處理的?!?br/>
“怎么處理?”
“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br/>
“謝政嶼,你們現(xiàn)在還沒有解除婚約,兩家的關(guān)系還很密切,我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些小事沖動。這樣,羅阿姨也會難做的。”
謝政嶼揉了揉喬溫的頭:“我自有分寸?!?br/>
喬溫點頭,她相信他會處理好一切。
第二天,喬溫正常上班,她剛走進辦公室就與唐甜碰到了。
唐甜見是喬溫冷哼一聲就走出了辦公室。
喬溫并未在意,直接回到了工位上。
“時雨姐,早?!?br/>
“早?!睍r雨走到喬溫的工位上俯身低聲說道:“聽說吳清婉請假了。”
“請假?”
“嗯,估計是覺得丟臉不敢來?!?br/>
喬溫哼笑一聲,沒想到吳清婉還有覺得丟臉的時候。
也許是吳清婉不在,所以喬溫的工作效率高了許多,即使有凌達搗亂她也沒有感覺不悅。
吳清婉不在的日子似乎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到了12月31號。
“喬溫,有件事跟你說一下?!?br/>
“怎么了時雨姐?”
“今晚濱海路要舉行跨年倒計時,需要一個出鏡記者,總監(jiān)說讓你去?!?br/>
“我?”
“嗯,頻道的主持人今天都有活動,其他出鏡記者也都有了工作,所以總監(jiān)想讓你去?!?br/>
喬溫猶豫了,今晚是跨年,是自己與謝政嶼約好的跨年。
“怎么了?”
“我可以不去嗎?”
“大概是不可以的?!?br/>
喬溫垂下頭:“好吧。”
這個時候她忽然覺得吳清婉在也挺好的,那樣的話這個活一定是她的。
喬溫拿出手機不情愿的撥通了謝政嶼的電話。
“喂。我有事跟你說。”
“正好我也有事要說。”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我今晚要失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