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西爵的回答卻如一盆冷水潑了下來,澆涼了她全身的每一個細(xì)胞,只聽他淡淡地說:“蘇欣欣,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矯情?生日要慶祝,面試通過要慶祝,轉(zhuǎn)正也要慶祝?以后是不是覺得變漂亮了也要慶祝一下?”
蘇欣欣早已知道,分開許久的傅西爵再次跟自己說話,必定喜歡揶揄嘲諷她。也許本就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所以內(nèi)心并沒有過于痛,微吸了口氣便說道:
“好吧,既然傅少那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蘇欣欣剛說完,手機(jī)另一邊便直接掛掉了電話,看著手里的手機(jī),她嘴角的苦意更甚。
隨后,她放下手機(jī),自己一個人佯裝非常高興地開始動筷子,臨幸自己煞費苦心弄好的飯菜。
一個小時后,蘇欣欣坐在一樓客廳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剛巧所看的電視劇臨近了尾聲,播放幾分鐘就進(jìn)入了廣告頁面。她不喜歡看冗長的廣告,便拿起茶幾桌面上的遙控器開始轉(zhuǎn)臺。
電視隨著她的動作轉(zhuǎn)換不同的頻道,不多一會兒,她卻被畫面那兩道熟悉的身影奪去了注意力,視線不禁定格在電視新聞那兩個人的身上。
男人穿著深色西裝,高大頎長的身軀正抱著一個嬌小瘦弱的小女人,女人的頭埋在他的胸膛里,不論從哪個角度看也不可能看得到她的正臉,很顯然,男人不希望暴露女人的身份。
視線再往上,‘威斯汀國際大酒店’幾個醒目的大字赫然闖入了蘇欣欣的眼簾,見此,她的眼里流露出了幾分了然幾分無奈幾分惆悵,數(shù)種復(fù)雜的情愫縈繞在純澈的眼眸里,衍生出了難以言喻的苦澀感。
剛才傅西爵那么生氣,定是因為自己壞了他和郁祈薇的好事吧?兩個月前,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開始約會,如今過去了兩個月,應(yīng)該已經(jīng)陷入了熱戀中。
而自己很明顯就是一個多余的人。
不知道想了多久,蘇欣欣反倒想通了,釋然了。傅西爵的態(tài)度那么明顯,自己也應(yīng)該早點替以后作打算,私人別墅自然不能再住下去了,自己雖有幾十萬存款,但那是不能動的救命老本,所以最好就是找一個離公司近一點的公寓。
想及此,蘇欣欣便火速關(guān)掉電視,準(zhǔn)備上樓打開電腦在網(wǎng)上尋找相關(guān)的公寓資料。
然而,她剛站起身子便聽得別墅外有一輛車子的聲音,如是不由得駐足仔細(xì)聽一聽,陌生的引擎聲引起了她的懷疑,腳下的步伐也不自覺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車子是一輛黑色蘭博基尼,由于隔得有點遠(yuǎn),光線不是特別明亮,她并不能看清楚車?yán)锩娴娜说降资鞘裁慈???刹还苁钦l,都絕不可能是傅西爵,既然不是傅西爵,她就更加好奇大半夜到底是誰會光明正大地開著車子駛到私人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