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時輪在攻擊結(jié)束之后,又是一輪瞬間傳送,他被傳送到侍大將的面前了,現(xiàn)在侍大將就剩下右臂了,而且每當(dāng)他的要害部位受損之后,便可以很快的復(fù)原,更加令司馬時輪難以對付的是,這侍大將的要害部位受損修補之后,不可以再度摧毀了,他見到只是個破裂開來的孔而已。
因為失去了赤影太刀和另一把武士刀,司馬時輪失去了可以和侍大將對攻的資本,現(xiàn)在,他看見侍大將將武士刀舉起并朝他掃過來,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長孫安玄出現(xiàn)了。
安玄抓著一把不知從哪里搞出來的雙刀,將侍大將的刀鋒擋住,更令司馬時輪沒有想到的是,安玄居然可以擋住。
安玄咬著牙,他又回過頭對司馬時輪說
“司馬時輪,你不能把他的另一只手臂給廢了,要是這樣,他就會把刀給甩在地上,這地是寒鐵做的,這刀落在地上會和寒鐵地面產(chǎn)生激烈的撞動,會產(chǎn)生強烈的斗氣波,會把你的五臟六腑給震碎的?!?br/>
司馬時輪沖過來,他也用護腕幫著安玄推著這把巨大的太刀刀鋒,火花狠狠崩裂出來,旋即,司馬時輪又問
“我該怎么辦?”
安玄說
“實在是沒辦法了!”
司馬時輪疑問道
“你???”
安玄吼道
“喲,吼吼,古拉拉閹割之術(shù)!”
說罷,安玄展開了極幻星升奧義,強化了自身的力量,并一刀將侍大將的寒鐵武士刀劍刃砍斷了,同時,安玄躍起來,抓著下落的武士刀劍刃朝著侍大將的身體扔過去,在這一瞬間,他消失了......
司馬時輪被安玄的這一陣技能釋放驚得一愣一愣的,那把劍刃捅進侍大將的盔甲中,其實并未刺入其下體,但是卻捅入了侍大將的胴丸之內(nèi),司馬時輪看見侍大將的武士刀斷了一半,看來威脅是沒了,而且侍大將痛的又大吼起來,不過這次的大吼,伴隨著的,就是周圍亭臺樓閣的全部坍塌,上百名風(fēng)暴武士和歌姬,朝著他沖來。
侍大將的怒吼,讓灰塵組成的風(fēng)暴吹過司馬時輪,司馬時輪等不住了,打算掏出安玄的雙槍,可是,他發(fā)現(xiàn)安玄的雙槍不見了,看來安玄消失的時候,把他的雙槍奪走了,這下子只剩下黑色雙節(jié)棍了,結(jié)果,他看見灰塵消失之后,有兩把巨劍落在他的面前。
這是兩把雙巨劍,屬于直刃巨劍系,不過刀頭是彎的,刀刃上面刻畫著上古文字,已經(jīng)看不清楚了,支撐刀背的,是金色龍紋撞的承托支架,刀柄是金色的,上面同樣刻印著上古文字,左右兩把刀都是如此,這上面的上古文字,意為
“渴望世界的盡頭,亡靈重生的開始?!?br/>
此雙刀被異界怪物稱為“安玄的電鋸”是安玄用來消滅怪物的主要武器,司馬時輪看見此雙刀,便跑上來把雙劍抓起來,雙劍爆發(fā)出黃金斗氣,司馬時輪沖上去,幾乎每一刀,都可以將怪物徹底切碎并殺死。
司馬時輪抓住此雙刀,在上面附著強烈的火屬性斗氣,他躍起來,對準(zhǔn)侍大將的身體瘋狂切割,竟可以將侍大將的身體切割開來,侍大將的盔甲被切碎,與此同時,司馬時輪看見了侍大將盔甲背后的秘密。
這位侍大將的盔甲被司馬時輪切碎之后,顯現(xiàn)出來的是一個旋渦狀的核心,里面正是吸收各種亡靈的暗藍色核心,現(xiàn)在整個房間變得十分混亂,這股子漩渦正吸收著司馬時輪身邊的任何殘留物體,包括建筑碎片,垃圾,以及各種被切碎的武器,連在侍大將身上的那些風(fēng)暴武士們都被吸入這個漩渦之中。天涯微
侍大將大喊一聲
“呃?。∥?,要,把你化為灰燼,我要讓你祭祀!永遠的大權(quán)現(xiàn)!”
只見侍大將的漩渦核心發(fā)射出劇烈的斗氣風(fēng)暴柱出來,司馬時輪則用安玄的電鋸,發(fā)起了魔道天霸雙流氣罩技能,斗氣柱朝著司馬時輪的氣罩沖擊而來,卻被司馬時輪的斗氣罩吸收而去,在此瞬間,司馬時輪將氣罩內(nèi)的斗氣全部發(fā)射出來,對準(zhǔn)侍大將的核心發(fā)起沖擊,這種沖擊使侍大將被籠罩在藍色的斗氣罩之中,使侍大將大吼起來,他陷入了癱瘓狀態(tài),司馬時輪便向著侍大將沖上去,現(xiàn)在侍大將的身體已經(jīng)不再吸入任何物體了,司馬時輪朝著侍大將猛地使用銜空靈躍并跳入侍大將的秘密核心區(qū)域內(nèi),用安玄的電鋸不斷地切割這核心部位,最終,司馬時輪將整塊侍大將的核心部位打爆,大量的黃金小晶塊迸發(fā)出來,被司馬時輪吸收進去,這些黃金靈魂和晶體居然被司馬時輪吸收了一千多顆,這對于每次消滅一個大BOSS卻只能得到定點黃金晶塊的司馬時輪來說,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字啊。
安玄回到了蔡糾身邊,他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極幻星升奧義并且將斗氣隱藏的一干二凈,蔡糾穿著帶著紅色邊的黑色和服,抱著宗閣,她看見安玄出現(xiàn)在他身邊,就問道
“嗯嗯,你做得怎樣了?”
安玄把從司馬時輪身上拿回來的雙槍拔起來,瞇著眼看著雙槍笑了笑,便把槍收回到身上,對蔡糾說
“我把我那把菜刀交給了他,會不會用是他的事情了?!?br/>
蔡糾說
“你應(yīng)該早點幫他的?!?br/>
安玄靠在墻壁上,插在口袋上,笑著說
“喲霍霍,我都想著以后和你一輩子滾床單哦不,是旅游,我肯定要找個人代代我啊,你那個干兒子代不了我,正好,這里有個家鄉(xiāng)人,講著家鄉(xiāng)話,我不讓他代代我怎么行呢?“
蔡糾大怒著,湊在安玄的面前大吼道
“你說什么?”
安玄嚇了一跳,便跪了下來,求道
“欸嘿嘿,老婆大人,饒命啊,回家,跪搓衣板,跪搓衣板?!?br/>
說罷,安玄把蔡糾的下衿拉開了,便色迷迷地笑道
“欸......”
蔡糾氣的一腳揣向安玄的臉上,安玄倒在地上,流著鼻涕依然是紅著臉,色迷迷地笑道
“呃呃,老婆大人,饒命啊......”
司馬時輪喘著氣,他跪了下來,那位侍大將死了,現(xiàn)在,這座房間變了一個樣子,他變得非常小,大概變回了天守閣原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