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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肏了一夜 首先是自己

    首先是自己明明記得腦袋磕在了一塊石頭上,醒來卻變成了突然暈倒,其次是一路上的景色...對了!

    季甜猛地坐起身來,在去醫(yī)院的必經(jīng)之路上,一定會看見一幢燈塔狀的標志性建筑物,可是她可以肯定,自己剛剛并沒有看到,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她直接光腳從床上躍下,沖向窗戶旁掀開了窗簾,她呆住了,窗外一戶戶低矮的平房已然變成了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高樓,從她的角度來看,竟然望不到大樓的頂端。

    她頹然的坐在了地上。

    這里,好像不是她的世界。

    是大腦在劇烈的撞擊下,靈魂出竅了?可自己還是叫季甜,模樣也沒發(fā)生任何變化。

    那只可能是......平行世界嗎,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什么這里與她原來的世界無比相似,卻又處處不同。

    不安...對未知的恐懼席卷而來,雖然季甜的承受能力已經(jīng)遠超其他人,但遇到眼下這種情況,孤立無援,也不由得心生惶恐。

    就在此時,借著窗外的燈光,似乎,床頭有東西,季甜的身體驀的僵住,她不敢轉(zhuǎn)頭去看。

    “果然,你能看見我了?!?br/>
    身體瞬間繃緊,她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來打破暫時的寧靜,她害怕自己一旦有所動作,旁邊的的人會直接撲上來。

    用另一只手穩(wěn)住微微顫抖的手臂,季甜用余光仔細打量著四周有沒有趁手的物件。

    她的正左方有一臺懸掛式的大電視,電視下有一組紅木質(zhì)的柜子。

    柜子!柜子上有一把沒收起來的水果刀。

    只要她現(xiàn)在起身躍去,頂多三秒,就能拿到,這樣一想,讓她躁動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你怕我?葉莞沒和你說起過我嗎?”

    “你...你是誰?我母親為什么要和我提起你”季甜的聲音略微帶著些哭腔。“

    “葉莞死得冤枉,她死前沒多久,剛剛著手幫我,誰能想到一個如此正義善良的女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人害死了。”

    男人悠悠嘆了口氣,嗓音渾厚,聽起來像是個中年人。

    季甜一怔,在這里,她的母親也是不明不白的死去嗎,在她原來的世界里,母親被吊死在窗外,警方卻判定為自殺,看來,兩個世界共通的地方很多。

    她試探道:“母親走的很慘,就吊在我家窗外,我一直不相信她是自殺?!?br/>
    “她當然不是自殺,但你母親身上發(fā)生的事太過復(fù)雜,你現(xiàn)在還不適合知道實情。”

    一樣的!季甜暗想,既然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這個世界,她也沒有回去的方法,況且她也并沒有什么留戀的了,倒不如就留在這里生活下去,追查真相,似乎這個男人可以幫到自己。

    “看來葉莞很多事并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她死的這些年,我一直跟在你身邊,只是你看不見我。”

    看不見他,怎么會?是鬼?

    見她不作聲,男人似乎向前走了兩步,“怎么,你不信?不如你先回頭看看我?!?br/>
    身后這個人似乎對她暫時沒什么惡意,只是他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潛伏到她房內(nèi)的,她不明白。

    定了定心神,她試探道:“你會傷害我嗎?”

    只聽身后嗤笑一聲:“我是為了葉菀來的,怎么會傷害你?放心,不用害怕我,葉莞來不及和你告訴的事,我來說給你聽。”

    季甜緩緩回身,目光向身側(cè)看去,她呆住了,不會剛剛躺上床她就已經(jīng)睡著了吧,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應(yīng)該是在做夢吧?

    完全轉(zhuǎn)過身去,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有感覺,應(yīng)該不是做夢,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眼前,那這是什么情況?她竟然看見自己身旁站著一只豬?

    之前聽那人說不要害怕,季甜在心中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建設(shè)。

    她想那男人可能長得兇神惡煞,可能面目猙獰,可能缺臂少腿,可她再怎么想,也想不到,此刻站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一只豬。

    “剛跟我說話的人,是你?”季甜開口確認,又覺得有些好笑,此時如果任何人看到這幅景象,恐怕都會覺得季甜腦子不太正常,竟坐得端端正正的同一只豬講話。

    “這房間,除了我,還有其他人嗎?”那豬作勢四處張望,看到季甜轉(zhuǎn)身,神色明顯緩和了一些,說話間還夾帶著豬特有的哼聲。

    “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會講話?我是不是在做夢?”季甜一連三個問題丟過去。

    豬發(fā)出兩聲輕笑:“你剛剛不是自己確認過是不是夢了嗎,別坐在地上,太涼?!?br/>
    她站起身來,坐到了床邊

    季甜覺得自己要瘋了,看著眼前的豬說話間做出人特有的表情,她正在努力克制想要繼續(xù)發(fā)問的沖動。

    “咳咳。”豬好像要吊季甜的胃口似的,輕咳兩聲,才緩緩說道,“我叫顧重,是一個醫(yī)生,在A市中的一家醫(yī)院工作,主要職責(zé)就是把運送過來的新鮮臟器移植到患者體內(nèi),但這些臟器的來源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這些臟器的來路并不正?!?br/>
    “等等?!奔咎鸪雎暣驍?,“來路不正?也就是說在做非法買賣臟器的勾當?”

    顧重頓了頓,嘆息一聲,似乎并不是很想承認,片刻后回答道:“的確,可協(xié)助醫(yī)院做這些絕不是我自愿的,我所在的那家醫(yī)院有明面上的正常營運,私底下卻看中我們這些人家有妻小,有軟肋,逼迫我們加入?!?br/>
    說到這里似乎觸動了顧重痛苦的回憶,他瞇了瞇眼睛?!拔业氖卢F(xiàn)在和你說了也沒用,你現(xiàn)在最需要知道的是你自己的身份是什么?!?br/>
    “我的身份?”季甜疑惑到。

    就現(xiàn)在來說,她是個勢頭正好的當紅演員,除此之外……她還能有什么身份?

    不管如何,她有預(yù)感,顧重接下來要說的話絕對和她母親有關(guān),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想到此處,季甜抬起眸子,示意顧重繼續(xù)往下講。

    “你還有一個身份---牽靈者,和你母親一樣,簡單來說,我就是靈,而只有牽靈者,才可以看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