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院——
來到淫院門口,月蘇沁還沒從消息中緩和過來。斯安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就去淫院……這里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月蘇沁內(nèi)心充滿著忐忑,如果斯安真的和那個人說的一樣,來到淫院真的為了消費……
不,不可能……斯安怎么可能會這個樣子?月蘇沁拍了拍胸口,淫院近在眼前,她突然不敢進去,如果真的看見了斯安,她又該怎么告訴他?她又如何面對斯安……
“王后娘娘,斯安大人就在里面,如果您不相信的話,您,您大可自己去看看這里頭?!蹦敲膛吹剿臉幼?,自然知道她還是不相信她的話,只能靜靜站在月蘇沁的身側(cè),雖然月蘇沁并沒有多么信任她。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子,不管再怎么樣這結(jié)果就明白在了眼睛
斯安……莫非是真的變心了……
“你不要跟著我進去了,我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你們在外面等著我?!痹绿K沁自然不會讓別人跟著她。如果,如果真的確定就是斯安,斯安懷里摟著的那個女人,自己會怎么樣?
“是,王后?!逼渌俗匀徊粫M去,他們知道,里面自然是淫院,再怎么樣,眼前的這個人即使是王后,但他們的君主是容修,他們自然不會輕舉妄動。
“斯安……”月蘇沁嘆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才邁出一只腳走進淫院。
淫院裝飾的很是華麗,月蘇沁看著周圍的裝飾,自然是雍容華貴的的一番美景,但月蘇沁卻來不及欣賞這番美景,她的內(nèi)心只想盡快找到斯安。不管怎么樣,斯安懷里是不是真的有著別的女人,她都選擇相信他……
淫院外——
“她進去了?”容修看著站在門口的一堆侍女,自然知道月蘇沁已經(jīng)進入了淫院。嘴角微微上揚,滿臉得意的搖了搖頭,身旁站著一個身穿粉色宮裝的長公主。
“果不其然,她還真的敢進去……”長公主自然算計好了一切,月蘇沁只要進去,就可以見到她喜歡的斯安左擁右抱的場面,到時候,即使月蘇沁的心里再怎么相信斯安,斯安和她之間也會有隔閡。
“你這招法子想的倒是夠可以的,到時候我就要看看這兩個人,還可不可以像之前一樣和好如初。”容修看著站在一旁的長公主,長公主自然是喜歡的緊斯安,此次和她一起,自然是可以一舉三得。
“如果他真的進去了的話,看見了那個人,可周圍的人什么樣子,她心底自然知道,她自然不會選擇繼續(xù)相信那個人?!遍L公主自然事先算計好了一切。
“月蘇沁如果真的進去了的話,我在里面有人指引著她,這樣的話,她即使再怎么不想見到斯安,也沒有辦法?!?br/>
“這次好了,再也不用擔(dān)心她會逃跑了。”容修自然很滿意長公主的方法,雖然很不光彩,但最終還是為了得到月蘇沁為首要目的。
“事成以后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那個人,當(dāng)然,你也可以真正的擁有月蘇沁了,到時候她自然而然就是你的王后,你也是他唯一認(rèn)可的夫君?!遍L公主看著站在一旁的容修,容修的樣子很難讓人猜透,臉上的冰冷似乎從未化解過,只有月蘇沁或者林暮在旁邊,那張冰塊臉才能夠得到緩解。
“到時候我就把他親自送到你的房間里。不管怎么樣,你最終還是得到了他?!比菪扌α诵?,斯安已經(jīng)被他迷暈,甚至已經(jīng)下了一些迷魂散,即使斯安再怎么意志堅定,難免不會因為懷里有美人而動搖。
“如果斯安沒有上鉤的話,又該怎么辦?”長公主自然很擔(dān)心,如果藥效不夠的話,還沒等到月蘇沁開到房間的時候,斯安就可以成功離開……
“放心好了,這個要是我得知道,只有我才能解開這個。倒是還有一個方法可以借給,除非和別人進行魚水之歡?!比菪抟荒槃偃谖盏谋砬?,他自然知道,還沒等到月蘇沁到了房間,斯安就已經(jīng)把持不住,要了他實現(xiàn)安排在房間里的那個侍女。
“事成之后,必有重謝?!遍L公主微微福身,滿臉的嫉妒似乎快要溢了出來。
“如果不是月蘇沁阻攔著,我又怎會使用這種方法讓斯安徹底愛上我……”長公主在袖子底下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
“這件事倒也不怪月蘇沁,反倒是斯安,這個人,你可要小心一些。如果不是斯安的話,現(xiàn)在暮兒就已經(jīng)可以徹底回來,而且我們的孩子……回來的幾率也應(yīng)該很大了。”容修聽著周圍路過的小孩子的聲音,心底自然心痛不已。
“斯安……你真的覺得月蘇沁就是暮兒么?”長公主深不可測的問道,她自然是知道自己國家有這樣的秘術(shù),可如果萬一月蘇沁真的沒有被服用任何藥物呢?那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是不是看錯了?如果你真的得到了月蘇沁,但是發(fā)現(xiàn)不是林暮的話……你又該怎么辦?”長公主自然也有這個疑慮,如果月蘇沁真的不是林暮,那容修……
“不會,那個人就是她。再怎么樣,月蘇沁也只是林暮而已?!比菪揠p眸瞬間暗淡了下來。
“我已經(jīng)找了暮兒好久好久,現(xiàn)在,我終于找到了,更何況那日的美人在懷這背后和脖子上的刺青可永遠改變不了事實。”
百合純潔,但也有妖媚動人之時……
百合之香,常聞?wù)邿o法自拔……
“既然如此,我自然會選擇幫助你。”長公主看著如此固執(zhí)的容修,似乎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容修自從林暮死了以后,性子就已經(jīng)開始慢慢變得狂暴了起來,現(xiàn)在見到了月蘇沁以后,容修的臉上慢慢出現(xiàn)了笑容。
房間內(nèi),斯安渾身上下的衣服差不多都已經(jīng)被扒了個干凈,身上裹著一件里褲,斯安滿臉通紅,腦子里混亂不堪,他自然看著眼前緊緊穿著兜肚的女人,女人披散著長發(fā),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淡淡的味道,那個人像極了月蘇沁,但那個人最終不是月蘇沁。
好美……舒服……
斯安搖搖頭,似乎想要把這怪異的想法從腦海中搖出去。
“斯安,是我啊,我是蘇沁,你不會忘記了我吧?”那個女人緩緩靠近他,輕輕用那微涼的手指撫摸著斯安的臉頰。
那個女人看著斯安的身子,癡迷的輕輕撫摸著斯安的小腹。剛想再進一步的時候,斯安猛的把那個女人的手抓住。
“不許碰我?!彼拱惨荒槄拹旱陌咽种心侨彳浀娜嵋乃﹂_,他自然知道那個女人是誰,無論她像極了誰,那個女人也不會是月蘇沁。
斯安緊緊把衣物裹住,看著眼前面露不善的那個女人,心底自然充滿著戒備。
“斯安,你真的忘了我么?我心里好難過……”那個女人自然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侍女,是容修以前在淫院精挑細選的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自然會一些媚術(shù),斯安在銷魂散的支配下,身子不由得癱軟一片。
“你……你……額,別輕點”斯安自然不會選擇讓那個女人碰他,單身子已經(jīng)癱軟一片,就連那雙手,也已經(jīng)抓不住衣服。僅存的理智讓他想要趕緊逃出去。
“斯安,你是不是很難受?斯安,你仔細看看我,看看我是誰好不好?斯安……”那個女人看著眼前的男人,如果任務(wù)成功的話,自然會得到很多金子和金樹葉,如果任務(wù)失敗的話,她自然也不用繼續(xù)回到皇宮。
她自然不是個傻子,看著眼前的男人,渾身癱軟一片,但是一直堅定得很,雖然有些難以完成,但是為了金子和金樹葉,她覺得一定可以。
“沁……再重一點……嗯!”斯安自然知道那個人不是月蘇沁,但他也不喜歡別人的觸碰,身子不斷變得滾燙,那個女人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他雖然很想躲開但身體終究不會說謊,逐漸臣服在女人的愛撫之下。
“斯安,看看我,好不好?斯安……”那個女人緊緊抱著斯安,門口似乎有了些動靜,那個女人笑了笑,緊緊抱住斯安。
“斯安……”
月蘇沁不止為何,每次去一個地方,似乎都有一個人慢慢的把她引導(dǎo)到一個地方,雖然她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有著善意,但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
“沁,沁沁……”斯安看向門口,門口似乎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那個女人看著月蘇沁最終還是來到了,自然知道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
“斯,斯安……怎么會這樣?!”
月蘇沁楞在門口,看著斯安懷里躺著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她自然不認(rèn)識,兩個人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幾乎都沒有了,月蘇沁不知道鼓足了多少勇氣才選擇了進來,但現(xiàn)在這番景象,確實是她即使建立了很多信心以后,依舊不能接受的結(jié)果。
“沁沁?不可能,又來壞我的好事!沁沁,不要停繼續(xù),不要理會這個瘋子!額……”斯安身上的那個女人故意緊緊貼合著他的身體,雖然她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wù),但莫名,她想要看到月蘇沁徹底崩潰的樣子。
“斯安,你和這個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彪y得的,月蘇沁很淡定。不知為何,月蘇沁心底的慌莫名減少,看著眼前兩個人已經(jīng)坦誠相待,她如梗在懷。
可能是藥物實在作用過大,斯安終于沉淪了,他拿起身旁的枕巾朝月蘇沁扔出去……
“滾出去!”
順勢抱起懷里的女人……壓上床榻……
月蘇沁耳邊盡是女人本性的喘氣……淚水不禁從眼角滴落下來……onclick="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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