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往凌倩說的地址而去,剛跑一半路收到寧凝的短訊:陳熙,你真的有急事嗎?我感覺你老躲著我,我其實……嗯,我堂弟離開了,你忙完能過來嗎?我有話和你說。
看完短訊,我想哭,他這是寧凝逼我表態(tài),她堂弟走了,也就是說她家里只有她自己一個,也就是說我可以在她家過夜,天,林可可那個事情她忘記了?
怎么回復(fù)?我停車想了好幾分鐘,才按出一條短訊:寧凝,你是個好女孩,我近來不知道怎么了,或許你很快就會知道吧,我們到時候再說好嗎?
短訊發(fā)出,等了整整十分鐘,寧凝沒有回復(fù),我心情有點糟,不知道她怎么想,會不會覺得我是敷衍她而感到難受?哎!
我開車了,繼續(xù)往目的地而去,那是軍區(qū),小靖住的地方,凌倩帶我去過一次。這次,是凌倩到大門外接我,所以不需要登記,她坐進車里指揮著我怎么開,最后停在一個很大的院子門外,她先下車,匆匆往里面走,看她的步韻,她的傷應(yīng)該好的差不多了。
我追進去,凌倩已經(jīng)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了,那是一個裝飾古典的客廳,掛著許多照片,當然房子很大,不過除了凌倩之外并沒有第二個人。
我坐到凌倩傍邊說:“凌總,你知道么?我真以為你出意外死了,你聯(lián)系我一下就那么困難嗎?你知道我這幾天忙成什么樣子?我還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現(xiàn)在尤小萍。”
“不要說尤小萍,我知道,她不是關(guān)鍵,我有個任務(wù)給你去做?!?br/>
“什么任務(wù)?不是,怎么總有任務(wù)?”我從錢包夾層拿出那張字條遞給凌倩說,“做也行,先告訴我這個是什么東西?”
凌倩拿著字條看了一眼:“我寫的字,你從什么地方得來的?”
“你就沒有印象嗎?你在什么地方寫過這樣的一張紙條,又用來做了什么?凌總,我們坦白點,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任何欺騙,至少在這件事上不能,因為近來我為你做的事情太多了,你得讓我落個明白?!?br/>
凌倩瞪著我:“不就是張字條嗎?誰不寫字,我每天都寫,我那知道什么時候?qū)懙?,大概在辦公室吧,寫完都扔進垃圾桶了!”
“真的?”
凌倩很嚴肅:“你說呢?”
“你給我發(fā)誓,你寫這樣的紙條,寫完就扔進了垃圾桶,并沒有用到任何事情上,否則你就當個老處女嫁不出去,而且一身是病?!?br/>
凌倩踹了我一腳:“說什么呢?你神經(jīng)病發(fā)了是不是?”
我站開幾步說:“馬上發(fā),否則我立刻走人,你的什么事情我都不管了!”
凌倩瞪著我,那個過程有一分鐘之久,最后她妥協(xié)了,豎起三根手指按照我剛剛所說的發(fā)了一個誓,然后很郁悶的說道:“陳熙,你給我解釋清楚,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br/>
我說:“我會給你解釋清楚,但不是現(xiàn)在?!?br/>
高興嗎?
我逼得凌倩發(fā)誓,占了很少占到的上風(fēng)。
不!
我一點都不高興。
因為,照片與凌倩無關(guān),那么最有可能就是與凌微有關(guān)了!哎,我真不希望這樣,凌微在我心里那么好,我不希望她做那么卑鄙的事情,但現(xiàn)在的結(jié)果是我無法不懷疑是她,至少也是她陣營里的人,她是知道的。
凌倩說:“是,不是現(xiàn)在,因為你有任務(wù),你現(xiàn)在立刻去找個禮儀公司,要五百個禮儀小姐,我給你一份名單,明天這些禮儀小姐全部派出去,到賓客的公司,家里,什么地方都行,把賓客接到游泳館?!?br/>
我張大嘴巴,好幾十秒才反應(yīng)過來:“這行嗎?五百個,明天能安排到嗎?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是晚上,你讓我到什么地方去給你找禮儀公司?還得是最大的?!?br/>
“這個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你可以上網(wǎng),可以通過自己的方式去做,反正我要的是效果,效果知道嗎?出不了效果我讓你兜著走?!鳖D了頓,凌倩又說,“這個事情辦好以后。”凌倩了看墻上的掛鐘,“哦,現(xiàn)在是八點鐘,你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去辦這個事情,然后你要去尤小萍的家里,想辦法拿到她的手機給我?!?br/>
“你要拿尤小萍的手機做什么?”
“白癡,當然有用,不然我消遣你???”凌倩從桌子下一層拿出一條數(shù)據(jù)線,然后把一個拇指大的像錄音筆一樣的東西插進去,遞給我說,“用這個插到尤小萍手機的數(shù)據(jù)線接口,然后按一下紅色的按鈕,她手機卡里的數(shù)據(jù)就會復(fù)制過來,你再找機會把這個東西拿到門外給一個人,我讓人在門外等,這個任務(wù)你必須完成了,不然我們的一切努力都要前功盡棄。”
“這……什么高科技?美國特工才有吧?”
“嗯,對,讓你做一回特工了!”
我假笑道:“我謝謝你,我很遺憾的告訴你,這個事情我無法做,尤小萍不接我的電話,而且她已經(jīng)不是那個她,明天那么重要的一天,你覺得她會理睬我嗎?還讓我進她的家?哈哈,你當尤小萍是白癡,還是當我是神仙?”
凌倩似笑非笑道:“我相信你有辦法,陳熙,你和尤小萍的關(guān)系要不要我給你說出來?”
我有點心虛:“什么跟什么?我跟尤小萍什么關(guān)系?”
凌倩還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說話。
我開始冒冷汗,她不是知道了吧?她是怎么知道的?我我還以為沒有人知道。
凌倩揮手道:“去吧,你越是和我磨蹭時間,越是對你不利?!?br/>
因為心虛,我無法和凌倩爭論,但是讓我去做這個事情,會成功嗎?關(guān)鍵是我怎么覺得這是個出賣色相的事情?凌倩竟然讓我去做這樣的事情?
“走啊,白癡?!?br/>
“吼什么吼,這不在我的工作范圍,這等同于出賣色相,還那么大壓力,不成功就前功盡棄,我干嘛要幫你?我神經(jīng)病了!”
“吼完沒有?吼完了立刻去,其它的事情我們以后再商量?!?br/>
“商量,還以后?這是最后一次了,我就不明白,你都想好了,干嘛你什么都不做?比如找禮儀公司,你可以前天找,可以昨天找,可以今天白天找,為什么非得讓我晚上去找?況且,你不是很強大嗎?你找人去搶尤小萍的手機不完了,或者去偷,干嘛又是我?”
凌倩不說話,站起來,轉(zhuǎn)身走上了二樓……
我往門外走,很別扭,我怎么就答應(yīng)幫她做好這個方案呢?現(xiàn)在這也是方案的一部份。
他我就說她的好處沒那么容易得,難到這種程度卻是始料未及。
離開軍區(qū),在外面停了車,用手提電腦搜索了港海的禮儀公司,大的倒不少,關(guān)鍵是留的都是公司的固話號碼,而不是手機,不是上班時間,怎么可能找到人?
我有點喪氣了,把電腦放在一邊,點了根煙抽著、想著,我認識這方面的人嗎?在腦海里過濾了一遍,好像并不認識。
抽完一根煙,我繼續(xù)看,這次我驚喜的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公司的總經(jīng)理的名字,連云迪?
我不是這么巧吧?可不對啊,連云迪那么年輕當總經(jīng)理?當然連南山很牛逼,也沒有什么稀奇的。當下,我也想不了那么多,立刻掏出手機撥打連南山的號碼……
響了五六聲,那邊接聽了,是連南山的聲音:“呵呵,是你啊,陳熙?!?br/>
我說:“嗯,我有點事情想你幫幫忙。”我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行,什么事你說?!?br/>
“我想找禮儀公司,在網(wǎng)絡(luò)上搜到連云迪的名字,我不知道是不是同名同姓,所以想問問。”我好緊張,如果此連云迪非彼連云迪,我還得繼續(xù)煩惱到處找。
連南山笑道:“呵呵,那有那么多同名同姓的人?!?br/>
我舒了口氣道:“那就好,我要五百個禮儀小姐,明天就要,能辦到嗎?”
連南山猶豫了一陣才說:“不能擔保一定能,盡量試試吧,這陣容太大了,你要做什么用?辦宴會也不需要那么多吧?”
“這個事情很難說清楚,先幫我這個忙吧,我到時候再慢慢和你說,哦,對了,明天我到一到公司那邊?!?br/>
連南山說:“行,你找副總賀小斌,你說是我讓你去的,我也和他說說,他知道安排好的,然后你們再按程序辦,你看這樣行嗎?”
“行,謝謝,非常感謝?!?br/>
連南山笑的很爽朗:“呵呵,不說這個,掛了哈,和老婆在聊天呢!”
“嗯,再見!”
掛斷電話,我大大舒了口氣,看看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小時,想想我往下要辦的事情,我心情又再度沉重了起來,但是無論如何,我早就答應(yīng)凌倩的,必須去辦,而且還得辦好。
到了尤小萍住的小區(qū),我看見她家的燈,沒有亮著,打她的電話她不接,我去停車位看,她的車也不在,我很郁悶,她不會不回來了吧?
沒有其它辦法,我只能守株待兔,把車停在遠處,盯著尤小萍的車位。
一小時很快過去了,尤小萍還沒有回來,我越等越失落,想告訴凌倩的,但打她的電話又是關(guān)機,
十二點前一刻,見到了尤小萍的車開進來,我高興的好像中了幾百萬一樣。當然,我并沒有立刻下車,我等她停好,下了車,往樓道里走,才下車。尤小萍走路有點晃,她還摸著自己的額頭,她應(yīng)該是喝了酒,而且還喝了不少。
等她完全進了樓道我才跑過去,看見電梯關(guān)閉了,她看不見,我才坐了第二輛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