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輩之中,論背景之大,徐浩絕對是頂尖的。
九山統(tǒng)領(lǐng)大將軍親弟,那身份絕非蓋的。
縱然是第九山有頭有臉的人物,見到了徐浩本人,那也得給足面子,只因為在徐浩的背后,有著一尊無法得罪的存在。
除非是關(guān)系好的,否則沒人敢在徐浩面前放肆。
他趙晨與徐浩,早年就已然認(rèn)識,憑借著相互的關(guān)系,在這第一山幾乎能夠橫著走,任憑是哪山的人到來,也絲毫不懼。
陳易?在他趙晨面前,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眼前喝茶的青年?多半是假裝鎮(zhèn)定,其實應(yīng)該比誰都怕。
“徐大哥接槍吧,此人膽敢在此放肆,還一臉的目中無人,單單是這一點,就該殺!”趙晨儒雅中帶著陰狠,宛如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徐浩全身發(fā)僵,目光呆滯。
“既然徐大哥不來,那就我來吧,殺一個人沒什么大不了的?!崩足懪踔y槍,還以為徐浩不屑動手呢,雙手反轉(zhuǎn)拿槍揮舞,槍尖直刺向王飛心臟處。
徐浩回過神來,卻已經(jīng)遲了一步,那槍尖幾乎要刺中,他根本來不及阻止,心想完蛋,這事兒大條了。
銀槍尖銳鋒利,雷銘滿臉輕蔑,似常年在優(yōu)越的地位下成長,自以為城中性命隨他宰割,根本不用同情,一切全是他的玩物,真把自己當(dāng)成了雷山小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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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是因為如此,雷銘同樣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出搶看似迅猛,實則外強中干,甚至還不如那陳易力氣大,肉搏戰(zhàn)術(shù)破綻百出,在這九重山海內(nèi),無疑是花拳繡腿。
王飛面無表情,充斥著強烈的嚴(yán)肅,以及隱隱的震怒,隨手將掌中熱茶揮灑而出,立即燙到了雷銘右臂,痛得他立即松開銀槍。
銀槍脫手飛來,力度驟減。
王飛輕松抬手,輕而易舉的接住了銀槍,反手投擲而出,瞬間釘在了雷銘的兩腳之下,嚇得他馬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臉煞白。
再然后,王飛恢復(fù)成一幅若無其事的模樣,繼續(xù)面無表情的品茶。
可越是這么正常,就越是讓徐浩恐懼,腿都開始有些軟,哪里不曉得對方的情緒?
默不吭聲,一言不發(fā),面無表情,那才是真正的震怒了!
這位若是震怒,斬殺九重山海任意人,拔除山海世家,那無疑是探囊取物一般輕易,任憑誰也無法阻擋這位,只要他金口一開,要你死,就必須死!
這一刻,徐浩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喉嚨仿佛被卡住一般。
“你找死,居然想刺殺雷銘,你攤上大事了,雷銘那是雷烈將軍的親兒子,你這是在挑戰(zhàn)整個第一山的威嚴(yán),挑戰(zhàn)雷烈將軍,你這是忤逆,想造反!”趙晨收起折扇,趕緊幫忙將雷銘扶起。
“你敢刺殺我,都給我動手,亂刃斬死!”雷銘心有余悸,但很快便被憤怒遮掩,氣得那是暴跳如雷,殺機勃然而起。
大手揮動示意,青怡樓廳堂內(nèi)的上百號兵士,齊齊手持兵器圍來,作勢便要砍刺而來。
王飛保持著坐姿,仍舊是一語不發(fā),將茶杯中的最后一口茶喝完,然后在兵器斬刺來臨前,用力的將茶杯放在桌上。
響聲傳出,徐浩猶如經(jīng)歷了無盡冰原,無形中感受到了一股來自對方身上的寒氣。
再抬手時,茶杯碎裂開來。
徐浩見狀,心肝懸在了嗓子眼!
非大人,震怒了!
“等等,都他娘的給我住手讓開,你們不要命了是不是?”徐浩已經(jīng)顧不上太多,扯起嗓門只能拼命大喊。
果不其然,他的身份還是有用的。
上百名兵士,立馬頓住了兵器,并且聽從號令讓開,畢竟徐浩才是有正職的。
“徐大哥,你這是怎么了?此人狗膽,為何不殺他。”趙晨不解道。
“弄死他啊,停下來干什么?”陳易忍不住添油加醋,在后煽風(fēng)點火。
“刺殺雷銘,他怕是活不過今天了?!痹S明月頂上嘆息著,又注視著。
“連我雷銘都敢刺殺,你怕是活膩歪了,徐大哥你讓人住手作甚,我恨不得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