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也抵達了他們所在的地下室時,背后響起了槍聲。槍聲十分激烈,我們的人也不得不向后看去。
“沒時間了各位,美國大使館就要坍塌了!快,下地道!”我催促著所有人快點鉆進地道里,而我是最后一個進去的。當(dāng)我走進地道時,門外的爆炸終于把整條道路都賭滿了廢棄的磚瓦。
“現(xiàn)在我們安全了?!毖刂M窄的樓梯,我們走到了最底層時我感嘆道。然而隨后的事實無情地打碎了我對于“安全”的想法:在他們地下二層的廣闊空間里,竟然已經(jīng)擠了整整六七十個奴隸勞工,還有十個狂獸人!
“又是一場惡戰(zhàn)。”一個士兵說。
“你們叫什么名字?”我問他們。
“我叫萊萬?開普勒?!?br/>
“我叫阿戴爾?格拉曼?!?br/>
“很好?,F(xiàn)在我們必須組成密集的火力網(wǎng),堅決一次性消滅所有的奴隸勞工,然后采取靈活機動的戰(zhàn)術(shù)才能打死狂獸人!我們大家的彈藥有限,狂獸人皮膚之堅硬不是我們可以觸碰的對手,所以千萬不要大意!”
“明白,指揮官同志!”
說完之后,所有人都舉槍開火。奴隸勞工并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不過是可以比普通人多扛一些子彈而已。真正可怕的是狂獸人,子彈打在他們身上的效果和打在坦克上的效果是一樣的?!按蠹疑㈤_,向狂獸人扔手雷!”我大喊??墒鞘掷滓矝]能傷到這些狂獸人一點。
“指揮官同志,我們該怎么辦?”鮑里斯好不容易打斷了狂獸人的一根手指后問我。問的好,我也不知道,除非……我握緊了口袋里的病毒子彈。如果實在沒辦法,只有使用病毒狙擊手的武器了……可是,這么狹小的空間里,所有人不被毒死殺死才怪!
正在我們一籌莫展之際,外面突然響起了金屬被砸爛的聲音,一個熟悉的粗獷的聲音大喊:“屠夫們,給我閃開!”
我抓住頭上的枝形吊燈,處在了懸空的狀態(tài),其他人也躲到了角落里,地道口響起了多管轉(zhuǎn)輪機槍和火箭筒轟鳴的聲音??瘾F人們怒吼著,想要回頭看清誰是新來的攻擊者,但隨后不得不在爆炸和子彈中紛紛哀嚎著倒下了。
“你們需要更好的武器,人是打不過野獸的?!蹦莻€粗獷的聲音繼續(xù)對我們說,“還有,你們這些赤黨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們來干什么?”
“請別激動,譚雅……少?!蔽铱戳怂能娿暟胩觳艣]把“中?!边@個詞叫出來,“現(xiàn)在是聯(lián)盟合作時期,這樣的舉動會破壞我們聯(lián)軍的一番好意。”
“你會有好意!”譚雅的話引起了哄堂大笑。我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可不要小看我們。如果我沒估計錯,至少我比你提前了六個小時來到這里,你應(yīng)該更多地聽取我對于如何把雙方領(lǐng)導(dǎo)人救出倫敦的意見和建議?!?br/>
譚雅的眼中滿是懷疑。過了十幾秒鐘,她才開口說:“好吧,那我信你一次。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騙了我,你知道下場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