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周穆兩家自古不合!”孟子安等風靈說完的時候淡淡的補充了一句。
這下穆少主倒不得不重新看這兩個孩子了。
這真的是鄉(xiāng)下的孩子?怎么知道的那么多?連周家和他們穆家不合的消息都知道?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其實那小箭并不是軒轅沒有,也不是他們穆家沒有,只是現(xiàn)在的那些小箭和風靈用出來的有些不一樣。沒有風靈射出來的靈活,而且以他看來那射程上也會比現(xiàn)有的那些好,因為風靈上次用的箭還是木質(zhì)的,這要是換成箭矢的專屬材質(zhì),肯定射程加倍。
所以他才會動了奪取之心,當然了他也不光是為自己,最主要的還是為了他的好友。
只是沒想到在他看來本來很簡單的事情,竟然這么麻煩。誰說鄉(xiāng)下人都是憨厚可欺的,他一定要弄死那個這么說的人。
“三日后!”
“什么?”對于穆少主的話,風靈一時沒反應過來。
此時穆少主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限了,咬牙切齒的道,“本少主說,三日后來穆善堂,治腿。”
“真的?”
一聽這個頓時風靈的面色語調(diào)全都變了。不過見穆少主對她的懷疑又有些不滿的時候,頓時嘿嘿笑道,“唉,民女就知道穆少主,不,是穆大神醫(yī)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穆少主,不對穆大神醫(yī),您喝茶!”是的風靈已經(jīng)一個閃身跑到桌邊親自為穆少主倒了杯茶了。
穆少主見風靈變臉變的超快,就冷哼一聲,也不去接她手中的茶。
孟子安在一旁,對于穆少主對夏夏的態(tài)度,心中閃過一絲怒氣,拿過風靈手中的茶一飲而盡,淡淡的道,“靈靈,穆神醫(yī)身為神醫(yī),肯定知道飲茶對身體不好,常聽說為醫(yī)者都極愛惜自己身體的。你就不要為難穆神醫(yī)了。”
“哦,好吧?!憋L靈攤攤手,然后道,“穆神醫(yī),既然你已經(jīng)答應幫安哥治腿了,那么那株天南星是不是能還給我了?”
聞言穆神醫(yī)就扔出一個小盒子,不滿的道,“什么好東西,在本少主的藥園里,這就是最普通的一株藥,連個名字都沒有,平時更是用不上,要多少有多少。”
風靈聞言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臥槽,早知道我就應該在換黑珍珠的時候直接加碼?!?br/>
“嘖嘖,粗俗粗鄙?!蹦律僦髀勓员梢暤目戳怂谎邸H缓笥终f了一句道,“本少主的藥園子也是一般的下人能了解清楚的?”
他這也是在解釋穆掌柜為什么沒告訴風靈他家少主有天南星一事呢。
風靈也不理會那么多。
只是心中一轉(zhuǎn),突然想到那麻沸散的功效,這什么少主又有天南星,還有醉心花,就不知道有沒有研究一番呢?
“穆少主,敢問安哥的腿治療的時候真的不用把皮膚劃開么?”風靈說完,見穆少主的臉色又有些不好了,就又說了一句,“穆神醫(yī),我絕對沒有質(zhì)疑您醫(yī)術(shù)的意思,實在是安哥看了很多大夫都這么說的。還說疼痛難忍,所以我才找這些藥材,想要減輕治療過程中的痛苦?!?br/>
穆少主脾氣很不好,很古怪,有時候也很火爆。
但是心思很靈活,尤其對醫(yī)學上面。此時風靈只是這么稍稍一透露,他就想了很多。
“你說你找那么多藥草是想減輕治療過程中的痛苦?”穆少主的聲音幽幽的,然后慢慢的又道,“我治療他的傷,的確不用劃開皮膚,但是疼痛卻是一定的,平均每兩天我就會針灸一次,而每一次的疼痛都是劇烈的?!?br/>
聞言風靈瞬間瞪大了眼睛,“臥槽,這樣和劃開皮膚有什么區(qū)別?都那么疼,穆少主你這是坑我呢?還是坑我呢?”
“哈哈~”穆東家在一旁樂的笑了起來,他發(fā)現(xiàn)這個小合作伙伴說話真是太好笑了。
穆少主的眼睛里也閃過一絲笑意,不過很快收斂道,“區(qū)別在于,我的治療好的快且能保證好,至于那些蠢貨的么就不一定了?!鳖D了頓又道,“所以,你要是有什么好的緩解痛楚的方法最好說出來,本少主還能斟酌一二,這樣你的小情郎也能輕松一些。”
這時孟子安在一旁淡淡的就道,“穆少主,我家靈靈一直是個直性子,你想要什么東西就直說,若是她能做到,她就會拿出來。何必這么拐彎抹角的?”
“你給我閉嘴!”孟子安才一說完,穆少主就吼了一聲。他怎么就那么不喜歡這個臭小子呢,話不多,每一句卻都那么不中聽。
風靈聞言就瞪大了眼睛,“你吼什么吼?。堪哺缬譀]有說錯,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手中緩解疼痛的方子么,直說就好了,我又不是不告訴你,你唧唧歪歪個什么勁啊?!?br/>
也不知道為什么,兩三次和這穆少主接觸下來,她就發(fā)現(xiàn)這個少主脾氣雖然很陰晴不定的,她卻一點都不畏懼,總感覺這個少主雖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輩,可也不該是暴戾之徒,而且心胸也沒有那么狹窄。要不然在知道她手里有那些好東西的時候,早就想個法子把他們給關(guān)起來,慢慢折騰索要了,何必浪費這么多口舌。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敢時不時的出口刺兩句。
穆少主聞言,那是啞口無言,心里無語,這兩孩子怎么就那么不按常理出牌呢?還有這小破丫頭怎么膽子就那么大呢,一直敢呵斥他,他是誰???竟然敢呵斥他!
風靈對著樓下的小二喊一聲,“李叔,麻煩送些筆墨上來?!?br/>
“唉,好嘞?!?br/>
一會筆墨上來之后,風靈就將麻沸散的方子以及功效都給寫了出來,然后扔到了穆少主的面前,“喏,給你,這方子算是本姑娘送你的。就一個要求我家安哥腿必須好。還有就是這個東西藥材我都找齊了,你得三天內(nèi)給配出來,安哥治腿的過程得舒舒服服的。還有還有,這個東西你可別私吞了,這個要是用到軍隊治療外傷上可是好東西?!?br/>
說完也不管穆少主什么臉色,就拉著安哥準備下樓了,等走到門口的時候,風靈轉(zhuǎn)頭又說了一句,“記得讓人去我家取藥材,要是你敢黑了我的東西,我就聯(lián)合周家弄死你?!?br/>
威脅完畢,兩個人揚長而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穆少主和穆東家。
穆東家這會的額頭都冒汗了,他家這位堂兄,可不是什么仁慈的主,雖然頂著神醫(yī)的名,可干的卻不是神醫(yī)的事啊。你見過神醫(yī)當著人家親人的面剖開死者的尸體,然后拿出一個肉球告訴人家,就是這玩意害的你家親人死的么?
你見過人家跪在他門口求了十天他都不出手相救的么?
今天這小丫頭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這位堂兄,堂兄卻沒有發(fā)作傷人已經(jīng)不容易了,這到最后還敢威脅?
“大哥,這小姑娘年紀太小,長在鄉(xiāng)下,又沒什么見識,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可別和她一般見識啊。”穆東家生怕他這位堂兄一個不高興,就會出手對付風靈。這位堂兄可是和那位主子關(guān)系極好,他要是出手,可絕沒有人家還手之地的,尤其還是這種莊戶人家。
穆少主聞言,淡淡的撇了穆東家一眼,“少峰,你可不要小看這小丫頭?!闭f著舉了舉手中的方子,“你知道這是什么么?我敢說只要這方子拿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趨之如騖,就僅這一張方子就能換得天價,讓他們風家一躍成為大家了。可是人家卻隨手給送出來了,這份胸襟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說的好是為了那小子,其實最后一句用到軍隊上怕才是她的主要用意?!?br/>
而且穆少主沒說的是,這上面竟然還有一種稀有的藥材,而且聽著這藥材她竟然找到了。
聚得樓穆東家,穆家三房的嫡子,穆少峰聞言有些怔愣,雖然他不懂醫(yī)術(shù),可是既然大哥都這么說了,那么定然是錯不了的。
“一?!?br/>
“少主!”暗衛(wèi)現(xiàn)身。
“先將此事去報給那位爺?!?br/>
“是”
一會暗衛(wèi)離去,穆少主又招來小廝道,“你去,取五千兩的銀票帶著,回頭去大樹村和風姑娘取藥材?!?br/>
“知道了主子。”
等小廝和暗衛(wèi)都離開了,穆少主才慢悠悠的說道,“人家隨手就送了天價藥方,這對我們穆家的地位鞏固有莫大的好處,咱們也不能太小氣了。那位爺若是知道了也會如此的?!?br/>
穆東家哦就是穆少峰,聞言見堂兄并沒有將風靈的無理放在心上,就松了一口氣。他可不想損失這么一位合作的伙伴。
不過細想堂兄的話,他就摸著下巴道,“難道我以后也要巴結(jié)巴結(jié)這丫頭?她弄出來的東西可是每每都讓我的酒樓更上一層樓,我猜她肯定還有壓箱底的東西沒有拿出來。這要是都能弄到我的酒樓里,肯定碾壓一片。不過我一直很奇怪這小丫頭是從哪里蹦出來的,那腦子構(gòu)造怎么就那么與眾不同呢?”
穆少主對此不置可否。
此時風靈和孟子安已經(jīng)坐上了回村里的馬車。
馬車上孟子安突然緊緊的抱住風靈,“靈靈?!?br/>
“哎喲!”風靈被孟子安突然親密的動作弄的一愣。
“你說我該如何報答你為我做的那么多?”
聞言風靈就笑瞇了眼,“想報答我啊?這個簡單!”
“你說!”
“以后不管你是貧窮富貴,都只能娶我一個,要不然你就自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