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這才恍然,他還以為是有些人懷疑自己得了病,所以開的都是溫養(yǎng)身體的丹方,讓他們加強(qiáng)鍛煉。
可既然是存心找茬,林安倒不介意給他們一點教訓(xùn)。
連著三天從林安這邊偷取丹方,幾個醫(yī)館的老板一番研究,很快確定林安并沒有什么能耐。
這種穩(wěn)固身體的丹方,哪個中醫(yī)沒幾個秘方,雖然這家伙的丹方更加奇妙,效果也不錯,但這本身就不是什么高級丹方。
第三天,一個四十多歲的口罩男走進(jìn)了林安的醫(yī)館,
他目光掃過熱鬧的大廳,再看著大廳中心那一臉淡然的林神醫(yī),心中冷笑,再讓你神氣一會。
他正是附近一家醫(yī)館的主治醫(yī)生。
中醫(yī)不同西醫(yī),從小培養(yǎng),學(xué)醫(yī)四十年碌碌無為,但只要抓住這個機(jī)會打垮林安,他相信自己也會一舉成名!
“林神醫(yī),我得了一種怪病,求您救救我啊。”
一聲慘叫響起,他沖到了林安面前,一把推開排隊的老者,坐在了患者椅子上。
林安一怔,正要說話目光卻是一凝,掃了對方全身一下,淡淡道:“請去領(lǐng)號,排隊來看!
“我!”口罩男剛要再喊,心底忽然一顫。
不知道為什么,被林安打量了一番,他竟然有一種連心底都被看穿的慌張感。
他幾乎是下意識站起身,聽話的前去取號。
片刻后,口罩男才罵罵咧咧的撕掉號碼,再次沖上前來,大喊道:“林神醫(yī),你醫(yī)者父母心,就救救我吧!
林安皺眉,正要說話,身旁老者笑道:“林神醫(yī),我這風(fēng)寒腿老毛病不著急,你先給這老弟看看吧,瞧他這么著急,怕是活不久了!
你才活不久了,老東西。
口罩男心里惡狠狠罵著,不客氣的坐在了座位上。
既然老者不介意,林安也不再堅持,淡淡道:“閣下有什么問題?”
“你不是神醫(yī)嗎,你不會看嗎?”口罩男埋怨道。
林安笑道:“我當(dāng)然可以看病,只是你這絕癥不是出在身體上,而是出在腦子上!
“林神醫(yī),你什么意思!”口罩男臉色一變,拍桌吼道。
林安不慌不忙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淡淡道:“鄭一谷,你身為鄭家藥鋪第三代傳人,不知道有什么絕癥自己看不好,要找我來治?”
“誰是鄭一谷,我不是,你不懂看病不早說,浪費我時間!”
口罩男一見到林安手中的資料,頓時慌了,起身就想往外走。
林安出手如電,拽住他手腕。
“鄭先生,我有讓你離開嗎?”
“你算什么東西,老子想走……”口罩男冷笑譏諷。
“不,你不想走!
林安淡淡道,拽著他的手輕輕一扭。
口罩男霎時嚎叫起來,老老實實被林安按在了桌前,面上口罩被扯了下來。
“他真是鄭家藥鋪的鄭一谷?”
老頭老太太們好奇的湊過來,滿臉的興奮,這可是不得了的八卦啊,同行蒙面來搗亂,這可真是……太刺激了!
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哪里現(xiàn)場直播看過同行踢館的?
鄭一谷臉色難看的像是吃過穢物,恨不得給林安一巴掌,但看看自己被扭得通紅的手腕,他理智的告訴自己,形勢比人強(qiáng),還是裝孫子吧。
“鄭先生,你有病嗎?”林安道。
“沒病!
“那就是來踢場子的嘍?”林安笑看著他,攥了攥拳頭,關(guān)節(jié)發(fā)出一陣咔咔響。
鄭一谷身子一顫,雙手猛地?fù)沃烂,差點腿軟跪了下去。
“林神醫(yī),是我一時糊涂,我眼饞您的生意紅火,想來給您搗搗亂。”鄭一谷趕緊說了實話。
話才說完,鄭一谷就感覺到一陣陣鄙夷的視線匯聚了過來,這下別說揚名,怕是連街坊生意都做不了了。
“林大哥,咱們報警吧!卑讒蓩傻溃瑲鈶嵉牡芍嵰还。
鄭一谷嚇得臉色蒼白,哀求的看著林安,要不是眾目睽睽之下,他非跪下來求林安放他一條生路。
林安笑著拍了拍白嬌嬌的肩膀,沖一眾老頭老太太們道:“各位,今天有點私事,沒有急病的話咱們今天先到這,好不好?”
一群老可愛們先是有點失望,但本著尊敬林神醫(yī)的念頭也不想讓他為難,不多時藥鋪里就只剩下林安白嬌嬌和鄭一谷三人。
鄭一谷松了口氣,再也顧不得面子,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沖著林安苦笑道:“林神醫(yī),謝謝你!
“先別謝,我可記著你是來踢館的。”林安道。
鄭一谷頓時打了個激靈,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在狼窩,哭喪著臉看著林安:“林神醫(yī),您就把我當(dāng)個屁放了吧。”
瞧著鄭一谷那害怕的樣,白嬌嬌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這么窩囊的踢館人,她還真不值得生氣。
“這才對嘛,女孩子多笑笑才會更年輕更漂亮!绷职灿朴频,沖著內(nèi)院吩咐了一聲。
護(hù)士小魚忙沏了一壺茶送來,林安嗅著茶香,神態(tài)悠然。
自從吸收帝王綠之后,林安神識更敏銳,人之一身有何病灶,此時不需要診斷,只是神識一掃便能看出個大概。
這也是為什么他會浪費時間來這坐診,不浪費這一身醫(yī)術(shù)是其一,但更多也是因為問診看病,能更加有助于他訓(xùn)練神識。
幾天下來,他收獲不小,心情甚佳這才放過鄭一谷一馬。
“林神醫(yī)慧眼如炬。”鄭一谷擦著汗,小心道:“附近幾條街的人偷偷開了個會,想把林神醫(yī)趕出去!
“就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林安冷笑。
鄭一谷忙擦汗道:“林神醫(yī)不要小瞧他們,他們有中醫(yī)協(xié)會的資格證,如果他們真聯(lián)合起來,怕是您縱然不怕也要手忙腳亂一陣子!
林安看向白嬌嬌:“中醫(yī)也有協(xié)會?”
白嬌嬌道:“真正厲害的中醫(yī)世家,都在中醫(yī)協(xié)會中,協(xié)會入會嚴(yán)格,能進(jìn)入里面的甌都市有真本事的!
林安聞言來著興致,看著鄭一谷道:“你給他們打電話,說我想見見他們!
鄭一谷苦著臉撥出號碼,說了兩句臉上一僵,沖林安訕訕道:“林神醫(yī),周老要你接電話。”
林安接過,淡淡道:“我就是林安,周老有什么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