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你給我滾出百里家!”蒼勁有力的聲音怒吼著。
“誒呀,謙洵那你慢點兒,喘口氣歇歇,不要這么著急啊?!睗鈯y淡抹的少婦體貼的幫百里謙洵順著氣。溫柔的語氣讓人挑不出一跟刺兒。白冰對上那個呆若木雞的少女的眼睛,冷哼一聲,眼底劃過一絲嘲諷。臉上卻是一臉的為難、憂慮、擔(dān)心:“謙洵啊,你讓卿兒離開那么她該怎么生活??!”
“這個家,有我沒她!我居然幫那個男人養(yǎng)了十幾年的女兒!這對奸夫淫婦,居然讓我?guī)退麄凁B(yǎng)他們的女兒!若不是這次的dna,我還被蒙在鼓里。養(yǎng)一個孽種,讓我情何以堪?!”百里謙洵十分氣憤。
“卿兒,你就先走吧,等謙洵氣消了你再回來,可以嗎?”白冰一臉慈愛。
真是一位賢妻,真是一位好妻子!
百里卿很快從短暫的呆滯中緩過神來,一臉的清風(fēng)云淡:“怎么?知道我不是真貨就像趕我走了?真的是好養(yǎng)父!”字字譏諷,字字令人心寒。
“你!”百里謙洵氣結(jié),“怎么……怎么有你這么一個養(yǎng)女?!”百里謙洵予以諷刺。
“呵,百里謙洵真不愧是商界的滑狐貍啊?!敝S刺的語氣中好像還包含了酸楚、委屈。
她很想告訴他,這不是真的,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的詭計!可是,說了又有什么用呢?他相信的只有她?。∵B親生女兒都會懷疑。呵,這種人沒用!沒資格當母親的丈夫!母親,你在那里還好嗎?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受的苦全部奉還,加倍奉還。
“滾,別讓我再看見你?!卑琢⑶ひ荒樝訔壍乃Τ鲆粡堉?。百里卿優(yōu)雅的彎下腰撿起落在地上的支票,暗自握緊了拳頭。
該死的百里謙洵,終會有一天我要讓你付出一切的代價。我要為了我所珍惜的一切讓你付出代價!
“爹地,媽咪,姐,你們這是怎么了?”婉轉(zhuǎn)悅耳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了下來。
百里卿瞇起眼冷冷一笑。這身衣服可真合身,如此清純,呵。若不是見到她和自己交往了一年的男友在一起的話,大概真的會相信她的無知,純潔吧……
百里冰兒穿著一條白色的吊帶,白色顯示除了她無比的清純,遮掩了她的嫵媚,她的動人。凹凸有致的身形格外惹眼。姣好的面容掛著不解、疑惑。
“冰兒你怎么出來了呢?”見到百里冰兒的百里謙洵的態(tài)度立馬發(fā)生180°的大轉(zhuǎn)變。他笑瞇瞇的問著。語氣的柔和程度簡直令百里卿也難以置信。
百里冰兒看向百里卿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冷笑,只是瞬間的微笑被百里卿收于眼底。默不作聲地站著。
她微微蹙了蹙眉,柔聲柔氣的勸說:“爹地,還是讓姐留下來吧。畢竟……”
“什么?!”百里冰兒的話還未說完,百里謙洵便咆哮起來:“還讓這個孽種留下來?讓我的面子往哪兒放?!”他頓了頓,冷冷的看向百里卿:“拿著這些錢,給我滾!”
百里卿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瞟了瞟那張支票——【一千萬。呵,百里謙洵真給得出,一千萬你以為我沒有嗎?好啊,那就當做分手費好了。
一挑眉,高傲的看著他們:“百里謙洵希望你馬上就發(fā)新聞發(fā)布會,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慕容卿不再是你的女兒,不然明天報紙上會寫什么我可就管不了了呢?!?br/>
“你真是在威脅我嗎?”
“威脅?呵,百里謙洵你還不配得到我的威脅。這只是我‘善意’的提醒。唔,多謝你的一千萬。”拿起行李箱,輕巧的一個轉(zhuǎn)身不去看他們怒意盎然的臉,跨出了百里家的大門。
站在馬路上,慕容卿(ps:以后都叫慕容卿了。)第一次感到無助是那么的刺骨。她掏出手機瀏覽著一大堆號碼最終鎖定了一個號碼,下了下心按了下去。
電話那邊傳來動聽的音樂:“檀色點唇額間用鴛鴦黃淡淡的抹銅鏡里歲月的輪廓光線微弱拂煙眉勾描得頗有些多剪裁成貼花的金箔閃爍著誘人的獨特光澤再沒有什么可以訴說自從跟隨風(fēng)塵而淪落假戲真做又有何不妥舞榭歌臺即使是場夢也無需去捅破?!?br/>
“喂——”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溫潤富有磁性的聲音。
慕容卿抑制住想要哭的沖動,故作淡定:“我被趕出來了?!?br/>
“嗯……”那頭比她更淡定。
“我要出國,幫我訂機票?!?br/>
“好……”還是一個字。
慕容卿慢慢的掛了電話雙手抱膝大聲的哭著。
說到底,她還是脆弱的,她還是會痛,她畢竟身體內(nèi)有一半是弱小的人類的血液!
過了一會兒,她慢慢的站了起來,臉上的淚痕還未干。遠望著那座屹立在花海間的別墅,瞬間各種圍繞在那座別墅旁邊的花燃起了炯炯烈火,既然要走那就要把一切都帶走!不留任何東西!
求關(guān)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