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瑭和段棋坐著馬車,來到了連家的別院。
不愧是大戶人家,這別院處處透著金錢的味道。
接待沈云瑭和段棋的,是連瑾的父親連誠,四十多歲的樣子,但是保養(yǎng)的很不錯,看著還很年輕。
“沈大人,實在是抱歉,用這種方式將你請來,實在是我兒子,身中劇毒,希望你搭救一番?!边B誠四平八穩(wěn)的坐在客廳里,看著沈云瑭說道。
“連家主既然知道這種方式,卻還是做了,這就如同殺人一樣,明知道殺人是不對的,卻還說自己是迫不得已,我拿刀逼著你,用這樣的方式邀請我嗎?”沈云瑭說的話是一點都不客氣。
連誠聞言,面上倒是沒有任何生氣的痕跡,只是陪著笑臉說道:“還請沈大人海涵,只要你治好我兒子,你什么要求,我都答應(yīng),如何?”
“連家主,我沒什么要求,你兒子的病,我也治不了。煩請你另請高明?!鄙蛟畦┕笆终f道。
“沈大人,你這還沒看呢,怎么就知道治不了?你這可有違醫(yī)德?!边B誠說道。
“醫(yī)不醫(yī)德的,我也不是在乎那虛名的人,連家主,想來你也打聽過我的一些事情,你應(yīng)該知道,從來沒有人對我喊打喊殺之后,我還給其看病的?!鄙蛟畦┱f道
連誠聞言,臉色倒是變化了幾分,眼含警告的說道:“沈大人,這些年死在我手下的名醫(yī)可不少,我想你應(yīng)該不想成為其中之一才是?!?br/>
沈云瑭嗤笑一聲,這是威脅她呢?
巧了,她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
“那我就等著看看,連家主究竟有沒有殺死我的本事了?!鄙蛟畦┱f道。
“沈大人,我是不敢把你如何,但是你身邊這位,下場就不一定會好了。”連誠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沈云瑭如同看螻蟻一般的眼神,看著連誠。
“連家主,你喝完了茶,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胸口開始隱隱作痛呢?”沈云瑭問道。
連誠聞言,確實感覺胸口隱隱作痛。
“你對我做了什么?”連誠驚恐的問道。
沈云瑭笑了起來,說道:“連大人,我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受過的威脅一雙手都數(shù)不過來,你以為我是白被威脅的嗎?再者,我一點都不反抗,就跟著你的人來,連家主就不覺得十分奇怪嗎?”
沈云瑭的話說完,之間從里間走出來一個婦人,擔(dān)憂的上前查看連誠的身體情況。
“老爺,你怎么了?沒事吧?”連夫人焦急的問道。
“我中毒了,都是那小賤人。”連誠指著沈云瑭說道。
連夫人聽完之后,馬上兇狠的轉(zhuǎn)頭盯著沈云瑭,說道:“交出解藥,饒你不死”
“呵,連夫人你要是干,你就殺了我好了,以我的本事,在你殺我之前,應(yīng)該你人頭先落地才是?!鄙蛟畦┱f道。
就在沈云瑭和連家夫妻對峙的時候,京城已經(jīng)亂了起來。
燕綏知道沈云瑭今天去北莊,本來是等在城門口的,哪知道人一直沒有回來,倒是接到了云崢的消息。
“主子,沈少卿和段大人,在回京的路上,被連家的人給劫走了?!?br/>
“連家人?還劫走了?這是向天借了膽子了?吩咐燕云衛(wèi)出發(fā),救人。”燕綏說道。
“是,主子?!?br/>
長公主府,長公主也接到沈云瑭被劫走的消息。
“我去找他們?!边B瑾擔(dān)心沈云瑭出事,什么理智都沒了。
“小瑾,云瑭應(yīng)該是故意的,不然那幾個人不是連瑾的對手,現(xiàn)在三弟也去了,不用擔(dān)心,你記得之前云瑭怎么和你說的?”燕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