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回去匯報
隨著兩人腳下不停的向帳篷的方向走去,不遠處,那里面帳篷的影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眼前。
看到這里,青老懷里抱著的果子一閃,瞬間已經(jīng)消失了,已然出現(xiàn)在了秦天的儲物空間里面。
這對于青老來說,可是一下子怎么懵逼,但隨即又反應過來,一定是秦天搞的鬼,把這個果實給藏起來了。
果真,他抬起頭看向秦天的時候,確實看見秦天也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對,這更是坐實了,是秦天搞得鬼。
青老這一下可是炸毛了。
你這是搞什么?我還沒有玩夠呢。
青老一下子腳上發(fā)力,一跺腳。
整個人一下子跳在秦天的肩膀上,扯著秦天的耳朵大吼:“你這是干嘛,沒看到我還在家里享受嗎?真的是你不說出個理由我就不放手!”青老,這是真的動了怒氣。
你做什么之前好歹也要提一聲吧,剛才那一瞬間還差那么一點,就把自己給逮得摔倒在地了。
感受耳邊傳來的巨大咆哮。
秦天都感覺自己耳朵簡直要炸聾了,連連擺手,對著青老解釋道。
“這是一個小意外,你不要這么大驚小怪好不好?我解釋給你聽呀。”一只手把青老按住,心中一動,青老直接被暫定在那里,口不能言,身體也不能動了。
就是只剩下眼睛那里可以轉動了。
但那眸子里面噴出怒火的模樣,卻是在仿佛催促著秦天趕快解釋,不然,這事沒有完。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這句話果真不假。
秦天看著被自己定住的青老。
自知有些理虧,連忙解釋道:“那個你想想,我們把這個果子帶過去,一方面這個濃郁的香氣還不把他們給熏昏過去啊!他們目前還沒有那種體制,好好的承受這種靈氣的熏陶呢!
到時候他們又暈了,那還怎么搞?我們就是把他們喊醒回去,帶大部隊來把這個東西消滅了!
還有呢!
就是把這個消息帶回去,我們探索到了這些情況,到時候好讓基地里面的那些人出來活動!”
腳步放緩下來,秦天又慢慢的細細給他解釋。
“你想想啊,我們這個果實不放在儲物空間里面,這散溢飄香出來的味道可是能讓10公里以外就能夠聞到,你想我們辛苦得到了這個東西,被暴露出來嗎!
到時候的東西可能就不屬于我們,畢竟我們目前的實力還不能夠達到一界獨尊的地步,你說說看,事情是不是這樣!”這一番話說出來之后。
才讓青老神色清明,反應過來,事實確實也是這么一個道理,秦天講的也沒錯。
聽了這一番話之后,青老不由得沉默下來,不再吵鬧了。
“看來是我剛才激動了,竟然被眼前的這個果實給迷惑住了!秦天講的對,確實是我沖動了。”
腦海里面想著,自己剛才那番模樣,不由得臉上有些發(fā)燙,自己竟然這么的沖動,在秦天面前大吵大鬧,簡直是出丑了。
“那個,確實啊,是我當時太入迷了,看來是我有些任性,秦老大呀,我保證沒有下次了,你說的話我一定聽!”抬起頭,青老一屁股坐在秦天的肩膀上堅定說道。
對于青老來說,他自然有一番準則。
敢作敢當,敢作敢為,更勇于承認自己的錯誤,這不只是他向秦天所學的優(yōu)點,更是透徹的發(fā)揚出這種品質。
然而,秦天在聽見這句話之后,沒有說話,反而嘴角不經(jīng)意露出一個欣慰的微笑。
腦海里面卻是對著青老回道。
“既然你已經(jīng)清醒過來,那我先暫且委屈你一下,先在我身體里面呆一會兒!”畢竟已經(jīng)快要來到帳篷的面前了。
雖然沒有自己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看見青老,秦天還是決定把青老先放在自己的身體里面。
世間沒有絕對的事情,萬一有覺醒某種奇異能力的人類出現(xiàn)。
那可以看見奇異靈體的眼睛,何時會出現(xiàn),那也不是秦天能夠解決的。
只能夠盡力的避免這種情況的發(fā)生,那可是他最好的朋友。
再說了,在身體里面,自己只需要意念上的溝通也就夠了。
坐在肩膀上的青老,微微點點頭之后。
只見青老整個人,瞬間白光一閃,整個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秦天的肩膀之上,而秦天的身體胸前卻是出現(xiàn)了青老的影子。
而青老的模樣已變了一番。
變成了一個青銅模樣的壯漢。
其實這才是青老真正的模樣,只是他活的歲月太廣了。
見過的老人太多了。
無意甚至是在接觸的經(jīng)歷以及事情太多了。
不知不覺就向著老去的方向變化而去。
其實對青老來說,想要換一個形象出來,那也是,輕而易舉的。
至于這個事情,秦天想著之后下一次再說。
……
再看另外一邊。
怎么回事呀?他們還沒有回來,是不是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情況?
還是那間,顯得有些昏暗的房屋之內。
那張長方形的桌子上坐著一大圈的人,兩邊還坐著兩個老者。
這次,是一個年輕的參謀長,起來問道。
在之前,提問的時候,他看了身邊老者一眼,在得到老者微微點頭之后,他才憤然起身,仿佛他自身的利益得到了多么大的損失。
嗯,激動又憤怒。
這就是他當時在整個桌面上表達出來的現(xiàn)狀。
但桌子上面的人,卻沒有一個人立馬的反駁他的言論,在場的都是人精,都注意到了剛才他那細微的動作。
雖然,他那自認為很隱蔽的動作,確實會沒想到,被在座的各位人物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因為知道,是背后那個大人物所指示的手下,在場的中間派確實沒有絲毫的動作。
只把這當做一場好戲來看待。
都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會是另外一位大佬的安排,他們這些小蝦米,還不足以在這兩位大佬之間,進行插嘴。
果然,他們期待的大佬博弈由此開始。
年輕的參謀官,一臉趾高氣揚的掃視著在場的其他軍官,仿佛這一刻,他是最牛逼的人物,可以肆無忌憚,但他這是按原路掃過另外一個老者的時候,確實嚇得一抖。
他這是看見了怎樣一雙眼睛?
冷靜當中仿佛眼底里面深處有著憤怒的煙火在燃燒,雖然面色沒有絲毫的變化,這個參謀官身上仿佛像是被這目光所洞穿一樣。
汗珠瞬間從后背冒出,瘋狂止不住的,一顆一顆都冒出來,把他身上穿著軍裝的內衣給打濕完了。
整一個人,就這樣直愣愣的看著老者,仿佛就像被下了定身術一般。
臉上更是彌漫著一層虛汗,額頭都是冷汗淋淋。
在場眾人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更是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生怕會引起在場兩位大佬的注意力,而引火燒身。
都注意到了那位年輕的參謀官的異狀,先前被這個參謀官所凝視以及看過的其他人,這個時候心底里面才是真正的爽翻了。
“哼哼,叫你剛才不可一世的樣子,現(xiàn)在可遭報應了吧!”
“真是年輕人??!”
“不知天高地厚,這就是你的錯了?!?br/>
“被人當槍使了,你還不知道,真的是個倒霉的家伙!”
“……”
年輕的參謀官,里面根本就不知道在座的這些人到底在怎么的埋沒,看不起他這種人。
當然,他也沒有空再管他們這些看法了。
只想要快點逃離那位老者目光的凝視。
“咳咳~”
安靜的可以聽見呼吸的流動聲音,雖然每個人都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呼吸,但這里實在是太安靜了,實在是過分。
直到這聲響動冒出。
不用說,在場,這種時候能夠發(fā)出聲音的,自然是另外一名老者了。
這一下才正式的打斷了對面老者的凝視目光,年輕的參謀長還沒喘息幾口氣,才微微回頭對著剛才解救自己的老者,微微點頭,表示敬意。
隨即才癱軟似的坐下自己的位置。
才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簡直就是他遇見過最受驚嚇的一次會議了。
以往他都沒有覺得,這回雖然顯得恐怖,但這他可是當中出了一次大糗,被另外一位大佬給瘋狂的凝視,簡直就是要命啊。
他現(xiàn)在想的事情就是,不要讓另外一只大老鷹上自己這個小人物。
不然他可真的連自己這個位置就保不住了。
烏紗帽都戴不穩(wěn),那又何談在這個軍營里面生存下去呢?
他剛才不知道,這就是大佬的氣勢。
氣場就是如此。
只有身居在高位的存在,才能夠培養(yǎng)出這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不用說話,不用言語。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夠釋放出他們那種氣場。
也就是另外一個老者,才能把這種氣場給生生打破,不然,可以說真的,把這個家伙給生生嚇死,都是能存在的事實!
“嗯”
老者終于行動。
點頭示意,身邊的一位參謀長站起身來回答,這位老者自然就是嚴肅的父親。
他早已經(jīng)看對面那個老家伙不爽了,沒想到這次會議從他嘴里給你提出來的時候,竟是這般的刁蠻出去搜索的隊伍!
他支持的那位參謀長站起來回答的意圖不言而喻,簡直就是在反對自己的親人,反對自己兒子的領導能力。
這種情況的發(fā)生從一開始,嚴老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一絲絲的詭異。
但他絲毫不怵,這種情況自然能夠輕易的應付過來。
再說她相信自己兒子的能力,這場會議無非就是一場在軍隊高層當中的一種博弈罷了。
對于他們,雖然嚴老也是擔心。
在這個時候,只能夠對付當下的場面,好,讓對面那老頭子徹底閉嘴。
隨著老者身邊的一位年輕軍官站起來,一開始向著眾人敬了一個大大的軍禮。
隨后才開口道:“各位首長,根據(jù)我們得到的消息,搜索隊就在不遠處那里搜索,除了其中的兩人沒有了生命特征,其他人身上佩戴的生命探測儀,都沒有出現(xiàn)絲毫的異狀!”
“我們還發(fā)現(xiàn),他們呼吸平穩(wěn),根本就不像是遇見了什么突發(fā)情況一樣,所以有請這位參謀長好好的想想你剛才所說的話,請有證據(jù)了之后,再好好的在這個會議上正確的發(fā)言!”一開始,他敬完禮之后,對其鏗鏘有力的聲音從他嘴里面?zhèn)鞒鰜怼?br/>
響徹在整個房間里面,顯得有些回音。
洪亮的聲音隨即在敘述自己的一段話之后,帶著正式且嚴肅的表情,對著那正癱軟在座位且滿汗淋漓的參謀長說道。
這一番言論以及發(fā)言。
可謂是說的義正言辭,毫無破綻。
就算準備有人開口,也被另外一位老者所打斷阻止,場面有些安靜下來。
對于站在那里,身處與大義的頂端,冷靜對著自己對面剛才還嚴肅說著的年輕軍官,反觀,這位參謀長顫抖著嘴,想要發(fā)什么言論,但余光卻發(fā)現(xiàn)身邊的這位老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這一點可謂是把他看得心神俱顫,才回過神來,這里,到底不是她所在管理的那一片,一畝三分地。
那位士兵滔滔不絕的講完了一大段話,神情語氣一點沒有絲毫的改變,屬于軍人的氣概,在此刻,無疑,展現(xiàn)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