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輔相成,缺一不可?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杜志杰此時目光已經(jīng)在郭長生的身上挪不開了,他的一言一行都讓杜志杰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聆聽、去感受,此時的思緒也被郭長生帶著走了過去。
郭長生見到如此配合自己的杜志杰,嘴角也是露出笑容,沖著杜志杰做出了回應(yīng)。
“擁山驅(qū)水局與陽鼎局同屬于利用五行八卦中相生相克的道理,陽宅風(fēng)水的形成也是通過‘造勢’而成,不同于一些先天形成的風(fēng)水福地,既然是‘人造’的,那必然會在其基礎(chǔ)之上,形成一個更為強勢的風(fēng)水局?!?br/>
一直在旁的黃齊,之所以一直沒走,除了杜志杰的挽留外,其主要還是想看看這郭長生到底有沒有真材實料,雖說之前有兩下子,能說出個一二三,但是現(xiàn)在郭長生的一番解釋,讓原本憤怒與痛恨的黃齊,情緒瞬間掉落谷底,只有滿滿的羞愧,心中大呼失策,這小子原來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角色。
“好?。『冒?!原來你小子繞了一大圈,在這里等著我。難怪這個小寡婦如此的器重于你,昨日杜志杰與我說有個朋友想來觀摩,我還沒有多想,原來這一切你們都是有預(yù)謀的??!”
黃齊此時心中明白了一切,但是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一個小小的‘陽宅風(fēng)水’上跌了跟頭,而讓自己跌跟頭的人還是個剛出馬的毛頭小子。
“杜老板,既然慕老板已經(jīng)尋得比我黃某更加有能力的行家,我黃某就不再獻(xiàn)丑了,咱們山水有相逢!”黃齊撂下一句狠話,氣憤的拂袖而去。
杜志杰看了看郭長生,又看了看向外走的黃齊,幾番掙扎下,還是追了出去。
“黃大師!留步!黃大師!”
杜志杰緊趕慢趕,終于在黃齊上車之前追上,略有氣喘的連連表達(dá)歉意,畢竟這黃齊是自己托人才請來的。
“黃大師!一個毛頭小子,不知深淺,冒犯了你,您大人有大量,別在意。在慶海市那個不知你黃大師的實力!”
杜志杰深知向黃齊這樣的人,一定要順毛捋,按著他的脾氣往下說,給足他的面子,要不然這種人一定會在背地里使絆子。
黃齊聽到杜志杰的話,原本暴怒的情緒,也有些緩和,但還是有些不滿。
“既然慕老板已經(jīng)找了他人,為何你還來找我?難道你們存心想看我出丑?還是說想看我會不會‘走眼’?”
“不是這樣的!黃大師,勿怪!我也是今日才第一次見那個小子,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我也是受害人??!”
黃齊一聽,瞬間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既然如此,黃某錯怪杜老板了?!?br/>
杜志杰有些震驚,但是臉上卻依舊毫無顯露,這黃齊改了性子?不可能!絕對有事!
“杜老板,里面的那個小子我和他的仇算是結(jié)下了。他今日暗諷我‘走眼’,笑我學(xué)藝不精,我忍了,這是看在你黃老板的面子上,要不然我非要與他定下個‘五相絕’,誰輸了誰就摔盤(摔羅盤)融甲(融龜甲)!”
黃齊橫眉豎眼,怒意盎然,若是讓旁人見了,都會以為是不是有人踩了他的尾巴。
“是是是!黃大師大度!杜某在此謝過了?!?br/>
杜志杰的態(tài)度讓黃齊十分滿意,雖然自己之前故意刁難,但是杜志杰依舊如此,這讓黃齊有些汗顏。
“杜老板!那我這車馬費……”
杜志杰一聽,明白了前后變化的緣由。
“辛苦黃大師,舟車勞頓,多有怠慢。不過您放心,一切如舊!”
黃齊臉上陰霾瞬間一掃而去,喜上眉梢。
“謝謝杜老板,今日之慷慨黃某記下了,來日到慶海,且看黃某的。”
撂下這句話,黃齊上了車,離開了老宅。
杜志杰望著黃齊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
“這個黃齊還真是貪得無厭,不過也好。好色、貪婪這兩種品格的人,往往最好控制,要不是韓少覺得你有用……”
杜志杰眼神中閃過一道寒芒,盯著遠(yuǎn)去的車輛,眼袋不自覺的動了動。
“爸!那個黃齊走了?”
杜天剛追出來,便看見黃齊已經(jīng)離開。
杜志杰聽到有人叫自己,隨即面帶微笑說道:“走了。不管他了,里面怎么說?!闭f著便又走了進(jìn)去。
適才見到黃齊離開,郭長生并未繼續(xù)說,而是在等著黃齊會不會再回來,很顯然黃齊沒有按照他的想法又回來,也只好略感無趣的搖了搖頭。
“剛才說到哪里了?”
郭長生看向杜志杰,心中已經(jīng)做好了,幫助慕云敲打敲打杜家的打算。
“二者合一,形成一個大的風(fēng)水局!”
郭長生微微一笑,又看向慕云,示意她放心。
“沒錯,二者合一,而這個‘一’,有名為‘鼎水沉金’,這是一個十分古老且及其難起的風(fēng)水局。鼎在古代是一種權(quán)利的表現(xiàn),往往只有帝王之家,才可以使用鼎。而鼎水顧名思義就是象征著權(quán)利與金錢,沉金則是去除浮躁,留下底蘊。這個大局最大的特點在于‘局中局’,一般風(fēng)水行家,只能知其一,不懂其二,不是他們不行,而是‘鼎水沉金’在很多風(fēng)水師中是一個不愿提及的存在。風(fēng)水一脈吃的是手藝飯,這與我相師還有些不同,風(fēng)水最在乎的便是官家的忌諱,若是風(fēng)水師惹怒了官家,很容易家破人亡,所以自古以來,風(fēng)水門生不入官,是他們的一個規(guī)矩?!?br/>
慕云食指頂著下巴,嘴角微微撅起,眼神陷入沉思,有些疑惑的說:“那你的意思是,之所以黃齊離開,是因為他也看出來了,所以在刻意回避?”
郭長生笑而不語,眼神中卻是在說,也許是,也許不是。
“既然如此,這原本損壞的風(fēng)水局,是否還可以使用???”杜志杰眼神滿是期待,心中也有些按奈不住,若是這大局再次啟用,自己搬進(jìn)來,那海湖集團(tuán)還不是如虎添翼。
郭長生搖了搖頭,苦笑著,心想這杜志杰是將自己當(dāng)成了神仙了,這東西也不是織布,說補上就補上。
“重啟是不可能!風(fēng)水局一旦破了,就是可以說是廢了,就算一切恢復(fù)原樣,也沒有了效果。尋源定氣不是形式,而是因時因勢而成?!?br/>
杜志杰一聽,原本波瀾不驚的面容瞬間有了驚慌之色,看樣子比一旁的慕云還要著急。
“長生,你得想想辦法?。∵@座宅子我若是知道如此重要,當(dāng)年我說什么也不會荒廢的!”
這話一說完,慕云惱怒的瞪了杜志杰一眼,很顯然這宅子之所成現(xiàn)在這樣,看來還與杜志杰有關(guān),這里面還有其他故事。
“慕姨你放心,我既然能找到原因,那我定然也能重做風(fēng)水局?!?